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潛和格雷特坐在屋子裏面,氣氛很沉重,到現在都兩天了,可是希爾德和西塞還是沒有傳任何的消息,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道兒和蒂娜也回來了,道兒想了想說道:“老闆,我在這裏認識一點人,要不要我派他們去查下?”
今天還是沒有陽光,窗簾拉了起來,屋内的燈光将唐潛幾個人的心情也弄的不好了起來,暖氣不斷的供應着,唐潛卻感覺這種暖氣是那麽的刺鼻,想到卡羅家族在的那個,唐潛不好的心情卻是有些好轉,但是随即想到希爾德和西塞不知下落,心裏卻也沒有再高興起來。
聽了格雷特的話,唐潛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不需要,對黑手黨我還是有些了解的,如果希爾德和西塞真的惹了他們,以他們的實力我們這裏早就被炮轟了N次,那還會有我們呆的地方,我現在急的是爲什麽希爾德那個家夥倒現在還沒有回信,該死的希爾德,該死的!”唐潛憤恨的罵道,其實這到沒有多少罵的成分,隻是有些擔心和生氣,便不由自主的罵了出來。
格雷特聽了咳嗽了一聲低着頭說道:“但是我想他們應該沒有什麽事,不然肯定會回來求救的。”說到這,旁邊的門卻是突然想了起來,擡起了頭疑惑的看了一下唐潛,站起身往門外面走去,屋裏的幾個人卻是同時站了起來,看着門外。
格雷特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将手放在了門上的感應器上面,“咔!”門開了,格雷特後退了一步,往門外看去,卻是呆了一下。
莫裏奇斯疑惑的看了一下格雷特一眼,對于這一行人自己肯定是早已經記熟了,對于格雷特也不是太陌生,這一次莫裏奇斯穿的到很正式,一身筆直的黑色西服,将整個身闆挺的筆直,本來站立的頭發也被他梳的很順,站在門外,小心的問道:“我可以進去嗎?”
格雷特将頭一偏,莫裏奇斯便走了進來,而唐潛等人在聽到莫裏奇斯的話的時候就都坐下了,道兒還是在打量着自己的刀,隻不過這次換着了一把大馬士革刀,眼中的迷離讓唐潛很想踹他一腳,蒂娜前天的時候,唐潛就讓他回華夏去了,自己嘗試打電話給公山羽,卻總是打不通,心裏不詳的預感卻是越來越強烈,心中焦急卻也沒有辦法,隻能讓蒂娜先回去看看,明天的時候再叫格雷特和道兒也回去,這次的任務,唐潛不想讓他們參加了,到時自己一個人走的話也方便許多,而且過幾天自己也将去一趟華夏,這時候讓他們先回去,總比到時候一起回去的好吧。
莫裏奇斯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副場景楞了一下,發現沒有一個是自己好惹的,看到唐潛手中沒有什麽後,立刻往唐潛身旁湊去,唐潛看到莫裏奇斯往這邊來,将腳下的一把刺刀仍給了道兒,莫裏奇斯本來高興的臉立刻一變,站在了唐潛的面前說道:“尊貴的唐潛先生,我是代長老來問您什麽時候去完成任務,我們也好做安排。”說完後卻是沒有改變自己的表情,依舊一臉嚴肅的看着唐潛。
唐潛看了一下莫裏奇斯,将心中的火氣壓下說道:“我的兩個下屬不見了,有可能被黑手黨抓去了,現在我正在找他們,所以任務我會推遲一下。”說完後有些歉然的看了一下莫裏奇斯,誰知道莫裏奇斯聽到後卻是突然笑了一下說道:“黑手黨的地球村教父唐.本傑特正在我們長老那裏和長老一起共進午餐,而且,很湊巧的是,本傑特先生到是帶了兩個小家夥在我們那裏,不過,他們兩個實在是,某些行爲讓人難以接受,有些匪夷所思!”莫裏奇斯說到這裏,臉上卻是有些驚恐和厭惡,但是随即想到有可能眼前這個人的下屬,立刻變了一下臉色,想了一下小心的問道:“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可以向我們的長老問一下,将您帶過去,看看他是不是您認識的人,那樣您也就不必這麽的擔心了。”
莫裏奇斯說完後,唐潛自然是高興,和格雷特還有道兒對視了一眼說道:“沒有那個必要了,我想那兩個人肯定是他們兩個了,既然這樣,明天我就去看一下地型,然後晚上我們行動吧。”說完後将目光看了一下莫裏奇斯。
莫裏奇斯聽到後,立刻笑着點了一下頭說道:“那自然是好,既然您都說了,我們自然會以您爲主,您也是知道我的聯系方式的,到時您隻要打個電話,我會立刻帶人到那裏等您的。”說完後看到唐潛沒有什麽話了才慢慢的走了出去,走的時候還不忘誇獎一下道兒手中的刀是多麽的美麗,但是看到道兒将手中的刀刷的一下豎了起來後,立刻走了出去,嗎的,這都是些什麽怪物啊,爲什麽我總感覺比外面的那些異能者要強大許多,該死的。
看着莫裏奇斯消失在門外,唐潛拍了拍手說道:“今天晚上我們就去看一下環境,這次的任務目标是奪取一個死人的東西,一隻“屍手”,你們都知道的,根據他們血族秘史裏面說的那樣,該隐左手也就是屍手藏着世界的秘密,雖然我不知道怎麽會到狼人那裏,但是我們既然接了任務就要去完成,我們也不能相信血族會照顧我們,畢竟一開始他都說了,現在主要的還是靠我們自己而不是去依賴别人,如果依賴别人那麽,我們的結果将會很簡單,那就是死亡。”說到這裏唐潛的語氣也變的嚴肅了起來,接着說道:“大家還是将自己的狀态調到最好,晚上我們去看一下。”說道這裏,唐潛環顧了一周說道:“大家好運!”
