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個多時辰,幾個世家的人站了起來大聲說道:“各位兄弟姐們,這鶴龜身上處處都是寶物,人多分起來也不公平,所以我們幾個世家決定我們世家不分,留給你們,但是,如果還行繼續進去的,就不能分這鶴龜,不然休怪老朽無情!”說話的是呼延家族的家主,一臉正氣,威嚴的掃視着所有人。
唐潛也是暗暗喝彩了一聲,這一手玩的漂亮啊,既體現了大家族的魄力也同樣讓那些沒有實力的人止步,避免後面産生混亂,唐潛甚至猜想到,如果大家族的人不管不問,難保留下來的人又實力超絕的人像獨吞,待到兩敗俱傷的時候,這些大世家會不會再次出面說爲了避免引起紛争交由世家保管之類的話語,一箭多雕,好計策,不愧是一家之主啊。
話音一落,所有人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不說這鶴龜身上到底有多少寶物,單說這鶴龜的混豆就是至王的,隻要煉化了,難保不出現另一個至王,而前面或許會出現更加多的機遇,這就看你敢不敢去了,經過一番讨論,在幾個世家的人往前面走的時候,留下來的接近一大半,有六七層左右。
唐潛歎了口氣,看着左右旁邊血紅的眼睛,戒備的目光,唐潛突然感到有些好笑,至于爲什麽唐潛也不知道。
所有人都是從鶴龜的背上跳了過去,沒辦法,鶴龜實在太大,已經将整個路口堵住,幸好死了爬在了地上,不然還不一定能過去,鶴龜的鮮血已經染紅了整個通道,唐潛有種感覺,當他的腳踏進這血水的時候,一股悲涼與無奈從這些鮮血中慢慢的傳染到自己的心上,一陣恍惚,在格雷特的推搡下這才反應過來。
“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麽?”唐潛有些感慨又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有!”搖了搖頭,格雷特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唐潛,很不理解唐潛爲什麽這麽說。
環顧了一下四周,唐潛發現所有人的臉上并沒有什麽,舒了口氣,也快速的往前面走去,現在已經基本和陸地平行了,地面也沒有一些陰潮的感覺,通道上方誰不知道什麽材質的水晶,散發着柔和的光芒,通道不長,大約半個時辰的時候,所有人都來到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宮殿門前,宮殿高昂,上方是龜仙山的頂部,周圍完全是開采出來的一個巨型山洞,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這個不可能出現在此處的建築物。
宮殿的大門是兩塊巨石所制,上面刻畫了一些戰争的場面,中間的門栓竟然有兩米多高,整個大門接近五米,周圍宮殿的城牆上刻畫了一些不知名的野獸,其中門的最上方赫然就是剛剛的鶴龜,隻不過這刻畫的鶴龜身上有意武器,是一柄巨大的長戟,很奇怪,但偏偏和和諧,仿佛他本來就應該這樣。
東方家主虛空擡步走上前,用力一拉,就将整個大門拉了開來,什麽也沒有出現,至少衆人都消了一口氣。
兩邊的大門同時打開,衆人再次的被震驚的說不出話,隻見門後是兩根巨大無比的鐵柱,上面燃燒着熊熊烈火,鐵柱上面用鐵鏈殘繞着兩個已經燒焦的屍體,辯不出摸樣,有人好奇的上前想要觀察,還沒靠近,那火仿佛是有靈性一般轟的一下沖了出來,那人甚至連反應都沒有,瞬間消失的幹淨,連灰燼都不剩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目光駭然的看着不遠處的兩根巨大的火柱,透過火柱,所有人都看到了後面的一個白玉砌成的房子,而後再無他物,玄武寶藏必然就在裏面了,但是現在難就難在,前面竟然有一個鐵柱當着,讓所有人都前進不了,東方家主示意其中的一個獵者上前看看能不能走過去,那獵者猶豫了一下,還是迅速的走了過去,然後利用極快的身法從火柱從穿了過去,卻是像無事人一般,站在了對面,那獵者也有些疑惑,但就在這時,柱子上的兩個屍體仿佛活了過來一般,掙紮着身體,用那燒焦的手臂遙遙的指着那個得意的男子,隻是一瞬間,那男子身體忽然燃燒起一道火苗,接着便也消失不見,而柱子上的屍體卻又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吸了一口涼氣,誰也想不到,這柱子上的屍體竟然如此恐怖,雖然衆人也猜到這兩具屍體必然是大能耐的人屍體,但還是沒有想到都死的不能再死了,現在居然還能動彈,而且仿佛還是守衛那個玉屋一般。
“現在該怎麽辦?”東方家主有些嚴肅但又有些郁悶的想旁邊的呼延家主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再說了,這次的行動可不是我呼延家吆喝着來的,你應該問當事者才是!”呼延家主一臉的不快活,從進來到現在,自己家族的人已經損失了七七八八了,而這個老東西卻是保存了實力,想想就讓人生氣。
這東方家主也不生氣,笑呵呵的看向了一旁的左丘,“左丘兄,既然是你們提出來的,現在也得有個計劃不是,既然都到這了,難道還空手回去不成?”
