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區東面今日又發生大規模的火拼,并且發生了很大的局部砍殺,這一起流血事件和前幾天發生的一模一樣,有媒體猜測可能是同一活罪犯所爲,據本台記者最新報道,本市最近的所有恐怖活動都和下列人員有關,希望廣大......”
“哦,哈哈,西塞,你看我在鏡頭中多帥啊,哈哈!哦,是這樣的......”說完希爾德笑嘻嘻的擺了幾個姿勢,發現周圍沒有人看他後尴尬的撓了撓頭,又坐了下去,碰了一下西塞卻也是無話可說,卻是學着道兒狠狠的喝了一口辣酒,卻是到嘴裏嗆了出來,往道兒那扔了過去,瓶子中的酒在空中流了出來,卻是被道兒奪了過來,一個弧線,抛出來的酒便又回到了瓶子裏面,道兒想要上前去報複卻是被西塞給擋了回去,坐在地上哼了哼卻是碰了一下格雷特繼續喝了起來,身上穿的卻不是那種保暖衣服,而是部隊裏面的那種土黃色的陸戰服,除了第一天見唐潛的時候穿的是西服,一直穿軍服到現在,聽格雷特說道兒以前是軍隊的,唐潛倒是沒有問什麽。蒂娜還是站在一旁,沒有說話,隻是不斷的用手聚集外面的雪花行成一個滿是尖刺的長形武器,不斷的身邊環繞,還是一身黑色站在那倒是沒有人敢上前去和她說話。
這是一個破舊的屋子,周圍隻有幾個大大的木闆稍微的擋住了外面的視線,外面是茂茂密密的森林,雖然現在大家穿的都是保暖高材料合成的衣服,看起來很單薄卻是很保暖,但是由于習慣使然吧,屋裏還是燒起了一個大大的火堆,幸好這屋子是臨時搭起來的,不然裏面的煙霧也夠唐潛等人好受一頓。格雷特一隻手烤着三隻從外面打來的野兔,另一隻手卻是拿着一隻酒杯不斷的和道兒拼酒。
唐潛看了一圈說道:“我已經查到他在哪裏了,我想我們可以結束最近幾天大規模的火拼了,這中方法不是我們擅長的,經過這幾天的表演,這裏的政府已經向他施加壓力了,我們也面臨着很大的困境,所以今晚,我們就去他藏身的地方,進行一次逆襲,我們躲的太久了,現在該我們上場了,不是嗎?”
唐潛的話剛說完,希爾德就立刻跳了起來:“哇,老闆,您真是太帥了,我想了很久的,哈哈,我愛死你了,我以上帝的名義發誓,您真是有史以來最英明的老大......”話未說完隻見一隻大腳飛來,一瞬間被踢出了門外。
道兒忘了一眼外面,滿意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第幾次了,這次踢還好沒有把房屋給踢壞,不然老闆又要生氣了,小心的看了一下老闆一眼,呵呵傻笑了起來,又與格雷特喝了起來。
唐潛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都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了,頭痛的搖了搖頭,看着一身雪的希爾德屁颠屁颠的玩着腰走了進來,唐潛總覺得他的臉上有着說不出的猥-亵,走到小角落和西塞嘀咕了起來。
看了一圈卻是發現大家都沒有設麽意見,唐潛點了點頭,
很快的就到了晚上,雪下的更加的大了,天空陰沉沉的,不一會一行人便穿過了林地,在路邊道兒用撿來的鐵絲将旁邊農場主停靠的車子打了開出去,不一會就到了目的地,唐潛看着山坡下面的别墅,沒有說話,道兒将手中的火箭筒拿了出來,上次被轟,道兒一直記着,所以通過自己的渠道買了一個,發誓要讓攻擊自己的人也吃這麽一炮,裝好後看了一下唐潛,心裏還在嘀咕着說不能買一個原子彈,一彈炸死這群該見撒旦的雜碎,往雪地裏呸了一口,擡頭看了一下唐潛。
唐潛輕輕的點了一下頭,隻見一束火焰行成了一個完美的抛物線劃了下去,下方的房屋立刻響起了人們大聲哭喊的聲音,唐潛微微一笑,說道:“大家都記得他長什麽樣吧,殺了他,任務完成,每個人都有30萬生特币進賬,看誰的運氣好了。”唐潛說完變當先跳了下去,本來站在唐潛肩膀的魅影也迅速的跳下唐潛的肩膀,向下面的房屋竄去,後面的西塞也拿出了自己的那根布帶做的權杖攻了下去,随手一招,隻見地面突然出現了十幾個渾身是石塊的石頭人,足足有三米多高,旁邊和他一起跑的希爾德看到後大聲的叫了起來,“下次砸場子我們一起去啊!”
