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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郎情妾意



“咦~~~你們看見郎君了嗎?怎麽妮子姐姐和魚娘姐姐也沒見?”月眉一邊東張西望的,一邊問着襄城和繁星。

“好奇怪喲~~~清風哥哥從來都是比我們早的啊~~~”襄城也翹着腳尖到處看。

繁星扭頭看向别處,等臉上的神『色』恢複後,她說道:“郎君要離開我們,心中自然是難過的。此時未起,應該是...昨夜輾轉難眠吧...”

“哦~~~”

月眉随口應了,但聲沒再說什麽。

襄城跺了跺腳,“都怪阿翁,非要哥哥教導元景叔叔他們,害得郎君不得不借着遊學的借口,将那夫子的職責推卸掉。朝中那麽多飽讀詩書的人不用,偏偏來爲難哥哥。”

繁星一手拉着一個人,“既然郎君已有定策,再說也無益了。我們還是開始晨練吧,否則郎君起來後會生氣的。”

“月麗才不怕呢~~~”襄城笑嘻嘻的說道。

哥哥最疼愛她了,即使哥哥打她的小屁股也是因爲溺愛她。

殷清風大大的伸了個懶腰。

嘶~~~今天一定要她們把指甲都剪了,特麻的抓得小爺好疼~~

“人呢?”他左右看了看,“竟然把小爺獨自扔下跑了?”

他剛才擡胳膊的時候就發現不對。依照他多年的經驗,清晨醒來的時候,他應該軟玉在懷才對。況且,他昨夜還是摟着兩具軟玉入睡的。“真是害羞的小妞兒啊~~~”

他在床上扭了扭腰,“哈~~~小爺的腰子真是倍兒棒啊~~~嘿嘿...今晚...不行,今晚魚娘得休息了,那就隻能辛苦妮子一人兒了。”

一想到妮子昨晚火辣辣的表現,本來就被陳伯光顧的小弟弟就更堅硬了,“今晚多練幾個招式,看她還浪不浪了~~~”

再次成爲男人的殷清風,意氣風發的想着兒童不宜的事情。

“靠!不都說成家的男人是衣來伸手的嗎?難道小爺昨晚睡了兩個假老婆不成?”

殷清風一邊和自己開着玩笑,一邊動身起床。

“我靠靠啊~~~魚娘這個敗家娘們兒,這可是大唐第一塊棉質的床單啊~~~你剪就剪呗,剪個心形也美觀啊。這叫什麽?狗啃的都比你剪的好看...”

“郎君,什麽被狗啃了?”妮子的聲音從身後冒出來了。

殷清風回頭看去,“都是小爺的人了,怎麽還梳這發型?”

“奴奴時間匆忙嘛~~~”被滋潤過的妮子,送過來的秋波的電量更足了。

殷清風一把摟住她,伸手将她的馬尾辮向下拽,等她的臻首揚起,他對着她的小嘴兒就親了下去。

妮子的反應也不慢。

她一手環在殷清風腰間一手摟在殷清風的脖子上,然後雙手同時用力,一副要把她和殷清風融合爲一體的架勢。

由于貼得太近,試了幾次之後,殷清風的兩隻大手隻好用力的『揉』捏着魚娘的『臀』瓣兒。

兩條舌頭将彼此口腔裏進進出出了多次,殷清風才離開她的小嘴兒。

急促呼吸的妮子,幸福的依偎在殷清風的懷裏。

距離出發去上課還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再蹂躏妮子一次的,但有些事一旦開了先例,就會産生慣『性』。他既不是君王,就沒那麽好命,君王從此不早朝的事兒與他無緣。

他親了下妮子的臉頰,“魚娘還好吧。”

妮子身體一顫,伏在懷裏沒回答。

見妮子沒說話,殷清風急聲的問道:“如何?可是有什麽不妥?”說着,他略微推開妮子的身體,眼巴巴的看着她。

妮子咬着嘴唇,淚水充盈的望着殷清風。

自幼阿娘就教導她說,小娘子隻有識文斷字了才能嫁給一個如意郎君。這個教導,在她初嫁之後就被她深深的否定了。在成爲第二個男人的妾室後,她又深深的感謝阿娘---書卷成爲了她排除寂寞唯一的方式。

這些年來,她閱讀了很多書,包括史書。在史書中她發現了一個有趣的規律:年代越近的史書中,出現女子姓名的記載越少。

以史書中的後妃列傳爲據,兩漢之前的暫且不論,就兩漢時期留下名字的後妃并不在少數。

前漢的呂雉、張嫣、王娡、王姁、陳阿嬌、衛子夫、王翁須、許平君、霍成君、王政君、趙飛燕、趙合德等,以及後漢的郭聖通、陰麗華、郾明、鄧綏、閻姬、梁妠、梁女瑩、鄧猛女、窦妙、伏壽、曹節等,

