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潛想要追去卻也是無能爲力,隻得再次的回到酒館,悶悶不樂的哼了一句,大叫一聲:“上酒,上好酒,上能醉人的酒!”
“好嘞!”酒保一聲高唱,片刻後已經将酒送到了唐潛的面前,唐潛看着酒杯裏面像翡翠又像瑪瑙一般的酒,疑惑的問道:“就這?”
“嘿嘿,客官别看就一杯,但是這酒就算獵者閣下喝下去都能暈乎乎的摸不着方向,您啊,喝下去就立刻倒了!”說完後呵呵直笑往後面走去,忙着招呼客人去了。
唐潛将酒杯放在鼻尖聞了聞,一股如同蓮花一般的香味灌進鼻腔,清而不膩,暗道一聲好,唐潛輕輕的品了一口,可謂入口即化也就是這感覺了,爽滑至極,通體生寒,接着一股火熱又冒了上來,唐潛暗道糟糕,下一秒人已經暈了過去,酒保跑了過來,笑嘻嘻的指了指唐潛,隻得讓幾個仆役将唐潛擡進了一間客房。
魯爾赫随着女人來到了郊外,女人依舊臉帶笑容,隻是本來樸素的寬大布衣,在這一刻又變成了華麗宮袍,翻飛的衣帶在空中飛舞,纖纖玉指一指魯爾赫說道:“盡全力吧,不然你活不下去!”
魯爾赫眉頭一皺暗道這女人若不是善于僞裝将自己的實力僞裝成至王這個階段,要麽是讓自己輕敵,或者根本就是一個不足爲慮的階位,想到此處,魯爾赫也沒有留着,一招狂暴指指向了女人,隻見一道雷光瞬間從魯爾赫的手指部位沖了出去,仿若雷雨中那最粗的閃電一般,指向了女人,哪有什麽憐香惜玉。
女人眉毛一皺,玉手輕結一玄奧陣法在自己面前隐現,隻見上面霧氣渺渺,隐約有百花可見,而就是這一個小陣卻是将魯爾赫的全力一擊抵擋了下來,而女人也并不好受,臉上一陣紅暈。
“姑娘何必呢?隻要您陪在下走一遭就可以,沒有損失,更沒有惡意!”魯爾赫眉毛皺着看着對面的女人,很顯然自己差她不是一點半點,沒有必要硬拼,浮在天空之中看着對面的女人。
女人平息了自己的氣息,看着魯爾赫笑着說道:“呵呵,剛剛是你先出手的,現在,該我了!”話音一落,玉臉已變,不再笑顔嘻嘻,而是變得冷酷無情,薄唇緊閉,雙手不斷的幻化成種種陣型,越來越快,漸漸的起了風喝之聲,而對面的魯爾赫更是不敢托大,當即伸手從空間中抓出一把巨大的戰斧,隻見這戰斧半個身高,斧身隐約有閃電雷鳴,魯爾赫緩緩揮動斧身仿若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額頭上竟然有汗滴出現。
而這緩慢的感覺卻是迅速的在自己面前勾勒出一個兇猛的戰虎,漸漸的虎身越來越清晰,就在女人的攻擊快要到達的時候,魯爾赫身前的戰虎也仿若活了一般,仰天一吼,身下山川盡裂,草木盡毀,一副滅世景象,而女人的攻擊則仿佛是春風細雨,默然無聲,而正是這種無聲卻是蕩動了周圍攻擊的空間。
周圍的空間形成了陣陣的波動,而對面的猛虎吼叫之後便勇猛向前奔去,帶起風聲雷鳴,仿佛是過了億年,又仿佛是瞬間,龐大的能量體漸漸的将周圍的空氣點燃,如彗星一般沖撞在了一起。
“轟!”幾乎幾百公裏的地方都聽到了一聲悶哼,仿佛是一聲夏日的雷聲,低調卻又高調,而兩人都是在同時間将能量罩放了出來,而這時爆發的能量也是沖擊了過來,隻見或藍活紅或紫的散開的能量體從能量罩旁劃過美麗異常,但是兩人卻是都無心欣賞,目光緊緊的盯着對方。
魯爾赫暗暗的罵了句瘋子,忽地單手一揮,戰斧隐現,下一秒人已乘着這混亂的能量體沖到了女人的對面,狠狠的一斧子劈了下去。
唐潛躺在床上,忽然的能量波動将唐潛驚醒,打開窗子,揉揉眼睛,看着遠處忽然變紅的天空,暗暗的嘀咕道:“這女人可别死了,不然這至王要是拿自己開刷那就慘了,不過想不到這女人的實力竟然如此的可怕,連至王都不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幫自己報仇,或者是将當初把自己扔進魔靈界的老頭子抓出來,那樣自己也好早點報仇,他媽的,這老頭子要是被自己逮住非得狠狠的扇他一耳光子。”想到此處,再次的發了一個狠誓,但是自己也很清楚,在這麽大的魔靈界中找到隻見過數面的人也必然是苦難重重大,但是自己還留着當初他給自己的那個石頭,不知道能不能提供一些線索。
而女人在能量罩中看到魯爾赫襲來的巨斧時,美目寒光一閃,手中一把匕首忽然竄向了魯爾赫的眼睛,魯爾赫臨危不亂,手中忽然閃現出一拳套,單手一擋,正好躲過這陰險一擊,但是攻勢依然不減的往女人頭頂砸去。而這時魯爾赫卻是沒有看到在混亂的能量體中卻是有一把毫無聲息的匕首正快速的通過一些能量空隙,往魯爾赫的後背襲去。
魯爾赫的嘴角漸漸有了笑意,這一擊就算是不能重傷這女人也必然能夠将這女人打的氣焰毫無,漸漸的逼近卻是讓魯爾赫看到了女人漸漸翹起的嘴角,忽然心生警惕,說時遲那時快,仿若羽箭歸心,魯爾赫果斷放棄攻擊女人,雖然突然的折力反彈讓自己不好受,但是也順利的将女人緻命的攻擊抵消過去,而這時的魯爾赫也陷入到了被動之中,女人陰狠的攻擊也瞬息就至,兩人竟然進行了最兇猛也最挑戰極限的貼身戰。
魯爾赫暗道不好,因爲現在很顯然局面是女人想要的,而自己對于近身戰雖然也有心得,但是現在在階位沒有她高的情況下卻根本就是找死,心中所想但是卻未影響自己的戰鬥,越戰越猛,兩人身下的山川也是盡遭蹂躏,雄渾的魂力遇到陰柔的魂力,仿佛是打進棉花了一般,魯爾赫一急,豁然将自己的戰斧仍了出去,而人卻是瞬息後退,在退到百米的地方時,喘着粗氣看着不遠處将自己戰斧打退的女人,大聲喝道:“你當真不肯和我一走?”
