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山脈,高聳入雲,但是整個山體卻是黑色的,而更加奇怪的卻是山腳下隐隐的有些許綠色,已經走了幾個時辰了,從最初隻看見一個模糊的形狀,到現在已經可以看到一絲綠色,唐潛臉上的疲憊仿佛也少了許多,木槿微笑的抓緊了唐潛的手,剛要說話,卻是突然發現一腳踏空,整個沙地開始慢慢地下限,仿佛要吞噬人一般,唐潛想要上前救助,一個趔趄也跌入了進去,示意木槿不要使勁,唐潛慢慢的開始向外爬,但是這沙子仿佛有魔力一般,任憑唐潛怎麽努力都爬不過去,這片土地本就變成沙漠形狀,隻是衆人一路上都沒有遇到,現在卻是大意了一下。
“怎麽辦?”木槿的聲音有些驚恐,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本來長時間的趕路就讓身體超出了負荷,現在遇到這種事情,唐潛的實力也下跌了那麽多,而且該隐也一直用自己的混力給唐潛消耗,現在該隐都基本說話都是困難。
苦笑了一下,看着木槿,唐潛忽然想到自己體内還有一絲龍龜的傳承,不由得喜出望外,立刻仔細的感應體内那股屬于龍龜的氣息,唐潛想的辦法也簡單,龍龜本就是玄武,而玄武屬土性,可以控制土屬性的東西,隻要自己弄出一點玄武的力量,那麽逃脫出這裏也變的簡單起來,說到做到,唐潛立刻開始聚精會神的尋找體内的能量,唐潛也不想想,在失去能量的那段時間,自己都沒有感應到自己身體有着一絲的能量,現在又怎麽可能感覺到,木槿抿着嘴沒有說話,身體下降的速度開始減緩,那是由于兩個人都一動不動的緣故,但是卻依舊一直在下降着,這點沒有人可以改變,也許唐潛恢複到以前的實力倒是可以試一試。
已經下降到腰部了,木槿看着唐潛卻是突然笑了起來,一起經曆了許多苦難,也分開了許久,但是現在當兩個人再在一起的時候卻發現,平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獨特起來,以前自己一個人習慣了冰冷,但是現在兩個人再在一起的時候卻發現,原來自己這麽的需要溫暖,這種溫暖有時候就像是毒藥一般,侵入人心,讓人欲罷不能呢,想到此處木槿不顧一切的劃到唐潛的面前,将唐潛的頭抱住狠狠的親了一口,唐潛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剛剛那是吻嗎?好特别的感覺,有點甜,眨了眨眼睛,木槿的臉早已經像那紅蘋果一般,唐潛看的不由得有些癡了,情不自禁的也吻了上去,兩個人就這樣沉陷在沙子中,慢慢的下降,漸漸的沙子埋到了兩個人的頸部,但是兩個人仿佛沒有感覺一般,繼續深吻着,漸漸的沙子淹沒了兩個人的頭,而這塊地方再次變的平整,看不出一絲痕迹。
但唐潛與木槿卻并沒有因此而死去,甚至可以說,兩個人再次的活了,隻見在沙子中間,本來密不透氣兩個人的身體隻見,漸漸的可以看到,一條東方龍的形态氣體在唐潛的胸膛處慢慢的遊走,而木槿的胸膛處同樣有着一個朱雀摸樣的小鳥緩緩的流動,漸漸的兩股能量相互吸引相互的靠近,要知道唐潛體内那股龍族的能量早已經消失才對,但是現在卻神奇的出現了,但是唐潛又怎麽會知道,自己本就是炎黃子孫,龍的傳人,那血脈沒有消失,而是以一種更加玄奧的形态融入到了唐潛的體内,與唐潛密不可分。
兩個人的身體漸漸的開始産生一股微弱的氣流,漸漸的,這氣流開始強勁起來,将兩個人身體周圍的沙子全部推走,仿佛一隻大手,将唐潛與木槿保護了起來,形成了一個球的形狀,唐潛與木槿都沒有發現,但是遠處山脈的人卻有所察覺了。
隻見一個身材高大,器宇不凡的中年男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淡淡的問道:“我朱雀一族,何人敢出這山脈?”
立刻有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身着彩色絨服,緩步上前說道:“回尊者,我族内并無外出人員!”
“哦,那倒是好玩了。”冷笑了一下,這男子眉毛一緩說道:“我出去看下,看看到底是哪個小混蛋敢偷偷跑出去,還做的這樣天衣無縫!”說完後人影一晃已經消失不見,幾乎是眨眼之間已經來到唐潛與木槿的上方,皺着眉毛看了看,一揮手,下面的沙子迅速的退下仿佛是那退潮一般,一瞬間就出現了一個氣罩摸樣的能量球,“咦?”男子驚奇的看着這個能量球,隻見裏面正有兩個人忘情的深吻,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下,接着再次的被兩個人散發出來的能量所吸引,“龍族?”男子更加驚奇了,試着叫了一下,但是兩個人仿佛沒有聽到,依舊接吻着,男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伸手一招,兩個人就像一個氣球一般,跟着男子飄進了那山脈中,而該隐卻奇怪的沒有出現。
來到山脈裏面,男子随手将唐潛和木槿丢給一開始彩色絨服的女子,“将他們安放好,派人看着,醒來後我有話要問,去吧!”
