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刀等了不一會,鄭浩變過來說可以走了,于是刺刀在鄭浩隊伍的後面默默的向前走着,對此鄭浩也沒有說什麽,畢竟别人的事自己也不能說什麽,隻要别對我們有敵意,鄭浩也由得刺刀去了,說起來鄭浩也郁悶,自己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個年輕人叫什麽名字,想去問,卻又怕看到他那偶爾轉過比野獸還要兇狠的眼神,虧得自己還屁颠屁颠的給他送去價格昂貴的療傷藥和恢複藥水,要知道在市面上着都是買不到的,都是各個帝國直接供給軍隊的,自己還是通過關系才得來的一點,而他倒好,竟然看都沒有看,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要那藥,要是沒有要,自己要不要回去撿起來呢。
刺刀現在當然不知道鄭浩在想什麽,刺刀現在正在看一個人的背影,準确的來說是一個女人的背影,這個背影讓刺刀冰冷的心忽然溫暖了起來,忽然有了依靠,忽然有種歸屬感,刺刀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這種感覺,仿佛本來就應該這樣似的。
而被刺刀緊緊盯着的女子,像是有感應般的,這時也回過頭來,正好與刺刀雙目相對,刺刀根本就從沒有相信過一見鍾情這回事,這都是多少年代的事了,在這個時代裏生孩子都是試管培養,結婚更是很稀罕之極的事,而就在這一刻,刺刀發現他在那女子回頭的一瞬間徹底的淪陷了,深深的愛上了這個不知道名字的女子。
這個女子長的很是平凡,雖然沒有笑,但臉上就是有一股溫柔之色,像陽光般溫暖。平凡的臉上很是幹淨,沒有那種到處都是整形人臉上的那種僵硬感,身材不是很高也不是很矮,與刺刀一米八的個子相比就像小孩一樣。但是刺刀就是愛上她了,沒有任何理由的愛上了她。這是刺刀的第一次戀愛,看着那女子看向自己立刻把頭轉向了遠處,并且兩手使勁的揉搓着魅影,将魅影光滑的皮毛愣是弄的像土耳雞的窩般雜亂,魅影在夢中睡的正爽,此時被無妄之災加身,很是憤怒的吼叫了一聲,氣的刺刀狠狠的敲了魅影一闆栗,魅影立刻就萎了,想起眼前之人救過自己,很是無語的再次鑽進了刺刀的懷裏,任憑刺刀繼續蹂躏自己的毛發。
歎了口氣,刺刀沒有再想其他的東西,雖然不知道自己的以前的經曆是什麽,但刺刀有種預感,自己以前一定過的很精彩,而這種精彩卻不是一個正常人所能接受的,況且,以自己如今這幅脾氣,以後又怎麽會很安穩的在家與她相攜到老,刺刀可以肯定,以後自己一定會過的很刺激,而這種刺激是不适合已經有家室的人的,這種刺激隻适合自己一個人。
将目光從哪個不知道叫什麽名字的女子身上移開,刺刀将頭輕輕的擡起看向天空,漫天的星辰,不斷的閃爍,也不知道從古至今見證了什麽,看到了什麽故事,沒有人知道,隻是在不斷的毀滅與新生中得到永恒。
看着不遠處的倩影,雖然長的不是非常漂亮,但那種溫柔的氣質卻讓人入迷,刺刀沒有發現,走在他前面的鄭浩,已經把他的表情看在了眼裏,微微的鄒鄒眉頭,沒有多說别的話,但是身影還是有意無意的将前面女子給擋在了刺刀視線之外。
說來可笑,隻是見過一次,刺刀便将這女子深深的種在了心裏,不知道她叫什麽也不知道她姓什麽,更不知道她是什麽背景,就這麽的将自己的心挂在了她的身上,實在可笑之極。
就在刺刀爲自己的第一次戀愛,或者說是單戀,而患得患失的時候,忽然前面傳來了一聲驚呼,聽聲音是一名男子的叫聲,刺刀也沒有必要再跑到前面去看熱鬧,再說心裏已經下定決心不再和前面女子産生交集,所以對此事也沒有表現的太過熱情。
前面的叫喊聲依舊在繼續,已經十幾分鍾過去了,還是沒有停息,看着圍成了一個圈子的人群,刺刀慢慢的踱了過去,走近人群一看,刺刀發現,沙中正陷進了一個人,刺刀一看情形就明白了,這個人應該是很不小心掉下去的,由于是夜晚,雖然有星光的照射,但路面也不太清晰,所以難免有人會不小心掉進沙子做成的沼澤中,這種沙子做成的沼澤比那種路面形成的沼澤還要可怕,如果是在那些有水的沼澤裏還可以有救的可能,但在這種完全是沙子形成的死亡陷阱裏,救人完全是一種奢望了,而刺刀發現,眼前的人已經被沙子埋到了胸部,肯定是剛剛掉下的時候自己掙脫的結果,當人掉進這種死亡陷阱的時候第一步就是不能慌,也不能動,畢竟這種陷阱裏的沙子是流動的,誰也不知道會流到哪裏,而隻要一動就會加劇沙子的流動速度,也就等于讓自己陷入了死境,最聰明的辦法就是在一開始大聲呼叫,然後利用繩索将人從沙子中拖出來,很明顯,眼前的這群人是沙漠菜鳥,一點常識都沒有。
由于是一群人圍成了一個圈,所以刺刀很明顯的看到他至今不知道名字的那個女子,在看到她眼圈紅紅的時候,刺刀忽然聽到心裏有種東西在破碎,然後是徹底的絕望,眼睛一黑,差點昏了過去,過了半響發現有人推自己,刺刀才醒覺過來,扭頭一看,鄭浩正滿臉焦急的看着自己。“你是想叫我救他嗎?”刺刀冷漠的問道。
鄭浩明顯被刺刀冰冷的語氣吓了一跳,确定自己沒有惹到他什麽,推了推自己的眼睛說道:“是的,如果有可能,還請你幫助我們,我們感激不盡。”說完,鄭浩滿臉希望的看着眼前的年輕人,希望他能創造奇迹,畢竟如今大家都沒有辦法,也隻有靠眼前的年輕人了,如果,如果,他也沒有辦法,那麽,也隻有怪他運氣不好了,想到這裏,鄭浩的眼神不由得一暗。
忽然,眼前的年輕人的回答讓鄭浩的眼神充滿了憤怒,“我爲什麽要救他,我和他是什麽關系,再說了,你怎麽這麽肯定我有辦法救他?”
