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好将這件事暫時擱置一旁,還有一個客觀原因導緻我暫時不去想這件事情,就是大學第一次考試已經迫在眉睫了,還有一個月就要考試了,不管我如何排斥學習,與學習越行越遠,我還是得勉強自己準備考試。
我并沒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始上自習或者每天都頻繁地出現在課堂上,我首先躺在宿舍的床上認真思考了幾分鍾,這學期一共有5門課,分别是高等數學、大學英語、計算機基礎理論、思想道德修養與馬克思主義哲學。其中後面兩門政治課程對我來說沒有太大的難度,隻需要在考前購買一些答案或者把老師勾的重點認真背背,然後在考完以後給老師積極主動地打個電話,拜個早年,相信保住60分還是有一些把握的,大學英語這門課我并不在意,我還是上過幾堂英語課的,英語教室都是那種多媒體教室,我每次習慣坐在A6這個位置,而不幸的是A組一般隻坐一個人,英語老師又有一個極其不好的習慣,上課的時候頻繁地提問A組的學生,這樣我就無數次地站起來回答問題,我對回答問題并沒有什麽不滿,關鍵提問與回答總是将我從沉思中打斷,讓我内心非常不爽,而我又是一個固執的人,不情願再換一個座位,隻好以極大頻率離開英語課堂,但即便如此,我仍然對英語充滿信心,我發現憑着我高中的老底子,應付大學英語考試應該綽綽有餘。這樣就剩下兩門課了,高等數學與計算機基礎理論,這對我來說都是兩眼一抹黑,我不能靠自己的聰明才智或者吃老本來應付這兩門考試。我決定每天上自習就看這兩門,尤其是高等數學,我從未獨立完成過一次作業,從第一次抄了張曉東的作業後我每次都借鑒他的作業,基本上保持一緻。
我本來想約常依如一起上自習,後來想想如果她在我身邊,估計我連一個字也看不進去,我還是決定一個人去,考試前我發現自習室格外地緊張,到處都是複習的學生,樓道裏有背書的,教室裏坐滿了人,當然還有很多用包和書本或者其他東西占座的,我從一樓爬到六樓,直到六樓才費勁地找到一個座位,翻開書,我發現憑我的數學底子隻能勉強看完第一章第一節,後面的基本就是天書了,我發現數學這種東西隻靠自己是難以獨立完成的,我把我第一章第一節又多看了幾遍就收拾東西回宿舍了,我發現我的方法不對,做什麽事情沒有一個對的方法隻會越走越遠,我準備回宿舍再想一想。
我躺在床上是左思右想,總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得找個人教我一下,但這個人起碼自己得懂個七七八八,劉甯這種水平基本不用考慮,他在高數教室出現的頻率決不會比我高,正在我從腦海中過濾可能的人選的時候,張曉東推門進來了,我看了他一眼,突然閃過一個想法,這不是現成的麽,咱還費什麽勁啊,雖然我不知道張曉東什麽水平,但他每次上課都坐在前排,并且常常上自習,我想教我應該是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