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曉冉啊,嗯啊,一起吃飯啊,楊慎讓我請你的,對,你跟他說。”戈飛把手機塞給了我。
我瞪了戈飛一眼,“曉冉啊,嗯,對,晚上一起吃飯吧。”既然戈飛已經說好了,我不能再不讓任曉冉來啊,不過我總覺得這麽下去不好,隐隐約約覺得哪裏不合适,可又說不上來。
任曉冉果然如約來了,已經到秋天了,任曉冉穿了件薄毛衫,凸起的胸部看起來很迷人,
“任曉冉在床上的表現肯定很不錯。哎呀,太可惜了。”劉甯涎着臉在那意淫。
“你能不這麽下流麽?想知道這事你直接去問戈飛好了。”我聲音壓低說了一句。
“對,你是撿的戈飛的破鞋,夠慘的。”劉甯搖了搖頭。我照着劉甯的屁股飛起一腳,劉甯揉了揉屁股撒腿就跑。
“他倆幹什麽呢?”我聽見任曉冉在後面問戈飛。
“誰知道呢,狗咬狗,一嘴毛吧。”戈飛的打擊面有點大了。
“你大爺的,你才是狗呢。”我和劉甯一起回頭,對戈飛怒目相視。
吃完飯喝完酒都已經暈乎乎的了,我們一起去了網吧,本來任曉冉說好不去的,但喝了幾杯好像有些上頭,一激動也跟着我們到了網吧。
喝過酒的我們有點犯二,根本不管什麽戰術什麽技巧,完全就是憑着激情瞎玩。
到晚上一點多的時候我就覺得困的不行,往旁邊一看發現任曉冉早已經睡着了,我把任曉冉摟在懷裏,也旁若無人地睡了。
結果我們設想好的練習早早就打烊了,大家在網吧裏睡了一覺後都迷迷糊糊地回宿舍了。
第二天我在宿舍裏睡回籠覺正睡的香呢,突然被電話鈴聲吵醒了,
“誰啊?大清早的,我去。”我嘟囔了一句,眯着眼睛接通了電話。
“喂,想我了沒有?趕快下來吧。我回學校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于慕華的聲音。
我被電話驚醒了,沒想到于慕華這麽快就回來了,幸虧今天早上早早就送任曉冉回宿舍了,萬一于慕華早回來一會或者任曉冉回去的晚一些,這可不就撞在一起了,那情形,我隻覺得眼前一片血腥,趕緊不再去想。
“怎麽,你還沒睡醒啊?”于慕華從電話那邊也聽出來了。
“嗯,是啊,正準備起呢。”我正費力地睜着眼睛。
“趕緊起,都幾點了,還窩着,你想睡成豬頭啊?”于慕華在電話那頭撒嬌,我連忙告饒,答應她馬上起床。
幾天不見我和于慕華有點小别重逢的感覺,摟在一起膩味了一會,于慕華告訴我家裏的事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她還是覺得學校裏有意思,所以就趕回來了。
“不會是想我了吧?”我厚着臉皮問。
“去死,你還真是厚顔無恥。”于慕華笑罵道。
爲了彌補國慶長假沒有出去旅遊的遺憾,我帶着于慕華坐大巴在雍州附近的一處景點遊覽了一圈,就一天時間,也沒什麽别的地方好去,但玩的還挺爽的,跟于慕華在一起我越來越覺得有戀愛的感覺。不知道爲什麽,跟她泡在一起就覺得很開心。
“我看楊慎現在是魔怔了,一天到晚不待在宿舍,天天陪着他們家華華,我都不能忍了。”晚上劉甯睡在床上發牢騷。
“有什麽不能忍的?這跟你有一毛錢關系麽?”我果斷回擊。
“當然有了,你這一不在,我們戰隊的人就不齊,雖然叫了蔣方勇那小子湊數,可他水平太爛了,把我們整體的水平拉下來不止一個檔次,你說怎麽辦吧?”劉甯是越說越來勁。
“這跟我有個毛關系,我有事,都跟你們似的,沒事做,那可不就天天玩遊戲麽?”我絲毫不給劉甯留面子,同時也沒忘了打擊其他幾個人,他們都不是什麽好鳥,你就不是招惹他們,他們也會主動過來搭話的。
“唉呦喂,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麽叫你就有事做,我們一天沒事做啊?我說楊慎,你這就沒有集體榮譽感了啊,我們就是有天大的事都能先放一邊,爲了咱戰隊的進步,我都豁出去了,你說你憑什麽就爲了于慕華一人,影響了咱五個人的成績?”戈飛在上鋪也有了動靜,他大力聲援劉甯。
我開始耍賴,對他們幾個不耍賴怎麽行,“這就沒辦法了,哥們天生就沒什麽集體榮譽感,讓大家失望了,我的思想就是這麽落後,打小就這樣,現在想改也沒機會了,沒辦法啊。”