有些後妃甚至可以有字,如漢高祖劉邦之妻呂雉,字娥姁;漢惠帝劉盈之妻張嫣,字季蘭,小名淑君……足以見得,當時的女『性』頗受尊重。

到了魏晉南北朝時期,形形『色』『色』的女『性』名皆見于史冊,可謂『亂』花漸欲『迷』人眼。

西晉,晉武帝司馬炎的第一位皇後,名叫楊豔,字瓊芝;第二位皇後名楊芷,字季蘭,小字男胤;他的妃子,則有左芬、胡芳、諸葛婉……

西晉不過短短五十餘年的光景,《晉書》上就記載了張春華、夏侯徽、羊徽瑜、王媛姬、賈南風、謝玫、羊獻容、王惠風等後妃之名,不可謂不詳盡。

東晉,有虞孟母、夏侯光姬、鄭阿春、庾文君、杜陵陽、禇蒜子、何法倪、王穆之、庾道憐、王簡姬、李陵容、王法慧、陳歸女、王神愛、褚靈媛等等。

除了史書,從某些奇聞逸事或書信劄記裏,同樣不難看到一大串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卓文君、蔡文姬、鍾琰、李絡秀、荀灌、謝道韫、衛铄、鮑令晖……

可到了北齊北周大隋之後,就比較少見女『性』的正式名字了。

文帝楊堅的獨孤皇後叫“迦羅”,楊廣的蕭皇後叫“美娘”。但她們隻是極少數的存在,這個時期的女子更多的就像太子妃那樣,隻有一個小名---觀音婢。

讀過史書的她對姓氏有了解,對“百姓”一詞有了解。她從女子名字的角度分析,自兩漢以來,女子的地位是越來越低的。這一點,郎君是有親身體會的。

郎君去韋曲祭拜阿耶那一日,阿娘和伯母根本就不過問她而直接讓嫂嫂、弟妹和侄女侍寝郎君。這樣的事情在兩漢時期根本就是難以想象的。

再有,她曾爲兩個男子的女人,那兩個身世非凡的男子是如何對待女子,她親眼見過也親耳聞過。

郎君的出身與他們相差千萬裏,但郎君對待女子的态度也與他們相差千萬裏。

自從來到郎君的身邊,她感覺自己之前的十幾年就像是白活了一般。

經曆了第一次走進郎君的書房裏發生的那件事,她以爲郎君和鄭國太子一樣視女子以玩物。但,漸漸的,她發現郎君隻是喜歡以這樣的方式來對待他的女人而已,郎君本人對女子不但尊重而且非常的憐惜。

這種憐惜隐藏在他平日裏的沉默寡言裏,也顯現在他平日裏對姐妹們的舉止裏,更顯現在他看向姐妹們的目光裏。

雖然郎君偶爾會觸『摸』姐妹們的身體,但郎君的舉止裏包含了憐惜,而不像鄭國太子以及韋氏族人中那些人,隻是以亵渎女子爲樂趣。

剛才,郎君與她做了很親昵的事情,但他仍念念不忘初夜的魚娘是否還好。她不會因此而嫉妒郎君對魚娘的好,因爲郎君昨夜說的話,讓她從此再也不自卑她沒有将第一夜交給郎君。

與郎君極緻歡好後,郎君摟着她汗淋淋的身體說,若男子以女子的相貌與身體等衡量女子是否可愛,則落于下乘。對于男子而言,無論妻妾,賢惠助夫慈愛育子就是好女子。

昨夜,她成爲了郎君的女人。從昨夜起,她就發誓自己這一生一定要做一個郎君心中賢惠助夫慈愛育子的好女子。隻有這樣,才能回報郎君對她的憐愛。

阿姊歸甯時,阿姊問她可否知道爲何她不招太子的歡心。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其中的原因。阿姊說,因爲太子和太子妃說她天生媚相天生媚骨。他們怕她就像妹喜妲己一樣會魅『惑』太子。

當時的她隻爲自己叫屈。她向來嚴守教誨,從未想過要魅『惑』自己的男人。但是,就在昨夜,躺在郎君懷裏的她又想起阿姊的那句‘怕她就像妹喜妲己一樣魅『惑』太子’的評語。

那一刻,她出了一聲的冷汗。

在郎君覺察出她的不妥而追問後,她忐忑的說出了那句評語。她擔心郎君知道真相後會如何待她,但她不想欺騙郎君。郎君是這個世上最疼愛她最憐惜她的人了---比阿娘阿姊還疼愛她。

郎君聽了,哈哈大笑。她聽得出,郎君的笑聲裏飽含着歡喜。

郎君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聲,他的手一邊在她的身上遊走一邊歡喜的說到,男人把自己的不自強不自律推卸給了女子,認爲錯的是女子而不是他們自己。大多數的女子,不管是君王的後妃還是寒門妻,她們的某些做法,隻是爲了自己這一生不受委屈而爲自己争取最基本的利益。

那一刻,她流淚了---即爲自己也爲郎君,流出歡快的淚水。

她又一次發誓,除了死亡之外,沒人可以讓她離開郎君,哪怕是郎君也不可以!這一生,她要爲成爲郎君最可心的女子而活!

