又看了一會兒熱鬧,殷清風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他拍拍手,把衆人的注意力轉移過來。
襄城見殷清風要主持會議了,趕緊将筆紙準備好。
清風哥哥可是說了,以後每次會議她都要負責記錄會議的内容。
“成立永業集團的目的,對外說是爲了自保,但諸位應該知道這隻是借口。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爲了集天下錢财爲我所用,以及配合帝國銀行在大唐全境開設分行和削弱勢力過大的家族。
在座的諸位都是集團真正的核心,一定要清楚這三個目的、以及在經營集團的時候,一定朝着完成這三個目标去做。”
單雲英和月眉等人嚴肅的點着頭。
“我粗略算了一下,等四至五年後,集團每年的盈利應該在一億貫左右。”
除了李承乾這個小屁孩兒之外,都清楚一億貫是什麽概念。包括杜伏威在内,所有人都忍不住驚呼起來。
殷清風又謙虛了一下,“當然,那是以後的事情了。”,可是衆人還是嘁喳了幾句才靜下來。
“現在諸位看一下這些資料就明白了。”
說着,他掏出兩份内容一樣的資料,讓他們傳閱。
資料上的内容是瓷器、茶葉、水泥、果酒、白酒、四輪馬車等未來要經營的内容和設想。比武士彟看到的那份要詳細很多。
等衆人都傳閱完畢,他将昨晚向武士彟說的話,以及武士彟的建議說了一遍。
“仙居坊雖然收益不錯,但當時條件有限和處于隐忍的考慮,我一直有所收斂。現今襄城和承乾的阿耶成爲了太子,我們集團的安全就有了最可靠的保障。所以,爲了大唐的長治久安,這些計劃就要早日付諸于實施。
這些未來的産業,除了水泥之外,剩下的幾項我已經交給應國公先去做前期的準備。但是,未來主要管理它們的還是在座的諸位。”
他又将他和武士彟和許敬宗的關系說了一遍。
“我與應國公有約定不假,但是,在他們沒有表現出足夠的誠意之前,應國公隻是明面上的主持者,許敬宗的職責也隻是負責與世家打交道,集團的運營與管理都要你們來做。
就算他們的誠意或忠心表達的很充分,諸位依然要牢牢把握住集團的權利。
按照目前的形式分析,未來集團内部将三分天下:以應國公爲首的武氏、以許敬宗爲首的許氏以及以嫂嫂爲主的杜殷氏。
我們杜殷氏有過命的交情,之間沒有利益沖突不說,義兄和我更是『性』子淡泊之人。所以,我們這兩個男兒就将重任拜托給諸位巾帼須眉了。”
說完,他沖着杜伏威呲了呲牙,衆女也都爲之一笑。
這時,杜伏威說道:“有過早年的那些經曆,我這是心靜了看開了,而你則是偷懶!我們不一樣!”
殷清風心裏吐槽:“爺的經曆比你還精彩呢~~~”
衆女不給面子的哄笑起來。
殷清風沖杜伏威扮了個鬼臉,他嚴肅的說道:“月眉、襄城和繁星的見識還不多,你們仨以後多向嫂嫂和魚娘請教。我以後是喝酒吃肉還是吃糠咽菜就看你們的了。”
“嘻嘻嘻~~~”“咯咯咯~~~”
誰也沒想到殷清風後面會跟着這樣一句俏皮話。
單雲英打趣的說道:“你要是淪落到吃糠咽菜的境地,那你義兄肯定要帶着嫂嫂和天意去沿街乞讨了。”
這下殷清風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月眉扶着範魚娘的肩膀,一邊努力讓自己不笑一邊辛苦的說道:“郎君最壞了,他總是将我們逗得哈哈大笑,他卻面無表情。”
李承乾雖然不太懂,但看着其他人都樂個不停,他也歡快的跟着笑了起來。
玩笑了幾句,殷清風接着說道:“應國公未必有心争奪集團内部的權利,但許敬宗就不好說了。
短期來看,他或許會膺服,但我對他始終不敢徹底相信。嫂嫂,你可要幫小弟看緊他。”
單雲英明白他的意思。說是幫他看緊,實際上是提醒她要始終對許敬宗保持警惕。
“還有...”