左丘家主聞言,翻了翻眼仁,瞥了一眼四周豎起的耳朵,故意低聲說道:“東方家主,不如讓眼前的替死鬼們上前豈不是更好?”
東方家主一愣,“這恐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莫你舍得讓自己族中之人前去不成?”左丘不屑的看了看周圍繼續說道:“人爲财死鳥爲食亡,既然他們來了,就應該承受他們自己的後果。”
“那,那好吧!”東方家主也不是懦弱的人,立刻上前一步說道:“我和幾個家主研究了一下,決定了,誰先去到哪玉屋中,寶藏變多得一份如何?”
“這倒是好算盤,莫非還向我們送死不成?”聽到立刻有人不滿的說道,頓時引起了一片叫好聲。唐潛也是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情形,忽地,該隐在唐潛腦海處立刻大聲說道:“速去,有大機緣在等你!”
唐潛一愣,這不是自己送死的不成,連獵者去了都死,更何況自己這麽一個星狂者,唐潛猶豫了。
唐潛很猶豫,但是也不知道該如何,畢竟之前有了先例,倘若自己再次走了進去難保不會遇到同樣的問題,就算不被那奇怪的火燒的骨頭渣都不剩,還會有更大的危機,但是現在最起碼的,自己還有許事情沒有做不是。
而此時唐潛才認真的觀察起來,左右兩邊的石柱,隻見左邊石柱上綁着的人已經看不清面貌,甚至五官早已經不清晰,身上全都是燒焦的皮肉,成黑炭形,讓人感覺頭皮發麻,就這樣還能殺人?還能動?而且這屍體或者說是一個快要死的人吧,也隻有半邊的身體,正好是左半邊,但是身體卻是矮小,隻有十一二歲孩童般身高,手臂短細,但是指甲卻是保存的完好無損,仔細一看,從那胸腔的細縫處可以看到他的骨頭卻是白玉色,而右邊的卻是完全相反,右邊的是右半邊的身體,高高大大,有兩尺半左右,也看不出摸樣,但是鼻梁很高,也很明顯,同時單手緊握,卻是沒有任何東西,看不見骨頭,就是一具燒焦的屍體,皮肉已經炸開。
幾個世家商議了一下,再次号召所有人前去一試,但是大家夥都沒有了那個膽子,幾個世家雖然沒說,但還是挺高興,既然沒人争,那好,那玉屋裏面的東西可就是我們世家的了,再次商讨了一番,東方家主立刻讓其門下的一個兄長前去一試,這人叫東方月柏,名字很優雅,人如其名,臉上始終帶着笑容,也是至王的存在,唐潛已經麻木了,來到這個世界就有人告訴他這個世界至王很少,少的比你在路上看到裸-體美人的概率還低,但是自從來了後,也不知道見到多少了,就像那蔬菜大棚的白蘿蔔,一拔一大把。
東方月柏凝神靜氣的觀察了一下,隻見兩邊的柱子相隔一米,但是火焰卻是将這路完全堵住,柱子之外卻是再無他物,正好像一個瓶頸一般,柱子後面就是廣闊的廣場了,一個玉屋孤獨的聳立在廣場上,火焰噴射的時間也有一絲規律,有幾次都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東方月柏靜靜的在等待着時機,就這在一瞬間,東方月柏動了,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東方月柏已經完好的站在廣場上,距離那玉屋隻有幾米的距離,東方月柏的臉上因爲緊張而有着一絲細汗,現在所有人都在看石柱上的兩具屍體,到底誰會發動攻擊,但是等了一刻鍾預想中的情形還是沒有出現,這下不光是東方月柏有些愣神,就連旁邊的人也是一陣錯愕,就這麽虎頭蛇尾的沒有了?
東方家主反應也快,立刻讓東方月柏上前打開玉屋,東方月柏點了點頭,立刻走到玉屋的門前,手中拉起兩塊極品美玉雕砌而成的門栓,剛碰到那門,忽地晴天一個霹靂,一道粗如蟒蛇的銀色閃電從天而降,就那麽的毫無征兆,隻是一瞬間降臨到了東方月柏的頭頂上,東方月柏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