女人單手一揮,下一秒人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身上也是沒有了臭汗,但是嬌頰也是紅暈未退,不免讓人遐想連連,女人呵呵一笑說道:“别說的那麽暧昧,我是清白人家。”
魯爾赫聽到一陣氣結,但還是忍了下來,看着女人說道:“那你小心了。”說完後,單手一招,身後隐隐出現一個蛇影,青色的身軀,粗長高大,陰沉的目光緊緊的盯着女人。
魯爾赫輕輕往自己手上一劃,鮮血已經冒了出來,而這鮮血卻是迅速的往那蛇頭飛去,漸漸的這一方天氣越來越黑暗,也越來越陰沉,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
女人也沒有再笑,眼睛緊緊的盯着那蛇頭,忽然一聲奸細的聲音響起,女人本來盤起的頭發卻是瞬間散開,周圍隐隐有花瓣飄落,女人竟然在天空之上翩翩起舞起來,但是這舞蹈卻是那麽的讓人沉迷,如若心志不堅者看到大概會在瞬間心神崩潰,吐血而亡。
随着女人舞蹈跳的越來越急,魯爾赫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自己的底牌就是這後神教給自己的秘密武器,如果這都留不下這女人弄清楚她是不是十三絕陰女人,那自己也隻好慢慢的等待下一個的到來了,或者是一輩子等不到。
鮮血往蛇頭飛去,而那蛇頭也是漸漸的紅了起來,眼睛更加的陰沉也更加的有神,再看那女人,隻見周圍的花瓣漸漸地變得清晰起來,淡淡的花香彌漫,而花瓣也緩緩的散開,向周圍散去,與那天空的陰雲相抵觸,這聲勢浩大的能量自然是吸引了無數的高手前來,但是礙于階位與面子都隐藏在周圍,靜靜的觀看這絕世一戰,而熟悉魯爾赫的人自然是不驚奇,但是這女人竟然都能與這至王中的頂尖高手相拼卻是讓所有人大吃一驚,最近沒有聽說什麽高手,而且還是女人達到至王階位,這女子到底是誰?所有人的心裏暗暗打起了疑問。
而這時兩人終于在氣勢上和戰意上達到了頂峰。蛇身終于如若實質化般向着女人沖去,而那漫天的花瓣也終于聚集在一起仿若是一大鳥張開翅膀也沖了出去,衆人之間天上一蛇一鳥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兩人的心神都寄在上面,這一相撞,魯爾赫立刻大口的吐出一口鮮血,而女人也是後退幾步,但是攻擊卻沒有遲緩,大鳥變的更加兇狠,而蛇體卻是從各個角度不斷的攻擊大鳥。
陣陣能量波紋向周圍沖去,當場就有實力低下的人被震傷,而同樣是至王階位的高手卻是在瞬間聯合起來在周圍形成了一個能量罩,防止兩人的戰鬥波及到普通的民衆。
而兩人也仿佛是心有靈犀,也是控制能量的集中,幻若千般,兩人的戰鬥僵持了接近三個時辰,終于那大鳥一聲脆鳴,生生的将那蛇頭咬斷,魯爾赫瞬間失去蛇身的控制,人也從天上掉到了地下,待縱人想看那女人時,女人已經被團團花瓣圍繞,瞬間消失不見,就算是在場的縱多至王也是沒有看出來女人到底是受傷害是沒有受傷,但是想來也不會好過,高手過招往往是瞬息之事。
魯爾赫落地的一時間看着消失不見的女人,悶着聲音說道:“就算不是至王巅峰也是初入後神,這打什麽打,根本沒有可打性,難怪她敢和自己相戰。”這樣想着,人也是瞬間回到自己府上修煉起來,修複自己受傷的身體與筋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