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怎麽了?”西塞看了一下希爾德然後又看了一下唐潛,擔心的問道。
唐潛一愣神,再眨眼之時,遠方那有伊人蹤影,揉了揉微微泛出來的淚光,唐潛眨巴了一下眼睛才發現自己已經愣神了十幾分鍾,難怪西塞會問自己,搖了搖頭,唐潛看着不遠處佳人停留過地方,唐潛嘴角慢慢的翹了起來,心裏卻是不曾想到曾經還有一個人叫着“小白”。
慢慢走到食堂裏面,唐潛看着周圍不斷飄來飄去的機器人,卻是有些驚訝,這裏面今天看到最多的就是機器人,比起别的地方規模可是大多了。
吃好了飯,唐潛便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任由希爾德和西塞到外面去熟悉環境,倒在了床上,從上衣口袋裏面重新掏出了有些泛黃的照片,唐潛卻是突然笑了起來,手指一顫,整張照片卻是變成了最基本的分子消散房間之中,唐潛慢慢的閉上眼睛,腦海裏面卻全是唐文的倩影,我想,我戀愛了...猶自翹起的嘴角,慢慢的帶着睡意進入夢鄉。
第二日便是正式軍訓,所有新來的人員将會開始爲期一年的訓練,唐潛聽到這個消息後卻是沒有多大的反感,隻是感覺,現在所有的事情都還沒有開始,重新的開始一段以前就經曆過的事情,也算是一種回味吧。
廣場之上,卻是人滿爲患,熱熱鬧鬧的吵鬧聲卻是在尋找屬于自己的位置。跟着廣場上面的浮動坐标指示,唐潛慢慢的往廣場的中心擠去,幸好本來留的就是短發,所以唐潛也不必像希爾德和西塞那樣将頭發剪掉。随意的一站,看着屬于自己一個隊的人,唐潛卻沒有聊天的興趣,進來後,所有的人都沒有再在一起,而是分開來着,到現在爲止,那個放任務的家夥都沒有再找唐潛,讓唐潛有些意外,又有些猶豫,爲了一份不确定的情報而将自己的安全放在别處,然後去執行這個還不知道深淺的任務,想想就有些搞笑。
正在這時,廣場上方,非常突兀的響起了一聲緊急集合令,喇叭刺耳的噪音有些聒噪,但是廣場上的所有人卻是立刻安靜了下來,靜靜的看着前方慢慢升起的一個巨大的平台,而同時周圍每隔一段距離也是豎起了一個巨大無比的虛拟屏幕,上方大胡子将軍和那個下車時見到的少校還有一些别的軍銜的人嚴肅的站在上面,不苟言笑的表情讓台下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台上的大胡子将軍看着台下的衆人,滿意的點了一下頭,剛剛要說話,廣場的西邊卻是突然引起一陣騷亂,并且這種騷亂的情況正在慢慢的蔓延...
“怎麽回事?”大胡子将軍輕聲向旁邊人問道。
“好像是新兵那邊出事了...”一個少校輕輕的按了幾下手中的遙控設備,頓時屏幕擴大,将那邊的情況清晰的反應了過來,然後全廣場的人都看着屏幕,慢慢的,安靜的人群更加的安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西邊上演的千人大pk,轟的一聲,廣場頓時響起了響耳的口哨聲,唐潛看着屏幕中興奮的兩個人,眼睛睜的老大,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隻感覺自己将希爾德和西塞帶來就是一個錯誤,不,這根本就是一個錯誤。
今天日子的特殊性,自然是不言而喻,唐潛自然是明白過會的結局是什麽,咽了一口口水,心中暗暗的祈禱,老天保佑我啊!
