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潛目光發紅,大聲吼道:“該死的畜生,我讓你死!”說完後,唐潛渾身漸漸的蒙上了一層黑色的薄霧,讓人看不清神色,隻見唐潛忽然舉起雙手,看着飛來的尖角,竟然赤手抓了上去,天啊,所有人都震驚的看着唐潛,實力在唐潛之上,竟然還能抓住,這,這,這如何讓人相信,但想現在卻真正的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那尖角發出嗚嗚的響聲,想要掙脫,但是卻牢牢的被抓住在一起,而那邊的黑蛟也是有所感應,不耐煩的噴吐出一陣大火,将圍在他四周的人都弄開,一個加速竟然已經快要到唐潛的面前,百十米的身軀就那麽一動就到了唐潛的身前,尾巴狠狠的一抽,卻是被唐潛激靈的躲過。
“你就這麽點實力嗎?”唐潛在黑霧中譏諷的說道。
黑蛟仿佛是能聽懂,憤怒的大吼一聲,張嘴就是一陣大火,而唐潛卻是手拿尖角穩穩的躲了開來,所有人震驚的看着唐潛的速度與反應,所有人也模模糊糊的知道,這根本就不是唐潛這個層次應該有的實力,但是現在再次的發生在唐潛的身上。
唐潛躲過黑蛟的大火,卻是沒有給黑蛟機會,一個魚躍跳到黑蛟的頭部,手中尖角狠狠的往下面插去,一陣黑血噴薄而出,黑蛟仰天大吼,渾身不斷的滾動,但是卻難以擺脫唐潛,一人一蛟翻滾在平原上,紅色的火,綠色的水,黑色的霧,一直折騰了半個時辰才終于停息了下來,唐潛氣喘籲籲的坐在黑蛟的頭上,而黑蛟的頭已經破爛不堪。
“小子,快點把它的内丹吃了,快,不然等下他解體就慘了!”一陣疾呼從唐潛的腦海傳出,唐潛的精神立刻一緊,伸手往黑蛟的頭裏伸去,不一會就摸到一個拳頭大小的珠子,黝黑的色澤沒有一絲反光,内斂至極。
“快吃了!”又是一陣焦急的喊叫,唐潛猶豫的看了,這麽大竟然要吃下去,該死的,這麽大啊!
但是沒有猶豫,唐潛還是吃了下去,但是想象中的咽卻并沒有出現,那珠子仿佛是有靈性一般,整個變得非常小,飛進了唐潛的腦海出,環繞在混豆的旁邊,而混豆也是和這黑蛟的内丹中間有一個細細的絲線連接着。
“好了,我又要休息了,下次别打擾我了,我在你身上需要消耗太多能量了,早點把我需要的東西準本好,那樣我就能出去了,記住,早點!”該隐不耐煩的說道。
唐潛得了這麽大好處,趕緊點頭答應,而身旁的那陣黑霧也漸漸的消失不見。
衆人眼見情況已經好轉,全部圍到了唐潛的面前,直呼奇迹,而唐潛也沒聽着,立刻招呼人生火,幹嘛?吃蛟肉!這可是好東西啊,也不知道它修煉了多少年,現在一死,一身的寶貝啊,當然那個尖角已經被唐潛收了起來,自然也是沒有人不知趣的去問,當然,經過這麽一戰,所有人的關系仿佛都親近了不少,再也沒有了一開始的隔閡,受傷重的人也被水系魂力和木系魂力治療,聽說能吃到蛟肉,所有人都張開了腮幫子,大口的吃來了下去,一百人分享着百米長的蛟肉,吃飽了還剩下不好,自然被人收集起來,而這蛟皮也是被打掃幹淨,放在了一旁由唐潛處理。
熱熱鬧鬧的鬧了一夜,衆人休息了一會,第二日又接着趕路,而隊裏的實力也是上升了一大截,雖然現在還沒有完全的體現出來,但是以後也自然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而好處最大的唐潛,自然是笑的合不攏嘴。
在限定的時間内,衆人也是趕到了戰場附近,高高大大的營帳綿延數裏,甲光金鱗寒氣襲人,大刀戰戟琤琤,門外早有人禀報,有人相接,隻見此人身高兩米,甲胄分明,目光嚴厲而又不失威嚴的盯着唐潛。
“路程可曾安全,糧草可安排妥當?”那将軍鄒着眉頭問道,看都沒有看唐潛一眼,手中翻着書籍。
這等不削的情形卻是讓唐潛心中感覺不太舒服,心中有氣,唐潛也沒有有好脾氣讨好他,不卑不亢隻是淡淡的說道:“一切安排妥當,隻等将軍安排我等軍事,一切聽從将軍的命令。”
将軍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唐潛,接着再次的低頭看向手中的書籍,沉聲說道:“現在軍中事滿,你們這百人暫時依舊是原隊不分,在炊事班呆着。”唐潛一聽就愣了,最起碼都是魔暴預辯者啊,現在卻是做這個差事,唐潛心中更加的不滿,“報告長官,我們不是平民,我們是經過嚴格士兵,我們有信心去完成任務,而不是在炊事班裏做那些毫無任何意義的事情。”
