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沒事?”甘甯面露歉意道。
“沒事…沒事。”張遼話音剛落,唔的一聲,脖子伸到船外張口吐了起來。
“哈哈…看來張壯士不習水性啊,莫非是北方人?”甘甯笑道。
“在下世居雁門,哼…自然不習水性。”張遼有些尴尬,瞥了甘甯一眼,心中很是不爽。
典韋雖然強忍,臉色卻也不太好受。
唯一讓甘甯意外的是長的最白淨,身形最瘦弱的徐峰,卻氣定神閑,一點事沒有,不但如此,見徐峰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甘甯心裏突然有些發毛。
“你是故意的?”徐峰一句話,甘甯差點沒跌倒水裏。
“嘎崩崩”典韋當即瞪了甘甯一眼,鐵拳一攥,就要起身動手,張遼手也握緊了手中的黃龍鈎鐮刀,氣勢洶洶的瞪着甘甯。
“算了,人家打架打輸了,在水上找回點場子也沒什麽,論起來,半斤八兩,陸上咱們能赢他,水中咱們必敗。”徐峰倒是聳聳肩,無所謂的擺手一笑,屏退了典韋張遼。
“對不住了幾位。”想不到自己故意露了一手,竟然被徐峰看透了内中玄機,甘甯尴尬的一笑,頓時老實了許多。
典韋張遼對甘甯如此做法,雖然心中不憤,但是,不得不說,甘甯水中的功夫,二人确實心服口服。
不多時,三人便被甘甯送到了對岸,甘甯沖幾人擺了擺手。又調轉船頭返回到對岸去接于禁還有白馬。
“主公,此人你怎麽看?”張遼喘了口氣見徐峰目光落在甘甯身上,好奇的問道。
“年輕氣盛。恐難駕馭。”徐峰淡淡的笑道。
“說的也是,竟敢在我三人面前故意賣弄,縱然有本領,确實難以爲主公所用。”典韋點頭道。
“呵呵,縱然是猛虎蛟龍,也有辦法降服,此事不急。回頭等我與軍師商議一番再做計較。”徐峰魏然一笑,臉色倒是極爲自信。
沒過多久,于禁也被載了過來。白馬則是跟在小船身後,有驚無險的遊了過來。
“甘壯士,多謝你仗義相助,這些錢。權當壯士酬勞。還望壯士收下。”徐峰從懷裏掏出一貫錢遞了過去。
“哎?徐将軍這是何意,豈不折煞甘甯,甘甯有言在先,分文不收,你們跟我切磋一番,令甘甯拳腳大受裨益,怎麽還能再收你們酬勞呢,将軍還是收回。”甘甯忙伸手推了回去。徐峰哈哈一笑,當即邀請甘甯去附近酒家吃酒。甘甯倒是極爲痛快的答應下來。
都是性情豪爽之人,徐峰也沒絲毫架子,這一痛吃喝,推杯換盞,好不痛快,知道甘甯無意投靠諸侯,徐峰也就沒再勸說。
天下争霸即将來臨,徐峰不相信甘甯會永遠甘于現狀,至少曆史上他先是投靠劉表,會投了江東,大大的闖出了名頭,隻不過,現在還是巴郡一帶的地痞無賴的頭目,連錦帆賊的名号都沒有呢。
“喂,你們聽說了嗎?并州丁原勾結匈奴,董卓大怒,派兵二十萬征讨丁原…”突然聽到旁邊酒客小聲的議論着什麽,徐峰耳朵微微一動,頓時仔細聽了起來。
“丁原誣陷董卓…簡直一派胡言,隻是沒想到,董卓竟然如此喪失人性,陷害何後,毒死少帝,**京師,殘害無辜,真是罪不容誅,天理難容啊。”徐峰越聽越氣,借着酒勁,怒聲拍案而起。
“主公…息怒。”一旁的于禁忙出聲勸解。
“靈帝,我徐峰對不住你。”想起靈帝臨死前的托付,徐峰不由得愧疚起來。
“董卓,你真是該死。”良久,猛灌了一口酒,徐峰咬牙冷冰冰的怒道。
“的确如此,董卓霸占京師,殘害忠良,屠殺無辜…種種惡行,簡直天理難容。”張遼厲聲附和道。
益州距離京師太遠,消息傳播閉塞,此時,衆人也隻知道董卓丁原打了起來,至于結果,目前還不知曉,不過,徐峰知道董卓的勢力雄厚,就算有陳宮幫忙,并州軍也難逃一敗。
“益州距離京師路途太遠,此地山路崎岖難行,道路不暢,可謂國中之國,就算我們将益州捅個窟窿,鬧個天煩地翻,董卓也鞭長莫及,無能爲力,董卓的事,咱們也不要管了,相信不出多久,會有人出面讨伐的,目前我等緊要之事,先取牂牁,然後步步推進,拿下益州。”良久徐峰長出了一口氣,語氣決然的說道。
“什麽?你們要攻占牂牁?”甘甯大吃一驚道。
“咱們是朋友,所以我也沒當你是外人,牂牁,不需要攻打,走走過場而已,我家軍師運籌帷幄,妙計不凡,小小的牂牁,唾手可得。”徐峰不屑的笑道。
“什麽?走走過場就可以拿下牂牁,你們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啊,牂牁嚴芳手下可是有兩萬多兵卒,益州劉焉斷然不會置之不理,一旦派兵來援,牂牁,恐怕沒那麽好拿。”甘甯皺着眉頭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此地距離牂牁還需幾日路程?”徐峰也沒有解釋,隻是随口問道。
“五日”
“那我跟你打賭,五日後,牂牁不再姓嚴……姓徐。”徐峰看着甘甯,擲地有聲,神色極爲笃定。
“好,我甘甯就跟你賭了,若拿不下如何?”甘甯反問道。
“銅錢二萬貫,珠寶二十箱,布匹綢緞二萬匹,願送與甘壯士。”徐峰朗聲笑道。
“啊?果真如此?”想不到徐峰出手如此闊綽,甘甯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徐峰哪來這麽多錢,簡直富的流油啊。
徐峰劫掠這麽久,雖然一多半分給了百姓,剩下的積蓄,仍然是個驚人之數,加上從廣宗帶來的驚人财寶,還有洛陽搜刮的金銀,錢…這玩意對徐峰來說,太平常了,他目前最不缺的就是錢。
“若是我輸了呢?”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是,甘甯還是禁不住好奇的問道。
徐峰盯着甘甯,嘴角微微一笑,“幫我訓練一支水軍,一應用度,我來出,你隻管負責訓練,爲期一年。”
“好…”
“一言爲定。”
“驷馬難追。”
雙人說完,各自伸出右掌重重的擊打在一起,擊掌爲誓,不可反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