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轟的一聲巨響,刺刀和西非羅從場中分了出來,刺刀看着不遠處的西非羅,搖了搖頭,走到邁克的身邊,扶着邁克,将打包好的食物帶好,走回了自己的牢房。
“嗨,兄弟,他怎麽樣了?該死的,他踢了我一腳,我到現在還是疼的,該死,上帝會懲罰他的!”
“他廢了!”刺刀冷冷的說到,無視邁克因驚訝而張大的嘴。
“暗影,他怎麽不動了?”
被叫着暗影的,沒有說話,而是随手仍出去一個東西,快如閃電的擊在西非羅的腰上,轟的一聲,西非羅已經倒在了地上。然後暗影接着說道:“你覺得全身筋骨盡斷的人嗨可移動嗎?他沒倒也隻是身體龐大而已!”
雖然暗影丢出去的東西很快,但是在場的少數高手還是将眼光對準了暗影,而暗影看到後,也沒有多說什麽,也轉身向自己的牢房走去。雖然被那幾個高手看到,但是暗影也沒有做作。
圍成一圈的人在看到沒有什麽好看的後,一轟而散,留在還在場中不斷大叫的西非羅手下。
在自己的牢房裏嗨沒有吃好飯的刺刀,發現有個陰影擋住了自己的陽光,心中不滿,擡起頭一看,發現是一個獄警,在看着自己。
“有事?”刺刀問道,而不是繼續裝酷沒有理他,畢竟自己現在是在監獄,不能得罪的那群人裏面,獄警可是排在前面的,如果得罪他們,那麽自己就不用在這個監獄裏面混了,直接吊死得了。
“當然,唐先生,對于你剛剛在食堂的表現,上面可是很不滿的,畢竟西非羅那個廢物的倒下,會給他所在的那個樓層帶來很大的混亂,這點你能明白吧?”那個獄警說完,滿臉微笑的看着刺刀。
刺刀思索了一下他所說的話,問道:“需要我做什麽?”
“很簡單,去争奪這棟樓的樓長吧,而不是這層樓的樓長,很簡單不是嗎?”
刺刀看着微笑的獄警,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了,但還是問道:“如果不呢?”
“哦,唐先生,您是在挑戰我的耐性嗎,好吧,對你說吧,這件事不是你我所能阻止的,明白了吧?”
“我明白了!”說完不再理還站在門口的獄警,低頭,将饅頭放在了嘴裏。
刺刀躺在床上,摸了摸上衣口袋裏的照片,再将一直藏在身上的那個手镯拿了出來,對着能源燈,不斷的撫摸,腦海裏開始想自己明天該怎麽辦。今天所發生的,也許對于其他人來說隻是一個偶然,但是憑借自己的嗅覺,刺刀還是聞出了一種陰謀,尤其是剛剛打完,監獄方面就讓自己立刻參加下一場比賽,這,本來就是疑點。
因爲刺刀在想東西,所以刺刀沒有看到,他所撫摸的那個手镯正在慢慢地變亮,雖然微弱,但是在能源燈的照射下,還是發出淡淡的光芒,裏面的那條龍型生物,也在不停的遊走。
摸了摸被包紮好的肩膀,刺刀心中想到,沒有任何人可以讓自己死去,就算死,也要狠狠的咬你一口,讓你見到血的鮮紅。本來刺刀對于自己能夠進到這裏抱着無所謂的态度,因爲自己相信,唐闊他們一定會救自己出去,但是從如今的情況看,這是不可能的了,自己也不需要對他們抱有希望,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因爲什麽原因沒有救自己,但是,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現在的形勢是越來越危險,自己應該找個合作夥伴,一個有力的合作夥伴,那樣自己就不會再孤軍作戰了。
想到邁克,刺刀一笑,他人還好,但是不可能配合自己完成既定的計劃啊,自己還需要許多的朋友。
第二日,依舊是樓長選拔,刺刀經過昨晚的研究,已經制定好了大概的計劃,唯一欠缺的隻是機會。依舊是人聲鼎沸,依舊是喧鬧不已,依舊是生死對決,但這次,刺刀知道已經與自己原先的目的不同了,以前是因爲新人的原因而來參加比賽,但是現在卻是爲了自己的以後而拼搏,這就得自己打起精神,努力活着。
沒有羅嗦,刺刀登到了台上,靜靜的看着遠處的對手,這次的對手是一個黑人,滿頭像鐵絲扭成的頭發,看的刺刀一陣發寒,這頭發得浪費多少時間啊。而刺刀的對手也不像上次的那個選手,和刺刀一樣,隻是淡淡的看着彼此,從彼此的言行舉止中看出破綻,從而給對方緻命一擊。
刺刀看着遠處的對手,心裏也開始慎重起來,這一次的對手是一個高手,但是那又怎樣呢,刺刀喜歡面對生與死的那一瞬間,與死神跳舞,是刺刀的愛好,刺刀現在隻感覺自己的血液在燃燒,精神正在逐漸的亢奮,就像回到那晚在沙漠,爲救唐闊而大開殺戒的時候,刺刀沒有發現,他的眼睛已經開始漸漸的發紅,而他戴的那個手镯,也正冒着淡淡的光芒。