唐潛不斷的在山地上面跳躍,下面因爲爆炸而驚慌失措的人們借着火光,看到山上沖下來的幾個人頓時紅了眼睛,有些人還光着身子,有些人随便從周圍的雪地裏撿起爆炸後房屋的碎片中的棍子或者是鐵塊沖了上來,紅着眼睛,唐潛嘿嘿一笑,“媽的!這幾天被你們惹的夠嗆的!”說完一刀劃過一個沖上來身穿睡衣的男人,等到唐潛離開他好一斷時間後,他的頭才慢慢的從頸部劃過,再看唐潛,唐潛的衣服已經被血染紅了,忽然橫的刺來了一刀,由于人太多,唐潛竟然躲避不了,那個刺唐潛的中年人,眼看自己的目的快要得逞快要笑出來的時候,旁邊卻是突然出現了一隻大手捏住了自己的頸子,卡擦一聲,軟到在了地上,唐潛抽空一看,卻隻是看到道兒穿着陸戰服的背影,向左邊撞去。
一個騰空,唐潛躍出了包圍圈,就算有異能又怎麽樣,如果不在意還是會遇到危險,暗怪自己有些小看他們收了收最近因爲鬥力的膨脹而帶來的自信,唐潛将刀揮的更加的猛烈。
而蒂娜也是從空氣中聚集了許多的雪花,行成了一把細細的像劍一樣的武器,隻不過這把“劍”身上都是逆刺,在火光的照射下卻是閃閃發光,每一次的揮舞都會帶走一大片的血肉,格雷特仰天一吼雙掌狠狠的一拍地,地面忽地的竄出了許多粗粗的尖刺,前面向格雷特殺來的人在一瞬間刺穿,倒在了那些突出來的土刺上面。
唐潛轉了一圈卻是發現查爾和西塞在後面指揮着四十多個石頭人往這邊走,一個石頭人率先走到前面,一拳便把一個沖上來的人打飛了出去,在狠狠地一腳踩了上去,再看希爾德卻是在一個石像上面大聲的喊叫着,手裏還拿着一個一人多粗的木頭使勁的拍周圍的人,表情是說不出的萎縮與得意。
看着遠處孤獨聳立的别樓,唐潛立刻快速的往前沖去,那裏,目标在那裏。唐潛一個呼哨,幾個人共同看了一下遠處,立刻很有默契的往裏面突去,唐潛知道,現在就是比時間了,好不容易知道他在這,那麽如果給他時間的話,他肯定會找人對付我們這群人,那麽倒時情況可就不是自己能順便掌握了,拿好主意,唐潛幾人更是用力的往前突去,快到前面的時候,本來圍攻唐潛等人的人群漸漸的散了開去,而是圍在外面往裏面看着,唐潛目視了一下,發現外面最起碼還有一千多人。
唐潛看着孤零零的小樓,再看了一下外面,手一劃,以刀撐地,看着裏面慢慢的晃出來的人,首先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滿臉狠辣,上半身卻是光着膀子,肩膀上面圍着幾圈鐵鏈的男人,滿頭的短發,渾身的肌肉到是和道兒有的一拼,後面出來的卻是一個“書生”,說是“書生”也隻是他的形象給人的感覺很是俊朗和飄逸,希爾德立刻大聲的說道:“西塞快看,這有個娘娘腔哎!”話未說完卻是有一道聲波忽然襲了過來,将他身下的石像人打的粉碎,唐潛眉毛一皺卻是沒有說什麽,希爾德要沖上去卻是被道兒一把給拽住了,唐潛一直在看這個“書生”後面的那個女人,唐潛在她還沒有出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但是又不敢肯定。
後面的人沒有出來,倒是目标卻出來了,一個很白也很英俊的中年人,一身筆挺的白色西服,頭發中分,鼻梁上面卻是戴着一副金絲眼鏡,微笑着走了出來說道:“很高興能夠看到你,我相信這個夜晚一定會很美妙的。”說完後卻是退到了一邊。
而唐潛這時也終于看到他身後站着的人,唐潛先是一愣,接着瞳孔一陣收縮,脫口而喊道:“小白,你怎麽會在這裏!”原來站在他身後的正是唐潛口中的小白,消失了近幾個月的小白,唐潛先是欣喜,後來卻是有些憤怒,小白失憶了,而且現在又在這些人當中,難道?唐潛不敢想下去,望着小白的眼睛充滿了疑問,而木槿也是楞了一下,但是依舊冷着一張臉沒有說話,前面幾個聽到唐潛說話的人也是看了一下木槿,那個戴眼鏡的人卻是立刻離開了木槿一米遠,站在了那個圍着鐵鏈的男人旁邊,戒備的看着木槿,那個書生看了一下木槿又看了一下唐潛若有所思。
希爾德笑嘻嘻的碰了一下道兒說道:“老闆的情人嗎?嘻嘻!”道兒聽到後也隻能翻了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