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三女的逼迫,沈十三弱弱道:“玩現錢可以,但不能玩的太大。”
李文婷說:“你是房東,給你個發言權,你說玩多大。”
沈十三咬了咬牙:“一塊行不?不行就五毛。”
許可馨撲哧一笑:“你怎麽不說完三毛,咱四個人加起來一塊二呗。”
雖然沈十三得到發言權,可三女行使了決定權,最終确定:玩5塊的。
平胡一炮5塊,大牌翻倍:碰碰胡2番,混一色3番,清一色4番,大三元,大四喜等統統8番,自摸再翻一倍。杠上開花也屬自摸,還能再翻一倍。(注意,番數跟翻倍計算方法不一樣)
簡單規則:放炮通賠,比如,沈十三放炮,就要出三家的錢。
開戰之前,三女都把自己的小錢包拿出來,然後逼沈十三也把現金擺上,杜絕他賴賬。
你們這是要把我往死的逼啊。沈十三苦笑一句,把所剩的2000多塊房租都拿出來。
更殘酷的是,沈十三還被她們安排坐在柳妍下家,柳妍技術高超,專門卡他的牌,打算一張都不喂給他吃。
落座後,四人開始洗牌,碼牌,整個房間殺氣騰騰的。
……
5塊一炮看似很小,其實輸赢蠻大的,沈十三第一把就放炮了,通賠李文婷的混一色。
算一下,混一色3番,一家15塊,通賠三家就是45塊。
“哼,就當俺包租公給你發零花錢。”沈十三恨恨道。
接着開始第二把,結果沈十三又放炮,通賠許可馨的混一色碰碰胡。
碰碰胡2番,混一色3番,加起來5翻,一家25塊,通賠三家75。
這回沈十三不牛了,悶着腦袋搓牌,碼牌……
第三把更有意思,柳妍清一色自摸,清一色4番,一家20,自摸翻倍,變成40。好在不用沈十三通賠。
沈十三給完錢後大喊:“我又不是土豪,你們這是幹嘛,沒這麽喂牌的吧?”
許可馨坐李文婷下家,看出她想吃什麽牌,就一個勁打。
而許可馨坐柳妍上家,又沒命的給柳妍喂牌,就這樣,三把下來便輸了150多塊,我滴天,這哪是給你們發零花錢,是想讓我又變成窮光蛋啊,俺還欠玉姐1萬8呢!
三女才不管他,把他赢的雞飛狗跳崩提多開心,甚至還打算讓他輸的當褲-衩。
李文婷就是這麽想的,讓你先頭偷看我,哼,這回讓你好看。
所以,玩了近20把,沈十三輸了隻剩幾百塊的時候,李文婷就提議,輸到沒錢就脫-衣服。
“此話當真?”沈十三雞凍的差點把桌子給掀翻。
李文婷被他突變的陣勢吓到:“……你,你激動什麽,難道還想赢回去?”
不管輸赢,沈十三都樂意,輸了脫-給她們看,萬一手氣來了,還能讓她們脫,怎麽都不吃虧。
如此一想,沈十三便看向許可馨跟柳妍,你們是否同意李文婷的提議?
“來就來,還怕你呀,看我一會不卡死你,一張牌你都别想吃。”柳妍揮着小粉拳壯士氣。
她們兩個都同意了,許可馨也隻好點了點頭。
雖然加了這個極具誘惑的注碼,可沈十三的手氣真是黴到家,加上柳妍拼了命的卡牌,他一張都吃不着,接下來還是連輸。
這讓美女們放心下來,剛才見他那種突變的陣勢,還以爲他藏了一手呢。
2000多塊,如今就剩下一張紅票子孤零零的躺在沈十三桌前,娘親啊,再放兩炮便美色不保了。
你們太壞了,住我的吃我的還要赢我的大褲-衩?
不管如何,沈十三終究是想看她們輸,想赢的欲望越來越迫切,而他的這種意念,終于被指上的那枚龍紋扳指接受到。隻見枚龍紋扳指閃過一道妖異的幽光。
緊接着,沈十三大腦轟的一下,一個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是否啓動賭神附體?
“賭神?”沈十三莫名其妙道。
而他說的話,三女并未聽見,因爲他的意識完全進入大腦,在大腦裏與一片混沌溝通。
他的疑惑,隻換來那片混沌的重複提示:是否啓動賭神附體?
再度的提示,讓沈十三想起幾日前,自己的鮮血染紅那枚龍紋扳指,而剛才,它又閃過一道幽光,難道那扳指是件寶貝,神功乍現,要幫助自己了。
光猜想是沒用的,幹脆答應啓動賭神附體,來證實一下。
沈十三确定啓動後,那片混沌又提示:由于你目前的靈魂力量過于薄弱,賭神附體時間隻能維持20分鍾左右,且附體效果消失後,你會感覺非常疲憊,請做好心理準備。
之後那片混沌就消失了,而沈十三的意識,也從大腦裏回到現實,同時,他還感覺自己被某種叫靈魂的東西控制了一般,難道真是賭神的靈魂附體?
“包租公,你是不是怕了?出牌呀。”美女們都不知道自己叫第幾遍了。
“嗯嗯!出牌出牌。”沈十三胡亂應着,随便丢出一張,不料,啪嚓又放一炮。
下家李文婷把牌一攬:“哈哈,我胡了。”
“不是吧,我也胡了。”許可馨跟柳妍也同時攬牌。
“卧擦,這就是賭神的水平?一炮三響,又通賠?”沈十三噴出一口老血。
好在她們都是小胡子,100塊付了帳,還剩最後5塊。
“包租公,你就剩5塊了勒,放炮不夠,自摸更不夠付了。”柳妍笑的前俯後仰,這手搓麻将,就是比玩手機來的痛快。
放炮通賠,自摸翻倍,5塊錢,确實不夠一把輸了。
不管怎麽說,還有5塊錢,老子就要扳本,要把你們輸的脫咣咣。沈十三氣勢猛的一變,雙手推出,搓牌,碼牌。
由于是他一炮三響,所以,他成了莊家,該他丢色子。
沈十三感覺自己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帶着一抹殘影輕輕一甩,色子從手心滾了出去,确定點數後,開始拿牌。
第一摞四張牌:四個南風。
三女跟着他拿完牌後,沈十三又拿到第二摞牌:四個北風。
“咝~~”沈十三吸了口冷氣,感覺自己在做夢。
别急,還有一摞,第三摞牌:四個西風。
“暈,這是什麽牌,一會怎麽打啊。”沈十三從來就沒遇見過這種牌。
别急,還要跳杠,莊家拿兩張,閑家美女們拿一張。
沈十三拿到最後兩張:一張東風,一張艿子,也就是二筒。
看着這手牌,沈十三有點蒙,南風四張,北風四張,西風四張,東風一張,二筒一張,14張牌,要打一張出去。
可這明顯是一把大四喜,風是不能打的,打二筒?那也不行,這麽好的牌怎麽能打呢?
“包租公,你快點打牌嘛,最後5塊錢還舍不得輸麽?”李文婷催促道,哼哼,這回看我還不讓你輸的當褲-衩,以報深仇大恨。
“不打行不嗎?”沈十三弱弱問道。
“你是不是輸傻了?”許可馨同情道。
“好像是,我不打,開個杠總行吧。”沈十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