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依舊笑呵呵的給格雷特講解着現在所在的地方,但是格雷特大傷未愈,卻也沒有心思去聽,瑞雪過了一會也是發現了格雷特滿臉的倦容,隻得停住嘴巴,給格雷特要了一些幹糧,将就着吃着,不一會馬車就在一個府門口停了下來,自然有人大聲高喝:“四小姐回來了!快快開門!”
吱呀一聲,大門打開,自然有下人出來搬擡物品,而此時,格雷特的體力已經恢複了大半,走下馬車,左右看了看環境,看到前面便是瑞雪口中說的那騎白馬的男子,格雷特微微一想,便走了上去,說道:“多謝兄台施以援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在下帶我家公子多謝了。”說完後重重的一拜。
白馬男子立刻将格雷特扶住笑着說道:“呵呵,誰出門在外沒有個難處,能幫自然要幫,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切勿挂心。”擺了擺手,笑呵呵的說道。
“眼下,在下還有重任在身,這恩德在下記在心裏,來日再報!”說完後便要轉身離去,白馬男子一看立刻上前抓住格雷特的手臂說道:“這位大哥,那車内男子還在昏迷中,這樣走可不好啊,路上若是出了什麽事情可不方便,不如這樣,在我們王府裏面少主幾日,待你們少爺醒過來再走不遲啊!”
“這,我家少爺因爲練功問題到今日還沒醒,卻也沒有什麽大礙,我想還是趕路要緊,要不然去的暗了,比殺了少爺還難受。”入鄉随俗,格雷特也叫起唐潛少爺,雖然内心擔心唐潛的傷勢,但是想到木槿的事情,卻是火燒眉毛,等不得啊。
“那既然這樣,容我禀報我家小姐,再做打算如何!”微微一沉吟,白馬男子沒等格雷特說話立刻走到還在馬上中的小姐轎旁,低聲述說,過了一會,似是有了計較,走到格雷特面前說道:“我們小姐說了,既然要走也不急在這一時,旅途勞頓,過了今晚再走也不遲,明日一早出發想來也不會無論什麽事情,中午吃過午飯,小姐會請本城的大夫給這位公子瞧瞧,看看能不能治好,不然就算是你們去了地方也一樣的于事無補。”
格雷特剛想反駁,卻是忽見那馬車終于走下來一個人,自己卻是在一瞬間愣住了,“唐,唐文?!”格雷特有些驚訝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女子,雖然身上穿着一件淡藍色的長裙,臉色有些蒼白,但是對于自己老闆曾經喜歡過的女子,格雷特還是有些記憶的。
“什麽唐文?那是我們楊家四小姐,名爲楊薇兒,可不是什麽什麽唐文?”說道這裏,這白馬男子又笑着問道:“莫非這世上還有比我們家小姐長的一樣的不成?”
“啊?呵呵,沒有沒有,一是看錯了!”格雷特長了一個心眼,卻是終于留了下來,背着唐潛也走了進去,途中才知道,這白馬男子名爲巴爾戰,格雷特也笑着問了一些這府上的問題,原來這府便是這個城鎮的城主府,城主姓楊,樂善好施有着極爲不錯的口碑,而尤其是其四小姐更是得到全城鎮的贊譽,但是府上也有那麽一些惹人讨厭的存在,巴爾戰話音一落,從大廳處就走出一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身旁跟着幾個好手,格雷特微微一感應,其中竟然有幾個人的氣勢比自己還強,而自己身邊的巴爾戰氣勢卻是與他們相若。
“别理他!”巴爾戰低聲快速的說了一句便加速向前走去,但是那年輕男子卻是将格雷特攔了下來,不滿的說道:“怎麽什麽人都往府上帶,巴爾戰,你是不是連府上規矩都忘記了!?”這話說的卻是一點情面都沒留給巴爾戰,巴爾戰待要反駁,走在前面的四小姐楊薇兒已經不溫不火的說道:“二哥,這些人是我做的注意,等下自然要向爹爹禀告,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小妹就先走了,還得給爹爹請安呢!”
