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唐潛在周圍逛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可以出去的路,而且周圍還有一些讓人恐怖的氣息,沒有辦法,唐潛隻得再次的來到山谷的面前,随着夜色的降臨,唐潛隻感覺周圍仿佛有無數人影在交談,但是卻什麽也沒有發現,隻要眼睛一閉就能感覺到,卻是發現不了,這讓唐潛有些發狂,卻是也無可奈何,隻得等到天明才能做進一步的打算。
正在外面露宿的唐潛暗暗祈禱,今晚最好不要有雨,不然今晚可就真的悲劇了,而老天仿佛是和唐潛過不去,唐潛剛剛想完,本來就不明亮的天空卻是在瞬時變得更加黑暗起來,隐隐有雷鳴之聲。
唐潛扯着嘴,看了看周圍,再看了看不遠處的血堡,唐潛再次的堅定搖了搖頭,立身在一棵大樹下面,靜靜的等着大雨的到來。
嘩啦啦,一陣大雨從天而降,來的很突然,仿佛是在一個大雪的夜裏,卻聽到一陣敲門聲,讓人害怕,也讓人有些期待,但是唐潛現在卻有些郁悶,此時不在樹下,而是在血堡的門口,看着天,唐潛一陣無語,這雨都能把衣服滴破,要是再待會,自己豈不是春光大洩。
看了看裏面,唐潛一縮脖子,還是堅定的站在門口,眼前是紅色的血流淌,旁邊也是枯骨一地,再次的看了看裏面,唐潛的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這一切,好像是有意的指引自己進去一般,本來膽子就不小的唐潛,想了想還是走了進去,畢竟很久以前在埃及那邊被查兒算計了一下,心境也是提高不少,現在對于這種事情,自然是滿腔的熱血,而且該隐也沒有阻止,看來此地應該是安全的。
想到此處,唐潛那還猶豫,擡腳往裏面走去,剛走進大廳的位置,門口忽然轟隆一聲巨響,隔斷了外面的一切光源,唐潛皺了一下眉頭,有些忐忑起來,但還是堅定了腳步往裏面走去,從外看古堡渾身都是鮮血,但是從内看,古堡卻是幹淨異常,雖然沒有光亮,但是随着唐潛往裏走,卻是發現有些微光散布在周圍,可以模糊的打量周圍,但是卻不能夠讓人清楚的看到周圍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景,但唐潛還是可以感覺到周圍是那種古典的,透露着高貴色彩的裝飾風格。
走過幾個長亭,漸漸的地面變得不平,低身在地摸索了一下,大緻的可以感覺到是人或者是獸的骨頭,有些血腥味,淡淡的萦繞在自己的鼻尖,而那些骨頭也是有些粗壯,有些纖細,唐潛有些猶豫,卻依舊往前走去,關鍵的時刻将該隐叫出來就是,反正經過這麽久的休養,相信該隐應該恢複了一些,這樣想着唐潛繼續往前走去。
漸漸的,路面越來越坑窪,而光線也越來越亮,漸漸的地面開始變得粘稠起來,擡起腳竟然需要一些力氣了,唐潛看了看遠方隻見一堆大大的東西在那邊,猶豫了一下,唐潛還是繼續往前走去,如果此時光線可以的話,唐潛一定會發現自己腳底下全部是還沒有幹枯的血液,而這些血液的來源正是前方的那堆東西。
終于慢慢的靠近了在距離大概三米的地方時,唐潛呆住了,甚至可以說是被吓住了,定定的站在那不動,一種詭異的氣氛漸漸的升了起來,忽然安靜的整個空氣都停止不動,安靜的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唐潛後退了一步,啪的一下,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令自己整個寒毛都豎了起來,唐潛不是沒有殺過人,但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多屍體堆在一起,而且沒個屍體都是那麽的猙獰,有人類的,也有不知道是什麽種族的,或者是茂密的毛發覆蓋,又或者是整個都是骨頭堆成,又或者是長的仿佛是古獸一般的身軀,刺鼻的血腥味就像一陣狂風一樣忽然灌進了唐潛的鼻子,震驚的後退了一步,唐潛豁然回頭,仿佛身後有一個人人正在冷冷的看着自己,目光透着殺氣,仿佛是要将自己也變成那屍體中的一部分。
靠在牆上,唐潛無力的喘着粗氣,正在這時卻是突然吹來一陣陰風,讓唐潛整個身體不自然的抖了一下,刷的一下将匕首拿了出來,唐潛戒備的看着周圍,在确定沒有人後,唐潛又再次的倒在牆壁上,将眼睛閉上,深深的呼吸。
過了一會,緩過神來的唐潛再次的往前面走去,屍體很無序的堆在那裏,範圍很廣,大概有十幾米,血液已經将唐潛的鞋子弄的徹底潮濕起來,但是唐潛毫不在意,依舊在圍着屍體轉,轉了一圈後,唐潛隻能用大手筆來形容,這是什麽樣的魄力與攻擊力才能造成現如今這樣的場景,正前方是一道大門,黑色,很沉,黑的發沉,讓人壓抑。
借着光亮可以看到一行血色的腳印寫在地面了,一直蔓延到最裏面,但是漆黑的一片卻是讓人看不太清楚。
本來已經不太在意的唐潛卻是在此時,再次的感覺到附近有一個人在看着自己,豁然轉身還是沒有任何人影,唐潛将手中的匕首再次緊緊的握住,向裏面的房屋走去。
正在唐潛戒備的同時忽然一道紅光從裏面沖了出來,突然的光亮讓唐潛的眼睛瞬間失明,但是唐潛還是在瞬間做出了反應,往旁邊的屍體旁邊閃去。
刷的一下,那道紅光仿佛是有了眼睛一般,再次的沖向了唐潛,唐潛眼睛一眯,将動作快到極緻,但是那道紅光還是不遠不近的在自己左右,将腳一停,唐潛看着紅光說道:“您到底要幹嘛?”