郎君又說了,作爲男子,最喜歡自己的女人在床榻之上是世上最放浪的、最會讨男人歡心的女子了。郎君還說,她現在初爲『婦』人,還不夠放浪還不會取悅男子,以後要多努力才行。

緊接着,她就被郎君壓在身下...

她用盡力氣的回應着,她想與郎君融爲一體永不分離!

魚娘被驚醒了,郎君讓她也參與進來。郎君說,魚娘和她一樣都是天生媚相媚骨之人,他要把她們調教成床笫間最放浪的女子。

果然,魚娘聽了之後非但沒有感到羞澀,反而嬌聲哀求郎君讓她再次承歡。

這一夜,她和魚娘比着賽着要成爲郎君心中最放『蕩』的那個小『婦』人。

剛才,郎君的那句問話,再一次說明了她和魚娘在郎君的心中并不是一件玩物,而是他時刻關愛的女人。

從來就不認爲自己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但這一刻,她想流淚,她想通過淚水來表達她對郎君的愛意。來表達她和魚娘,還有月眉、小郡主和繁星能嫁這樣的男子而驕傲、自豪和歡喜...

“喲~~~喲~~~喲~~~怎麽就要哭了~~~”

殷清風伸手挑起妮子的下巴,“你知道怎麽形容女子的眼淚嗎?”

不等妮子回答,他低頭親吻妮子的雙眸,以舌尖掃去她眼角的淚水。

一刹那,妮子感到自己的身在顫抖,心更在顫抖。

郎君的吻很輕很溫柔也很短暫,但她清晰無比的但覺到郎君輕柔的親吻之中,包含着炙熱而又狂野的愛心。那一刹那,她感覺自己徹底『迷』失了。

殷清風不知道妮子好好的爲啥要流眼淚,也受不了女人在自己眼前掉淚,所以,他幹脆使出終極大招:親吻眼睛。

不管是少女、輕熟還是熟女,親吻她們的眼睛比親吻嘴唇更容易讓她們降服---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她們閉上了眼卻打開了心扉。

妮子在殷清風的嘴唇離開後,依然閉着雙眼。她在仔細回味郎君的那一吻,也在想象着郎君此時正飽含愛意的注視着她。這一刻,她的心是平靜的,也是劇烈跳動的。

以往,郎君對她有任何的身體上的接觸和語言上的挑逗,她都會禁不住的有些發熱,都會期望着郎君能進一步侵犯她。但此刻,她心中沒有任何欲念,卻更熱烈的想爲郎君奉上她的一切。

咦~~~~這小妮子的表情怎麽變得這麽神聖?

殷清風念頭剛起,妮子睜開了眼。

我去!這什麽眼神?

他感覺妮子的眼神中充滿了虔誠。

虔誠?什麽鬼?小爺成仙成聖?

“郎君~~~”

殷清風感覺到妮子的聲音中沒有了以往的媚意。

“妮子能成爲郎君的女人,是萬世的福分,妮子将會用這一生去心珍惜的。”

終極大招不愧是終極大招,這妮子竟然主動向小爺表白了~~~那...以後小爺要是看上誰了,豈不是一親一個準兒?

他伸手扯了下妮子的臉頰,“既然珍惜,以後就不要再掉金豆子了。”

掉金豆子?

妮子呆了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金豆子...郎君竟然說女子的眼淚是金豆子...他真是惜花憐花的奇男子啊~~~~

在明白過來的那一刻,她不知爲什麽心中有了一種沖動。

她看着殷清風嬉笑的表情,一側頭,猛的一口咬在了殷清風手腕上。

“嘶~~~疼疼疼~~~”

妮子眼中充滿笑意,但她依然叼着手腕不放。不但如此,她還擡手抓住了殷清風的手腕的同時,兩排編貝還前後锉了幾下。

“小姑『奶』『奶』,輕點兒輕點兒~~~”

妮子隻是最初那下用了點兒力氣,後來就是象征『性』的咬着,但殷清風必須要配合。

妮子雖然聽不懂“小姑『奶』『奶』”是什麽意思,但也明白殷清風求饒的意思。她的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殷清風作勢又哀求了幾句,妮子才開心的松開了口,“哼~~~以後再欺負妮子,妮子還會咬郎君的~~~”

欺負?小爺剛才欺負你了嗎?

這女人就是不講理的動物啊~~~

“欺負?嘿嘿~~~今晚你要乖乖的洗白白了,然後主動到本郎君的塌上接受本郎君的欺負吧~~~”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永世帝唐》,微信關注“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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