殷清風扭頭去杜伏威說道:“小弟讓人在沣河西面買了一處莊園。等許氏族人來了之後,雄涎他們去訓導那些被殷良招募來的護衛,順便還要打探一下他們的情況。”
杜伏威點了下頭,表示沒問題。
殷清風說道:“下面我們來說個輕松又開心的事兒吧~~~”
衆人不由得期待起來。
“賺了錢,就要分配。現在我就來說說具體分配的方案。”
在座的隻有杜伏威兩口子算是“外人”。雖然集團是殷清風一手創立起來的,他們也不是愛财的人,但是他倆也和月眉等人一樣屏住呼吸等待結果。
“集團成立後最大的開支,應該隻有梧桐學堂和許氏族人的安置和“圈養”的費用了;南山新居因爲有了貸種的存在,基本已經不用再往裏投錢了;而梧桐新村的投入今年基本就結束了。
妩媚坊雖然挂名在集團下面,但收益都算是鄖國公府的。集團不抽取這部分的利潤,鄖國公府也不從集團得到額外的利益。未來我可能在瓷器的生意上分潤一些給他們,可那是以後。
應國公的木材和絲綢名義上也歸屬在集團的下面,但這兩個産業的利潤我們也不動。月眉和繁星記賬的時候也要記錄詳細,不能讓他以爲我們貪墨了他的錢财。
剛才我也說過,五谷酒的生意要拿出一些分給那些武勳。具體要分出去多少,這個暫時未知;果酒的收益要分給太子四成、應國公兩成;馬車的收益應國公分去五成。
去掉這些之後,剩下的才是集團真正可以分配的錢财了。
首先,太子要占得三成。
這三成的總收益和果酒的四成收益,要單獨立賬目。每年十二月初我要将這部分錢财解送過去。
現在這些收益是歸到太子名下的,以後都以皇室名義立帳。”
說到這裏,殷清風對李承乾說道:“分給你阿耶這三成多的收益,是我個人的主意。目的不是爲了尋求你阿耶的庇護,而是以後皇室的開銷都從這三成裏出。
家國天下的意思是,帝王以治家的方式治國。所以,國庫裏的錢财他們随意使用。這種不分國庫與内庫的做法,也是導緻王朝覆滅的原因之一。
你要記住了:想要國祚長久,皇室隻能用内庫的錢财而不能将國家裏的稅賦随意揮霍。”
殷清風難得對他進行講解,李承乾就算聽不懂,他也拼命的點頭。
殷清風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杜伏威一眼後,繼續說道:其次,山莊每年從集團分得一成的收益。這部分收益要在帝國銀行單獨設立賬戶。如果集團需要使用這筆錢财,需要記好借貸關系。
第三,義兄的吳國公府分得兩成收益。
最後,還剩下的四成作爲集團的周轉資金。集團隻要還存在一天,這些收益就始終歸集團使用。若集團不在了,我們杜殷兩家再進行分配。不過,我可不希望有那一天。”
最後那一句話挺沉重的,明白其中含義的人,表情都好不到哪兒去。
沉默了一會兒,單雲英看了杜伏威一眼,說道:“清風,你才從集團分去一成,嫂嫂和你義兄如何安心分去兩成。要不,你再改改吧。”
殷清風料想她或杜伏威會就這個問題提出異議,他對月眉說道:“月眉你來解釋一下。”
月眉事先可沒有得到任何提示,她略微想了一下說道:“首先,郎君說未來不久後每年的收益在一億貫左右,這一成就是一千萬貫。這些錢财足夠...足夠山莊的開銷了。”
她似乎想到了什麽,小臉兒有些紅潤。
“其次,兄嫂雖然現在隻有天意這一個子嗣,但以後...再加上還有那麽多的義子沒有成家立業。
最後,剛才郎君說過一個詞,叫做杜殷氏。既然我們是一家人,錢财在誰的手中豈不是都一樣?”
“不幹!不幹!錢财到了我的手裏,誰也搶不去!”閱讀最新章節請關注微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