黑夜慢慢的到來了,低矮的房屋上面不斷的快速的閃過,格雷特爬在黑影裏面低聲着說道:“老闆,就在前面了,距他們提供的消息說,明天将會把東西運來,明天午夜将會把東西再次的運往别的地方。”
唐潛點了一下頭,看了一下四周,隻見前面的目标地點是一個和别的房子差不多的小閣樓,但是位置卻是很好,正好和四周孤立着,周圍是一片空地,這對于唐潛等人來說就帶來了許多的麻煩,而且更加麻煩的是這裏是市中心不遠的地方,一旦有什麽大的響動,到時一定會給行動帶來很大的麻煩。
唐潛看了一會,對着耳麥叫回了其他的人,便消失在了風中。
...
已經一個月了,公山羽看着再次走來的青年,虛弱的笑了一下,冰冷的水将他的身體浸泡的雪白,體内的鬥力艱難的維持着自己的身體不會被冰冷所摧毀,但是腦海裏卻是有着一股信念在支撐着自己不要倒下去,自己還有老大,自己的未來是要陪;老大一起打拼的,而不是死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裏面。
還是那個青年,依舊拿着一個盆,滿臉的笑意,看着依舊倒在地下的公山羽,青年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小子,你知道嗎,今天你有福了,我給你帶來一個禮物,一個你很期待的禮物,哦哈哈哈哈!”說完一拍手,旁邊立刻有人扛着一個人形的布袋走了進去。
公山羽一看,立刻知道了他要做什麽,本來雪白的臉,立刻變的潮紅,整個身體慢慢的爬到了鐵籠旁邊,竭斯底裏的喊道:“蔣朔,如果你敢動她一根汗毛,我讓你死無全屍!”
蔣朔聽到後哈哈一笑說道:“就你這樣還很殺我,哈哈我就動她了怎麽樣?我可是花費了很長的時間去打探這個消息哦,哈哈,而且今天還不是我一個人上她,将會是一群人,哈哈哈!”說完後,示意那個大漢将那塊布放了下來,自己走上前去,慢慢的将布從一個角扯開了,露出的卻是一張滿臉驚恐的臉,俏麗的臉蛋上面滿臉的淚痕,卻是不知道爲什麽全身都動不了,隻能睜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這個自己根本就不認識的人。
蔣朔看到他的臉蛋,一愣,接着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回過頭看着公山羽不斷用頭部撞擊鐵籠的樣子,更加得意的說道:“想不到你的女人這麽的漂亮啊?”
公山羽隻能流着淚,不斷的撞擊着鐵籠,心中痛苦和自責仿佛能将自己的的靈魂毀滅。
蔣朔看着公山羽瘋狂的摸樣卻是更加得意的哈哈大笑,将手放在了地上躺着的女人臉上,卻是沒有再看公山羽,用力的一撕,卻是将那女人的上半身衣服狠狠的撕了開來。
躺在地上的女人眼淚更加快的流了出來,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任憑屈辱的眼淚不斷的留下,公山羽從喉嚨裏面狠狠的嘶吼道:“你這個雜碎,有本事沖我來啊,你對這麽一個弱女子,你還是人嗎?”
蔣朔将撕扯下來的衣服放在自己的鼻子上面一聞,卻是陶醉的說道:“我對男人可沒有興趣,不過對女這個女人嘛...哈哈哈!”說完卻是大笑了起來。
正在這時,前面的樓梯口處卻是冷冷的傳來了一個聲音:“我最恨的就是你這種垃圾,所以,你該死!”清冷的聲音在小小的地下室裏面飄蕩,公山羽将頭看了過去,卻是隻看到一個外國女人,慢慢的往這邊走來,很顯然,目标是蔣朔,公山羽看到後立刻大聲的說道:“他是我的...”看到那個女人點頭後,公山羽終于倒了下去,但是嘴角卻是有着笑意在蔓延,老大,您終于來了,小羽把您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