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時間,羅恩神神秘秘地對着哈利說:“嘿,哥們,你說你的那位羅南先生多大年紀呀?”
哈利停下了進食思考了一會兒之後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什麽?你居然不知道?”
“嗯,我在差不多五年前遇到的羅南先生,那個時候他就基本上有是現在看起來這麽大了……”
“哦,那還真是神奇,不過五年沒有變化也算不上什麽稀奇的事情,不過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呀,你聽了可千萬别害怕啊。”
哈利來了興趣,點點頭。
羅恩小聲地靠在了哈利的耳旁,說道:“你知道學校圖書館的平斯夫人吧?”
“知道,就是那個瘦瘦的高個子老女人?嘴唇很薄,長得像是老鷹的那個?”
“你胡說什麽,大家說她很像老掉了的秃鹫!哎呀……這個不重要,主要的是有人看見你的那位羅南先生和平斯夫人在圖書館相談甚歡……”
哈利看了一眼羅恩,奇怪地問:“這又怎麽了?”
“你要知道,今天平斯夫人難得地笑了,而且一直在笑,都沒有怎麽聽過,她心情好的不得了,已經輕饒過了好幾個小巫師了,這放在以前根本就沒有發生過!”
哈利驟起了眉毛,他似乎想明白羅恩嘴巴裏的後半句話是什麽内容了;赫敏也是一樣的,不過他們都隻是看着羅恩,等待着啊把話說完。
羅恩:“大家都傳言,那個羅南喜歡上了平斯夫人,或者平斯夫人喜歡上了羅南!”
哈利和赫敏感覺自己的眉毛都要擰掉幾根去了,他們強調說:“你知道平斯夫人看起來有多老嗎?”
平心而論,平斯夫人并不算難看,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徐娘半老,但是不管她又多在意自己的外表,她都看起來起碼四十歲,而羅南呢,看起來就是二十出頭的樣子,他們倆再怎麽組cp感覺也不太對吧?
羅恩将嘴裏的食物咽下去之後說道:“那是你們太孤陋寡聞了,我聽弗雷德和喬治說了,一般由于年紀差别相當大,但是意外地成爲了很好的朋友的這種友情叫做忘年交,而基于這種感情的愛戀叫做忘年戀,很浪漫的!”
哈利:“哈?”
赫敏和哈利神奇地保持了同步的疑惑臉。
“你們别不信呀,這件事在高年級學長那裏都傳遍了,很快全校的師生都會知道的!”
一旁打開小地圖偷聽着的羅南:“……”
系統:“……噗!哈哈哈哈哈!羅南,忘年戀!哈哈哈哈,不過你們的年紀真的不是問題呀,你看看你,已經多少歲了,我來幫你算一算……八十……九十……”
羅南:“不用算了,我已經決定了,我永遠都是十八歲!”
系統:“你可要點臉吧,你都十八歲零九百多個月啦!”
“哼,那怎麽了?我看起來又不老,也不會老死,永遠都是十八歲有什麽關系嗎?”
“但是你不覺得這個設定和别人重了?”
“那不一樣,她是永遠十七歲,我是永遠十八歲,這很合理!”
系統:“……”
趁着羅南和系統拌嘴的這麽會兒功夫,羅恩這邊的話真的是越說越離譜了,已經在像是些言情小說一樣,給羅南和平斯夫人平白補充了好些個背景設定了……
什麽羅南是異國的孤兒,隻身來到了大倫敦地區讨生活,每天吃不飽穿不暖,直到他遇到了一個面冷心善的美麗女巫,她收留了羅南,發現并教導他使用自己的魔法天賦。
羅南感激着她,但是卻不知道平斯女士收留他的原因。原來是這個女巫有着很強的社交障礙,但是卻渴望這一段美好的愛情,于是長期心理變态的她想到了一個主意,那就是按照自己的幻想打造培養一個心目中的完美郎君,尤其幸運的是她遇到了羅南,于是就開始了自己的性轉版光源氏計劃。
羅南長大之後不能接受這樣的事情,便負氣出逃,直到曆盡人世滄桑,才感受到平斯女士的好,便追随平斯夫人的腳步來到了霍格沃茲,從此在圖書管與平斯夫人相會……
“這是什麽驚天的腦洞?”羅南自己都震驚了,這幫小屁孩的腦子裏到底裝着什麽?
系統甚至笑出了鵝叫聲:“哈哈哈哈哈哈——鵝鵝鵝鵝鵝鵝鵝鵝鵝……”
越是聽,就越是感到離譜和受到冒犯,于是羅南的臉色越拉越黑:“我羅南向來隻讨厭三種人。
第一,诽謗他人的人;第二,阻止我诽謗他人的人;第三,雙标的人!”
系統:“好家夥,一句話就把自己罵了兩遍,不愧是你!”
“休說廢話,我這麽說就想表明一個意思,在這件事情上,我他媽的生氣的很,不講道理啦!”
對于羅南的怒火絲毫沒有感知的羅恩依舊在滔滔不絕的講解着從學長學姐那裏了解到的各個版本的故事,聽得哈利和赫敏那是一驚一乍的。
“怎麽還會有這種事?”