“醫生,你看到了吧,這就是天滅最大的屏障,該死的,組織到現在都不知道天滅是怎麽在完全安全的情況下進行狂化,而且狂化後還沒有任何後遺症,該死的,你以前也是天滅的,爲什麽你就不行呢?”站在醫生旁邊的将軍有些瘋狂的說道,雙手因爲激動,而捏的發白。
“将軍,對于這件事我也很疑惑,但是我發現狂化也沒有什麽,隻是個人的戰鬥水平有些提升而已,也沒有提升太多。”醫生看着身邊的将軍,慢慢的說道。
“白癡,就算提高那麽一點點,那也是無法可依想象的,難道你就真的天真的以爲就這一點的功效嗎,真不知道你在天滅的那一年是怎麽呆的,你要知道,雖然現在的科技已經可以讓人通過藥劑來提高自己的實力,但是那種藥劑沒有巨大的後遺症,所以現在才有哪些混蛋的出現,該死的,上帝怎麽會允許他們的出現,那還是人嗎?”說到後面,将軍已經将聲音降到了最低,以至于身邊的醫生也沒有聽到太多。
當場中的裁判宣布比賽的那一瞬間,刺刀和對面的那個黑人同時向彼此沖去,隻是刺刀嘴角是瘋狂的笑意,而那黑人的眼中全是戒備。
場中的諸人都是興奮的狂吼,但是在刺刀的眼中隻有敵人,其他的一切都沒有再放進眼中,刺刀相信對面的對手和自己一樣,所以自己将用自己的全力來迎接自己的對手,這是對他的尊重。
沒有華麗的表演,隻是在全速的沖擊後,彼此都用右拳狠狠的給對方一擊,碰的一聲悶響,刺刀還站着不動,但是對面的那個黑人卻後退了三步。
刺刀沒有驚訝,這本來就是一方倒的被虐,就在剛剛彼此沖向彼此的時候,刺刀就知道,對面的那個黑人遠遠不是自己的對手,無論是力量上,還是速度上,自己都比他有很大的優勢,也許是隻準活人下來的規矩,所以他比較瘋狂吧,但是自己可不是,如果連比賽的目标都忘記了,那麽在氣勢上就弱了許多。
“你輸了!”刺刀看着對面的那個黑人冷冷的說道。
“是的,我知道我輸了,但是那又怎麽樣,結局還不一定呢,是你逼我的!”那個黑人說完後,看着刺刀瘋狂的大笑起來,面目猙獰,往自己的懷中一掏,拿出一個淡藍色的藥瓶,旋開瓶蓋喝了下去。
台下的邁克看到這種場景,立刻大聲的說道:“唐老大,他喝的是藍色妖姬,你一定要小心啊!”
由于比賽的規矩裏隻有不準拿武器,所以,刺刀也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對手大口大口的喝着,自己幹瞪眼。至于邁克說的什麽藍色妖姬,刺刀更是想都沒有想,不過就算想,刺刀也想不出來什麽東西,畢竟入境的刺刀雖然通過網上或者是生活中的人了解了如今的這個世界,但是也隻是了解而已,而不是熟悉,不可能與自己以前丢失的那份記憶有關,對于自己的記憶,刺刀也在學校找過醫生問了一下,但是腦部一直是一個神秘地帶,那個醫生也隻是建議刺刀通過慢慢的恢複大腦所遭受的創傷,從而使自己的記憶恢複,而沒有其他什麽建議,刺刀對此也隻是苦笑一下。
但是,刺刀就算不知道藍色妖姬是什麽,如今看到那個黑人像是吃了偉哥一樣的戰鬥力,也知道這對于自己來說絕對不是好的一面。
凝神戒備的刺刀,看着遠處漸漸陷入某種幻覺的黑人,沒有再猶豫,立刻飛撲而上,在離他還有五六米遠的時候,突然跳起,在空中給他一記剪刀腳。但是,那個黑人明顯比刺刀預計中的狂化時間要快,刺刀剛剛跳到空中的時候,那個黑人已經開始反攻,看着刺刀飛來的大腳,瞪着一雙火紅的眼睛,将刺刀的雙腳狠狠的抱住往旁邊一仍。
“砰!”刺刀和地面親密的接觸了一下,由于那個黑人太過用力,刺刀在空中竟然都沒有回過神就被砸到了地下。
一個魚躍,刺刀單手扶地,看着遠處的黑人,心裏暗暗吃驚,這還是人的力量嗎,正常人雙手的力量達到60公斤已經是很少的了,但是,剛剛經過他那麽一甩,刺刀發現,他的臂力最起碼有100多公斤,這就不得不讓刺刀驚訝了。
而對面的黑人,在看到自己将刺刀甩了出去後,立刻興奮的大吼了起來,但是還沒有高興太久,眼前一暗,刺刀已經到了他的面前,刺刀掄起自己的雙拳,狠狠的擊打在黑人大漢的太陽穴上,讓本來興奮不已的黑人,雙眼直冒金花。
稱他病要他命!刺刀立刻變拳爲掌,狠狠的由上而下的反切那黑人的脖子。那黑人受此重擊,那還能繼續支撐,人的脖子本來就十分脆弱,就算是被狂化過,也依然能夠感覺到刺骨的疼痛。
其實那黑人還是很郁悶的,本來自己勝算的希望還是很大的,但是由于自己的大意,以爲自己的能力可以無視任何人,所以連最初的謹慎都放在了一旁,讓刺刀欺到身邊來,然後**般的打擊,更是讓自己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刺刀看着倒在地下的黑人,沒有憐憫,一腳踩向他的喉嚨部位,結束了他短暫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