“哦,原來是小妹帶的人啊,呵呵,那好吧,二哥也不攔你,四妹去給爹爹報個平安,爹爹和四娘可想你的緊!”說完後哈哈大笑就要離去,但是走到唐潛身後的時候卻是突然站住,整個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瑞雪,瑞雪被他瞅的害怕,立刻躲到了格雷特的旁邊,這二少爺哈哈一笑,剛剛身旁的人已經說了,這三人沒有一個是高手,而眼下,這女子卻是在是長的漂亮,不免心中泛起了别的心思,格雷特怒目瞪着眼前的這個沒有多大氣勢的年輕人,要不是有所顧忌早就上前一巴掌把他給拍飛了讓他在眼前晃悠,幸好,這二少爺卻也沒有多難爲瑞雪三人,怪笑幾聲,便和身後的幾人出了門,巴爾戰冷哼一聲,低聲對格雷特說道:“讓你們見笑了,我先前說的不待見人的便是這二少爺,和府中的大管家,兩人煩人的緊,仗着二少爺的母親是至王陛下的孫女,壞事可沒少幹,不要理他便是,明早你們就快快出門吧!”說到這裏也有些心煩意亂,立刻跟着四小姐往裏面走去,而格雷特一行人自然是有人安排好了房間。
安排好了房間,格雷特将唐潛輕輕的放在床上卻也是百味陳雜,如果老闆醒來後看到一個和唐文一模一樣的女子會是什麽反應還回去救木姑娘嗎?木姑娘可是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了老闆身上啊。唉,沉沉的歎了口氣,格雷特走了出去。
這是一個單獨的院落,出了屋便是一個小巧的花園,這花園不大,但是也種着一些喜人的植物,現在正好是春暖花開的季節,暗香撲鼻,但是格雷特卻隻能在這個院子裏轉悠,不一會那巴爾戰就帶着一個郎中摸樣的人走了進來。
“呵呵,格雷特兄弟,這是我們城最好的醫生了,讓他給你們少爺看看,說不定就能讓他醒過來呢。”巴爾戰笑呵呵的指着旁邊的人說道。
格雷特道了一聲謝,轉而帶着這醫生和巴爾戰走進了屋裏,巴爾戰雖然名字狂野了一點,但是心思卻是細膩,知道格雷特和瑞雪兩個人都還沒有吃飯,就讓人送了點熱粥和糕點,瑞雪在旁邊輕輕的嚼着,格雷特卻是沒有多大的食欲。
那醫生走進了屋,也沒有多說話,來到唐潛的身前,卻也是用着最爲古老的摸脈之術,眯着眼睛也不知道說些什麽,片刻後又問了些症狀,卻也隻能搖了搖頭:“這位公子所犯之病,我可治不好,但是在下觀其脈象,卻是平穩有力,體内生機盎然,我想不消幾日便穩妥下來,到時自然會醒,無須擔心。”說完後又将唐潛的手放了回去,臉上卻是有着一絲猶豫,片刻後繼續說道:“但是我觀這位公子雖然脈象平和,但是卻有着一絲焦急變幻,經脈郁結,不知所謂何事?”
“這?”格雷特一時語塞,頓了一下才說道:“我家少爺思戀夫人,大概...”剩下的話沒有多說,但是聽在瑞雪耳中卻是忽然愣了一下,他是有夫人的,他是有夫人的,這句話仿佛是一個魔咒,揮之不去,就連食欲也降了下去。
“唔,這也難怪,那麽我想這也無甚大事,隻要稍加調養便好,我給你們開個單子,你們抓些藥,給他吃了後觀察幾天,若是無事,那便是好了,若是有事到時再聯系我便是。”點了點頭,這醫生便走到一邊,刷刷的寫了幾行字,然後交給了巴爾戰,便告辭離去。
巴爾戰交代了一下,便差人去抓藥,既然明天他們就走了,巴爾戰倒是沒有引薦他們去見老爺,明早自己給他們些銀兩便好,交代了一下,巴爾戰便匆匆的離去,仿佛有要事一般。
“這人卻也算熱心腸的人啊!”感慨了一句,格雷特便又走進了屋,看到瑞雪沒有再吃,便問道:“怎麽了,小丫頭,怎麽不吃飯?”說完自己已經拿起碗盛了一大碗,咕咕的吃了起來。
聽到格雷特的問話,瑞雪笑了一下,也吃了起來,轉眼間便到了傍晚,天上是厚厚的雲朵,在夕陽的熏染下說不出來的美麗,天氣還不算太熱,瑞雪搬着闆凳坐在院子裏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格雷特在裏屋,修煉自己的混力,昨日的拼死一戰卻是有着許多想法,對于武道也有了些認識,慢慢的便沉浸了玄奧的意境之中。
“啊!”一聲刺耳的叫聲,格雷特立刻睜開了眼睛,這是瑞雪叫的聲音,待出門,瑞雪已經不見了蹤影,格雷特一急,立刻往外跑去,正好看到巴爾戰趕來,立刻問道:“巴爾戰兄弟,我家少爺的妹妹剛剛突然一聲大叫,我出來的時候人竟然不見了,這是怎麽回事?”說完後人已經抓住了巴爾戰的胳膊,臉上說不出來的焦急,這幾天的相處,瑞雪的乖巧懂事,早就讓自己這個沒有親人的人感覺到了一絲溫暖,現在人卻是突然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