面對這個年輕人不斷說出的爲什麽,鄭浩真的很想上去狠狠的教訓他一頓,可是理智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因爲鄭浩沒有忘記就在前幾個小時的時候,面前這個弱弱的年輕人一個人殺了幾十個人,而面不改色,狠狠的攥了攥手掌,告訴自己冷靜,不然會給整個隊伍帶來滅頂之災,強裝笑臉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打擾您了,您繼續。”說完頭也不回的向隊伍中走去。
刺刀對于鄭浩的表現,沒有任何不滿,畢竟自己總不可能要求每個人對自己畢恭畢敬。
也許是得到鄭浩的回複,整個人群陷入了沉寂中,或許是得到鄭浩的警告,沒有人再次上前打擾刺刀,隻是間或的用仇恨的眼光看向刺刀,在看到刺刀望向自己的時候又如無其事的看向遠方,而沙漏中的人,在聽到沒有辦法救助自己的時候,整個臉已經成了灰色,眼睛一動不動的望向前方,沒有焦點。
就在這時,一聲驚叫打破了沉寂“哥!”一聲女子的呼叫傳入刺刀的耳邊,刺刀看向傳出聲音的地方,心裏一沉,這下玩大了,如果不出所料,陷入沙子中的應該是自己看上的女孩的哥哥,雖然已經下定決心不招惹那個女孩,可是也沒有想過在她面前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啊。沒有時間多想,刺刀立刻跑到人群中看向那個已經被沙子埋到頭顱的身軀,隻見埋在地下的人長着一張很是嚴峻的臉,一雙眼睛很大很黑,這是刺刀首先注意到的地方,一個男人長着一雙大眼睛而且很黑,再配上一張很俊的臉,這,怎麽看就怎麽别扭。
沒有再想其他的,救人要緊,刺刀眼看情況危急,那還顧忌,大聲說道,“魅影!“隻見一道白光從從刺刀懷中,竄出,未帶衆人反應,已經到達了沙子的中間,忽地搖身一變,已經成了一個高近一米五,長達兩米的巨型怪物。
“這是無雙。天啊!”人群中有人不斷的驚歎,這也讓刺刀知道了魅影的真實名字,原來它叫無雙,真女性化。隻見場上不斷有沙粒飛舞,由于魅影變大了,腳步的承受力也增加了,所以也不怕深陷入沙裏。當魅影把那人從沙中帶出時,時間已經到了半夜。
衆人感謝之語,且說刺刀在救了那人之後立刻在所有人面前博得了好感,最起碼刺刀現在知道了那名女子叫唐文,很靜的一個名字,而他哥哥則叫唐傑,很土的名字,刺刀認爲。
爲了慶祝,今晚鄭浩開辦了一個慶祝宴會,雖然地點是在露天的,但衆人的氣氛非常好,也不怕背後有人再次襲擊。所幸鄭浩還保持着理智,命令幾個人在遠處不定時的觀察,所幸,這一夜相安無事,天亮後鄭浩看着定位系統,繼續向前走去,必定馬上就要到達下一個城市,所以衆人的進程也加快了許多,務必在今天到達德撒孟州,然後乘坐星際飛艇,回到他們的國家,至于他們的國家在哪,鄭浩就沒有告訴他了,畢竟才相熟一天,沒有必要全部告訴刺刀,反正最遲也就今天晚上,這麽一行人将和刺刀再見,也許以後都不會再見。
但情況好像出了點意外,刺刀他們一行人終究還在晚上到達了德撒孟州。
“潛遊兄弟,你到哪裏去?我們在這裏就登機回去了,沒有别的問題,也許以後我們再也見不到了,我很遺憾。”鄭浩可惜的說道。
“我說過我要走嗎?”刺刀好笑的看着眼前的鄭浩,沒有理他尴尬和不解,刺刀繼續說道:“唐傑已經邀請我去他們家做客,以報答我對他的救命之情。”說完得意的朝鄭浩一笑。
鄭浩很是無奈的對刺刀笑了笑,沒有再說别的話,轉身到隊伍中間和隊伍中其他的人聊天。在确定好方向後,張浩開始安排衆人入住酒店,并且開始安排行程,畢竟是一大幫子人,一時之間也很難安排好,于是衆人都到酒店裏去,邊等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