“是尊者!”女子低身緩緩的退了出去,将唐潛安排妥當。
就這樣,過了五日後,唐潛終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入眼處卻是一雙秋水霧瞳,“你醒了啊!”将木槿緩緩的松開,唐潛有些舍不得,第一次稀裏糊塗的弄沒了,但是現在的感覺更加真實,也更加的讓人感覺到有種暖暖的東西在心裏流動。
木槿咬着嘴唇低下頭,沒敢看唐潛這一低頭才發現地面竟然不是沙子的了,不由得驚呼道:“不對啊,我們不是再沙子裏面嗎?怎麽現在在這裏啊!”
唐潛也是一驚,環顧四周發現,這裏竟然是一個豪華至極的房間,房頂是鑲金戴玉,座椅是紅木桌杉木椅,睡的是上好的綢緞,地面鋪的是上好的毛毯,影影約約有暗香襲來,卻是不知從何處傳入,而就在這時,隻聽到門口處有低聲絮語傳來,唐潛和木槿兩人同時互看一看,靜靜等待主人的到來。
沒有爽朗的笑聲,隻有低沉的腳步聲,“我要問你話,你可以選擇告訴我,或者不告訴我。”
“閣下說吧,我會盡量告訴你!”
“這女孩子身體内爲什麽會有我們朱雀一族的血脈氣息,而且能量一場的純正?”
“這個啊,很簡單啊!”唐潛沒有回答,木槿卻是回答道:“很久以前得到一個玉佩,一直戴在身上,有一天遇到他了然後這玉佩就神奇的消失不見了,後來才知道在我身體裏面了。”
“就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
男子沒有說話,低着頭,來回走了幾步,看了看木槿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臉色也變得清冷,“你們快點離開這裏吧,看你們也像是落難的樣子,本座就不爲難你們了,速速下山,莫要我再看到你們,不然,擅闖火焰山脈的人,下場可沒有好的!”
“什麽,這怎麽可以,我們曆經千辛萬苦才來到這裏,你不可以這麽将我們趕下山!”木槿立刻就急了好不容易到這兒,話沒有說到幾句突然就要趕人走了,這怎麽能行。
“放肆!”那男子立刻怒聲喝道,唐潛眼見不對,立刻上前将木槿護在身後,笑着說道:“呵呵,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其實我們上山也是有目的,還希望大人能夠幫助我們一下。”
“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想來就來,想讓别人幫你就讓别人幫你,閣下莫不是尋我開心來着。”
“大人...!”
“好了,不好說了,速速下山,再讓我看到你等擅闖火焰山脈别怪我不客氣!”
木槿氣的嘴巴翹的老高,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這麽一激立刻又火了,想要說話,立刻又是被唐潛一拉,“呵呵,大人還請您看在在下妻子體内含有你們朱雀一族的血脈通融一下,小的實在是有苦衷啊!”
“哼!就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不然你以爲你們還能站在我面前和我說話嗎!?”男子一甩長袖,拂面而去。
唐潛和木槿面面相觑,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唐潛立刻上前一步沉聲說道:“閣下,在下既然來了,就沒有打算空手而回!”
“呦!好大的空氣!”停了一下打量了一下唐潛,這才說道:“哦,原來體内有青龍一族的血脈,所以才這麽膽大妄爲,可惜,你的實力與你說話的口氣實在不一緻!”不屑的看了一眼,再看了一眼木槿,淡淡的說道:“你們已經浪費我足夠多的時間了,你們還是早點下去吧!”
唐潛氣的咬牙道:“閣下可否聽聽在下的來意再做決定!”
“哦,哈哈,好啊,說說你的來意,我倒是很好奇!”男子微笑的坐在旁邊的一張椅子上,那女子立刻上茶,站在男子身後不動。
唐潛吸了一口氣,将前因後果都說了個遍這才說道:“還望閣下成全!”
“哦,你竟然還認識裏古萊斯沃頓那家夥,聽說他終于跨出了最後一步是嗎?”說到這裏,男子臉上少有的動容。
“是的!”
“嗯,不錯不錯,那家夥還是先我一步啊!”男子有些感慨的說道,說完後放下茶杯就往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你們快點下山!我不想說第二遍!”
“什麽!?你!”木槿瞪着銀杏眼,噴火似的看着那男子,要不是唐潛拉着肯定上前抽他兩耳光。
唐潛無奈的歎了口氣,拉着木槿,二話不說便往山下走去。
在路上,木槿柔聲的問道:“就這麽的走了啊?那你怎麽辦啊?”語氣中有說不出的擔心。
“呵呵,晚上再說!”唐潛眨了眨眼睛,故作神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