一個起跳,高高的躍起,然後就那樣的踩着别的兵的肩膀飛一般的往前面竄去,台上的大胡子看到後,眼中詫異一閃,卻是制止身後呼叫特種部隊的一個上校,本來嚴肅的臉上,此時卻是有着一絲玩味。所有人看着屏幕中突然出現的一個人,都是有些愕然之餘卻是幸災樂禍。
慢慢的接近希爾德和西塞所在的地方,唐潛也看清了情況,最中間起沖突的正是那個在飛船上輸錢的卡薩,一看之下,唐潛有些恍然,難怪希爾德會在今天和他們起沖突,原來他們剛好是一個連的,這樣矛盾也就出來了,以希爾德的性格,隻需要卡薩幾句挑撥,希爾德肯定就耐不住性子,上前大加出手。
沒有猶豫,一個空翻正好在卡薩的上空,狠狠的一個壓腿打在了卡薩的肩膀上面,頓時一聲慘哼,如殺豬般的叫出來,四周一片安靜,然後便是紅了眼的往裏面擠,其中不乏有些火爆之人,一推一攘之間卻是引起了更加大的矛盾,而這樣也是更加讓本來混亂的場面更加的混亂,那些來的人自然是看重卡薩背的關系,和他打好關系,以後好處自然是多多,而那個敢打卡薩的人,一看就是傻帽,如今隻要将他拿下,就算是打個半死,相信上面也有人給自己等人說話,抱着這種心态的人自然是不少,于是場面也就更加的混亂,血腥。
看重倒地的卡薩,唐潛眉毛一皺,怎麽這麽不禁打,還沒有開始就倒下去了,還沒有來得及問希爾德,旁邊卻是突然飛出了一記鐵拳,呼呼的風聲讓唐潛不敢怠慢,打起心神,唐潛往後一側,再次回頭卻是看到一張愕然的臉,大概眼前的這個人還不敢相信唐潛能躲過這必中的一拳吧。
冷冷一笑,不敢運用黑暗力量,唐潛一記猛拳回擊了過去,那個還在愣神的大漢頓時被一股鑽心的疼痛驚醒,滿嘴的鮮血卻是突然彪射而出,捂着大嘴登在地上半天沒有起來,外圍的人看大這一幕自然有驚訝的,也有尖叫的,頓時整個場面因爲鮮血的刺激而變得的更加混亂和暴力。
沒有來得及和希爾德西塞聚合,唐潛看着四面飛來的拳頭,心中惱火,也不管是不是對自己有敵意的,保持拳頭的力度,慢慢的将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打趴下,唐潛隻感覺自己身在了拳頭的海洋,周圍的拳頭卻是打也打不完,無窮無盡的讓人發瘋,狂吼一聲,整個人更加迅速的往裏面打去,看台上的大胡子将軍看着唐潛的表現,驚訝的神色在臉上閃現幾秒,卻又是隐藏了下來,揮手示意身邊的上校啓動預警設施,再次的看着西邊正在慢慢減少的人,不是人少了,而是少的那些人倒在了地上像起來卻是起不來,而唐潛則像是一個推土機一般,轟然的向前滾動而這時的減去壓力的希爾德和西塞也是才發現,救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老闆,眼眶一紅,心中感動之餘,卻是明白這需要付出多大的決心,經過這件事情後,有着極大的可能得不到對唐潛至關重要的情報。
狠狠的一揮手,紅着眼睛的唐潛猶如受傷的猛虎一般看着周圍,雙手扶着膝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本來喧鬧的場面卻是詭異的安靜,沒有人再次上前,所有的人都有些呆滞的看着唐潛身後倒下的上百人,這人到底是誰?他是什麽來曆?難道他就不怕被送進軍事法庭嗎?
正在所有人都停下的來的時候,廣場終于響起了比剛剛集合令還要刺耳的喇叭聲,劇烈的響聲讓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震驚的看着快步跑進來的全副武裝的軍人,所有的人都自覺的雙手捂頭登了下去。
大胡子将軍踱步走到了唐潛面前,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将他們鬧事的這些人,都關進T692房間,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看望和求情。”說完後,頭一扭便離開了這裏。
身後的人都滿臉驚訝的看着這般除事的大胡子軍官,所有人都認爲,那個打人最多的人肯定會被送往軍事法庭,想不到現在什麽事都沒有,隻是一個簡單的緊閉,這讓所有人在詫異之餘更加不明白了他的意思是什麽。
希爾德走到唐潛面前,有些自責的說道:“唉,我該控制自己的...”
搖了搖手,唐潛沒有說話,微微一笑,卻是解釋了所有的事情,如果說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是什麽,唐潛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說他沒有和自己的夥伴死在一起,而是像現在連仇都報不了,在這個世界上苟延喘息,所以唐潛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兄弟,再次在自己的眼前出現任何的意外。
希爾德感激的一笑,慢慢的将自己的胸膛挺起,這是第一次在這麽多人的面前挺起自己的胸膛,多少年了,好就沒有這樣的感覺,如果可以,希爾德希望自己永遠的守護在唐潛的身後,他就是一個影子,一個永遠保護唐潛的影子。
“就不知道緊閉室裏面可不可以打牌?”希爾德有些猥瑣的笑道。
唐潛滿臉黑線...
緊閉室不遠,就在唐潛身後的那棟房屋裏面,隻是和住的地方一樣也是在地底下,扭了扭酸脹的頭顱,唐潛慢慢的往前面走去,所有的人都沒有在一個房間,走了進去後卻是發現,屋子裏面除了一張床以外,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一頭載到在床上,也不管身後的人,唐潛立刻睡了下去,直到聽到耳邊關門的聲音後,唐潛才再次的爬了起來,看着滿身的傷勢,唐潛苦笑的搖了搖頭,慢慢的開始打坐,按照老者給自己的那本書,慢慢的開始修煉,隻感覺一時之間自己的傷勢也沒有那麽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