“軍中事豈有大小事之說,如今安排你等看管我軍方糧草重地,你竟然違抗軍令,你是不想在部隊裏面呆着嗎?還是别國的間諜?”将軍放下手中的書籍,嚴肅的看着唐潛,隻要唐潛一句話不對,那門迎接唐潛的将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竟然拿軍令來說事,那麽唐潛也無話可說隻得改口說道:“小的隻是在想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将這滿腔熱血撒向戰場,心中着急不免口出狂言,還妄将軍海涵,若是無事,小的這就下去安排弟兄們事務了。”
将軍淡淡的看了一下唐潛,仿佛剛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般,隻是淡淡的說道:“下去吧。”說完後也不管唐潛有沒有走,不削的說道:“新兵就是新兵,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豈是你随便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說完後再次的低頭看向手中的書籍。
唐潛握了握拳頭卻是忍住低頭往回走去,剛到營地,鐵轱辘就笑呵呵的迎了上來說道:“咱們什麽時候可以上戰場殺敵啊?這可憋死俺了。”
梅納姆上前推了一下鐵轱辘憤憤的說道:“大塊頭,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呢!要是可以不上,我希望這一輩子都可以不上!”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依舊用希翼的目光注視着唐潛,經過與黑蛟的一場大戰後,梅納姆覺得其實戰場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可怕,再恐怖也沒有黑蛟那一尾巴恐怖。
這樣一吵,所有人也都聚集了起來,目光灼灼的看着唐潛。但是唐潛卻沒有說話,隻是低着頭對着大家說道:“也許,我們要修養一段時間才能進入戰場。”所有人都聽出了唐潛的言下之意,頓了頓,鐵轱辘大吼一聲說道:“他奶奶的,老子隻想戰場殺敵,讓我窩在這裏,老子受不了這氣!”鐵轱辘說完别大步走了出去。
“你幹什麽?”唐潛低聲吼道,聲音裏有壓抑不住的怒氣。
“找那鳥官讨個說法,讓俺們這些大老爺們窩在這,我可不幹!”鐵轱辘看到唐潛發怒,有些怨屈,但是人卻是停了下來,梅納姆白了一眼鐵轱辘,半響才淡淡的說道:“那看這事也是有些奇怪,不說我們沒有得罪什麽人,但是現在這番遭遇卻是讓屬下怎麽也想不通,我們最起碼是軍人,軍人怎麽能幹這些活!”
唐潛深吸一口氣說道:“這些事情也不是什麽爲難不爲難,全當成對我們的考驗,以後再說上戰場的事情,再說了我們竟然不再因爲送命而擔心,這也算是好事一件。”說完後唐潛沒有理圍在自己身邊的人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第二日一早,這一百号人就站的直直的在操場上面集合,唐潛走了出來大聲吼道:“跑步走!”這是在送糧食的這幾天唐潛要求的,雖然所有人的身體素質都是一流但是加強鍛煉還是能讓所有人的身體調節和平衡上面有很大的改善。
一百号人圍着操場上跑不一會邊上就圍滿了人看熱鬧,嘻嘻哈哈的笑個不停,邊笑邊用手指點着唐潛一行人。
“奶奶的,笑個屁笑!”鐵轱辘悶聲悶氣的嘀咕,梅納姆卻是有些眉開眼笑。
唐潛回頭瞪了一下鐵轱辘,深深的出了一口氣,卻是沒有理他們,隻是自顧自的在運轉身體内部的魂力,現在的魂力也漸漸的穩定起來,而且在不斷的吸收空氣中的能量然後煉化,按照目前的情況算來,大概會在一年後自己的實力會達到星狂者,暗暗的歎了口氣,心中卻也不免焦急起來,自己的實力和仇人的實力還是相差巨大啊,而且現在連一點眉目都沒有,暗暗的皺了一下眉頭,也不知道自己選擇的這條路正不正确,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熬出一個頭,然後才能找到那個老頭問他到底是誰将天滅一網打盡。
長跑結束,衆人卻是累的滿頭大汗,隻道是這長跑卻并非是那般輕松,身上扛着百多斤的石塊一圈一圈的下來自然是熱。
唐潛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水,走到盛放冷水的地方大口的喝了幾口,而後才往自己的屋走去,現在天氣漸漸寒了起來,不消片刻功夫身上已經感覺到了寒意,炊事班裏面正常的平民也開始熱起了米粥,炊事班位于西北角,旁邊便是一條河流,唐潛等人的職責就是瞪大了眼睛,使勁的看好不遠處的糧草,這一看半個月便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