“沒前途,唉,你不玩我們還就歇了啊?離了你我們的戲沒準唱的更好,你們說是不是?”我覺得戈飛的這種打氣有點心虛,果然他隻赢得了稀稀落落的一些附和聲。
雖然我并不想讓他們幾個失望,但于慕華每天都要我陪在她身邊,我實在抽不出時間在戰隊裏訓練,再說我對這種訓練本來就沒特别的興趣,怎麽練也不會有太出色的表現,基本就是浪費大家的時間。
跟于慕華在一起後,吉他都練的少了,戈飛由于天天泡在電腦上玩遊戲,晚上也懶得陪我彈吉他。
一天我心血來潮,又想去宿舍樓頂玩一會吉他了,我怕扔下的時間太久,手都生了。
戈飛并不情願大晚上的去練習吉他,他已經徹底地沉迷在遊戲中了,隻有女生這個愛好他還沒有放棄,現在他的世界裏除了美女就是遊戲,别無他求。
但在我的軟磨硬泡之下,戈飛還是無奈地跟随我到了樓頂,我彈了一曲讓戈飛給我一些指導,等我彈完後我自我感覺不錯。
“咦?你最近一直在練麽?”戈飛不解地問我。
“沒有啊,一直都沒練過了,最近哪兒有時間啊,有點時間都陪于慕華了。”我說的都是事實。
“也是,現在像你這麽癡情的純情男少見,稀罕程度堪比國寶大熊貓。對了,你水平進步的挺快啊。”戈飛表揚了我一句。
“哎呀,真難得,飛哥還會表揚我,不容易啊,我也覺得今天發揮的不錯。”被戈飛誇了兩句我還是有點小得意,畢竟戈飛的水平要比我高不少,他的贊揚還是很有價值的。
“少得意吧,不過你還是得多練習,有些轉折的地方還是有點生疏,對了,回頭你加入我們吉協吧,現在我說話還管點用了,再說我們也還真缺人,今年來應聘的幾個新人都不太行。”戈飛竟然邀請我加入雍大吉協,那可是我夢寐以求的地方啊。
我有點不太相信戈飛的話,想再确認下這件事的可靠性,“真的假的?不是搞裙帶關系吧,我這水平自我感覺不太行啊。”
“裙帶你妹啊,你要水平不行我還真不收你,回頭你自己再好好練練,你看,這樣。”戈飛又給我指點了幾下。
戈飛又聽我彈了兩首後哈欠不斷,我看他實在是困的不行,就讓他先回了,我自己在樓頂又練了半個小時,直到自己覺得今天已經可以了才休息。
十一過後就進入了深秋,我經常和于慕華在校園裏徜徉,校園裏有時會落下滿滿一地的樹葉,金色的樹葉鋪滿校園,踩上去綿綿的,于慕華甚至會直接躺在草地上,剛開始我覺得這有點髒,可架不住于慕華的要求,就和她一起肩并肩地躺在鋪滿樹葉的草地上,那感覺軟軟的,很舒服。
我們躺在草地上聊詩詞、談人生,有時候覺得要是每天都能這麽過就好了,簡簡單單,不用去想什麽,也不用去争什麽,隻是懶懶地躺在草地上曬太陽,讓陽光灑滿全身,沐浴在晚霞中的感覺真的很美妙。
多年後當我再次想起那一幕的時候心裏都會覺得甜絲絲的,如果我這一生中這樣的時間能長一些該有多好。
我把雙手枕在腦後,嘴裏叼了根草,然後閉上眼睛,翹起二郎腿,舒舒服服地養神。
“喲,這還睡了個小豬頭。”于慕華突然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然後咯咯直笑。
“好呀你,敢調戲本少爺,看我怎麽收拾你。”我跳了起來,跑着去追于慕華。
于慕華在前面跑着,我在後面追着,她穿着裙子跑不快,沒幾下就被我追上了。我把于慕華從後面牢牢抱住,
“讓你跑,看我抓到你怎麽治你。”我裝作惡狠狠地樣子。
“哎呀,好了好了,我認輸了,我錯了還不行。”于慕華喘着氣認輸。我沒輕饒了她,呵了口氣在她的胳肢窩裏撓個不停,于慕華笑得彎下了腰。
在晚霞的餘輝下于慕華笑得像一個美麗的精靈,在這裏我們隻有簡單的快樂,充滿着歡樂的笑聲,我呆呆地看了一會,然後也笑了,爲什麽不呢,在這樣的青春歲月裏,不該是把歡笑留給我們最美的年月麽。
我抱起于慕華轉了好幾個圈,讓她像蝴蝶一樣在草地上飛舞,周圍的幾對小情侶也在盯着我們看,然後熱烈地爲我們鼓掌,他們似乎也受到了我們快樂的情愫的感染。
我和于慕華相視一笑,我們之間好像又近了一些,原來心與心之間真的是有距離的,有時候我們不需要再說什麽,隻需要心靈之間的交流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