羅恩卻滿臉的不在乎:“所以說這些事情大多是都是假的嘛?每個人說的都不一樣,連好多情節都對不上,怎麽可能是真的?”
“那你爲什麽還要這麽八婆地往外說?”
“因爲有意思呀!”羅恩理所當然地說:“這麽有意思的故事不推薦給别人真的好可惜了!”
羅南終于是忍不住了,發動奇點之門然後跨過空間門直接揪住了羅恩的耳朵,把他往上一提。
“哎喲!”羅恩立刻嚎叫着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隻耳朵明顯朝上像是被人揪住了耳朵一樣。
“天哪,你怎麽了?羅恩?”
羅恩看着自己的身前身後和身側,什麽都沒有,驚恐地大喊:“我被人揪住了耳朵,可是我根本看不見人!哎喲!”
哈利和赫敏想要将羅恩救下來,可是他們一拽羅恩,就會不可避免扯動他的耳朵,立刻就會令他疼痛難忍。
“你們輕一點,我的耳朵還被人拽着呢!”
“你連移動都不行嗎?”
“我告訴你們了,我的耳朵就像是被人拽住了一樣,那怎麽動嘛!”
“可是我們根本看不到拽你的人在哪裏呀!”哈利和赫敏攤了攤手,“你現在這裏不要走動,我去爲你請教授來。”
羅恩害怕地請求道:“還請你們至少派出一個人來陪我,我害怕!”
赫敏翻了白眼:“剛剛背地裏說别人壞話的時候怎麽不見你害怕呢,既然這樣,那我就留下來陪你好了,哈利去找教授。”
“那不一樣!我不要你,我要哈利陪我,你去找教授!”
赫敏真的很生氣了:“你爲什麽總是這麽奇怪!怪脾氣的小巫師!”
哈利連忙替羅恩道歉,但是赫敏雙手抱胸,哼的一聲,不理他們人了。
“哎喲!”
羅南又加了一點力道,羅恩立刻就受不了了,那架勢,大有躲在禦案之下大叫着‘快去西天請如來佛祖’的玉皇大帝那個味了。隻不過人家那個是趴下,羅恩這個是踮起腳尖來。
“我快堅持不住了……”羅恩感覺耳朵疼,腳疼,渾身難受。
尤其是這個時候,整個食堂都是學生,現在他們的目光全都投向了造型最爲奇特的羅恩的身上。
尤其是坐在斯萊特林學院的長桌上的那些人,嘲諷起羅恩來,那更是辛辣無比,不留情面,把孩子都氣傻了。
馬爾福笑地直在桌子上扒着,一下下啪啪啪地拍打着桌面,桌面上仿佛顯現出一排淡化處理的綠色字體——“hp-1,hp-1,hp-1,hp-1”
“羅恩,你是不是幹了什麽壞事了,所以才讓别人這麽對你?”赫敏終于受不了羅恩的求救意識心軟,便問道。
羅恩:“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
“但是不管你幹了什麽,先道歉呀!”
羅恩都差點哭出聲來了,連忙說:“對不起,無論我對你做了什麽壞事,無論我有沒有意識到,我都爲它道歉,對不起!”
他赢得了滿食堂的歡笑。
“羅恩·韋斯萊,正在爲自己的冒犯道歉!”
“哈哈哈哈,真有意思,那我就大方地接受了!”
食堂裏的學生們樂成一團,隻有羅恩一個愁眉苦臉。
羅南也非常解氣了,于是就放開了羅恩。
“欸?我好了!”羅恩将掂着的腳尖放了下去,果然沒有再感受到任何的撕扯,“噫,好了!我又回來啦!”
不過羅南的視線并未遠離整個霍格沃茲,他很清楚地記得自己和平斯夫人在圖書館聊天的時候最多也就是令小巫師們驚訝那麽一下,他們雖然也有讨論,但是和後來的這些版本那是一點也挨不着呀,到底是哪個壞孩子帶頭造謠?
生了大氣的羅南在整個霍格沃茲内尋找着到處傳閑話的小巫師,但是這種人一抓一大把,真真是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有時候就算是造謠者都不知道自己的行爲究竟會造成多大的後果。
但是羅南的雷霆手段可不是吃素的,他很快就讓這些閑的沒事幹的熊孩子吃到了生活的苦頭——羅恩·韋斯萊套餐了解一下?
揪耳朵!
于是在短短一周内,整個霍格沃茲内到處都發生過學生被神秘人揪耳朵的事件,并且其中的大多數還是當着很多人的面發生的,教育效果極佳,一時間整個校園風氣爲之一淨。
所有的學生都知道,隻要被神秘人揪住了耳朵,那麽必須真誠的道歉才能獲得釋放,不然會被揪得更厲害,不要問他們是怎麽知道的,看看弗雷德和喬治的耳朵就行了,據說在校醫務室喝了非常苦的消腫藥劑才好了。
不過後來,弗雷德和喬治又被揪了一次耳朵,沒有人知道他們爲什麽會中招兩次,但是自那之後,整個霍格沃茲就再也沒有發生過揪耳朵事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