誰料那紅光仿佛是有靈性一般在唐潛周圍跳躍了幾下,往開始來的大廳飛去。
唐潛一陣猶豫也跟着走了過去,現在唐潛沒有選擇,若是不去,在這個已經封閉的屋子裏面自己還真做不出什麽事情,但若是去,這命還得懸着,唐潛無奈之下也隻得跟了過去。
紅光到了大門便停住不動,然後不斷的撞門,撞了一會又飛到唐潛的面前,唐潛再笨也知道它示意自己也去撞,唐潛走到門邊,開始沒注意,以爲隻是随意關的,自己可以打開,但是現在看來并不是那樣,雙手撫摸了一下大門,上面坑坑窪窪,但卻是冰冷異常,觸手的感覺也很是奇特,試着使勁,卻是發現根本不能動它分毫,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唐潛隻得暗暗的用自己的鬥力,或者現在說是混氣,分解這門,卻是發現這門忽然一亮,接着便依舊冷硬,沒有分解一點。
唐潛回頭看了看紅光,紅光卻是在原地轉了一圈,然後忽然極其快速的往裏面飛去,片刻後從裏面帶來一截斷了的手臂,出現在唐潛面前。
唐潛瞳孔一陣收縮,再次戒備的退後幾步看着這個紅光,雖然不知道它是用什麽辦法将這個手臂懸浮在自己周圍,但是唐潛可不敢再次的放松,隻怕一放松就是死亡的時刻。
那紅光也好像有些着急,将手臂一扔,将上面的鮮血舉在了門前,唐潛眉毛一挑,看來它是要讓自己的鮮血了。
将匕首放在自己的手腕處劃了一下,看到紅光上上下下的跳着,唐潛搖了搖頭,笑話,雖然不知道是什麽結果,但是現在卻是要讓自己的鮮血,這是說什麽也不能幹的,如果這門吸個不停,那自己豈不是死的都冤枉。
紅光看到唐潛搖頭,忽然定在空中不動,片刻後就在唐潛也不敢喘粗氣的時候,那紅光忽然一陣大亮,将整個房屋都照的通亮。
而這這時唐潛也終于看到這個入門的大廳到底是什麽,隻見牆壁上處處雕刻的都是不知道的神話人物,或戰争,或和平,或耕作,或放牧,或行刑,或判罰...林林總總卻是讓唐潛有些看不過來的,但是瞬間一種刺骨的疼痛忽然襲來,唐潛剛吸一口冷氣,但是瞬間又是被一種緊緊的束縛給定在控在空中,雖然看不見,但是唐潛卻是感覺自己正被一條巨大的蟒蛇所困,這蟒蛇将肺腔的空氣擠出,然後慢慢的擠壓自己的身體,疼,很疼,疼的讓人流淚卻是喊不出叫不出,唐潛整個身體都變成了一個長條,努力的讓擠壓進來的骨頭不刺進自己的内髒,唐潛卻依舊沒有說話,就在這時,那紅光好像是沒有了耐心,忽然将唐潛摔在了地上,要知道唐潛已經被擠壓的空氣都呼不出,而這麽一摔,卻是瞬間将唐潛的骨頭錯位,插進内髒,心中一口氣外洩,頓時讓唐潛的嘴角冒出了鮮血,再也支撐不住,全身都傳來了骨頭啪啪的響聲,現在唐潛終于知道什麽是普通人,爲什麽魔行者與魔暴者在魔靈界隻是墊底,隻是能生存下去的人了,可想而知,那些一點混力都沒有的人是何等的悲慘。
無奈之下,唐潛隻得憋出幾個字:“我同意!”
那紅光也在瞬間将唐潛松開,圍着唐潛轉了起來,不知是嘲笑還是譏諷,又或者是等待,唐潛慢慢的爬了起來,緩緩的調息了一下,心裏默默的叫了一下該隐,該隐卻是根本不理自己,将嘴邊的鮮血擦幹,唐潛走到門邊,用匕首将自己的手指劃開,輕輕的按在門上,卻是發現門根本沒有反應,大概放在上面三分多鍾,唐潛郁悶的回頭看了下,紅光,而紅光也是左右的轉起圈來,仿佛在思考,片刻後,紅光忽然不動,飛到門的旁邊,忽然一陣大亮,然後門上漸漸的浮現出一個圖案,大門正好将門分成了兩半,紅光化成一個小點按圖案的筆畫走了一圈,然後再次的變成之前大小,圍在唐潛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