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超過200萬的賭注,絕對引起其它桌賭客的關注,帶着蝴蝶面罩的屠瑤都忍不住看過來,她認出了沈十三,畢竟沈十三穿的還是那套衣服,那個眼罩擋的地方也不多。
沈十三摸着自己的籌碼,不說話,冷不叮的丢出20萬籌碼。
“你~~”這下輪到另外一個老闆傻-逼了,原本想等着沈十三退出,自己好把梁超的牌給開了。
沈十三攤了攤手,意思我也不想啊。
“哼哼,原來是個高手,到這時還想把我們詐退。”梁超根本就不相信沈十三悶到了一手好牌,很直接的跟了20萬。
“我要求開牌!”那個老闆不玩了,三個人繼續這麽跟下去,他心裏實在沒譜了。
“請問你要開誰的?”發牌官問道,雖然他也知道那個老闆要開梁超的牌,可這是程序。
那個老闆指了指梁超的牌,想着開掉梁超的牌,把他赢了,最後讓沈十三開自己的牌,他還能多赢20萬。
這種開牌是允許的,那個發牌官拿出兩把耙子,将梁超跟那個老闆的牌慢慢耙到自己跟前,然後舉起自己的雙手,将手掌的正面反面向所有賭客展示,示意他沒有作弊的機會。
之後,先拿起梁超那副牌,用很正規的手法合在手裏,挪開一點,之後立即合上,之後放回桌面。
接着拿起那個老闆的牌看,完了也放回桌面,再把兩副牌推回去,跟着就有個看場子的人員過來,把耳朵俯在發牌官的嘴邊,聽了一句後,點了點頭,之後走到那個老闆旁邊,禮貌的說道:“這位老闆,請你到那邊先休息一下。”
這個老闆的臉當時就黑了,因爲這證明他出局了,不過還是站了起來,跟着那個人退到幾米外的座位坐下來。
見那個老闆被帶着退到一邊後,發牌官伸手朝梁超示意:“先生,請你繼續。”
“牌不小嘛。”沈十三盯着梁超那副牌冷冷道。
“不管大小,能赢錢就是好牌。”梁超牛哄哄道,玩到這時,誰都知道大家不是小牌,唯一要防止的就是讓那個出局的老闆說出自己是多大的牌都被出局了,所以會被賭船方請到一邊先休息。
不過沈十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又跟20萬。
梁超哈哈一笑,也跟20萬,也許沈十三悶到了牌,可自己是金花,一個金花輸掉幾百萬,他雖然心疼,可炸金花這種東西,就是要大牌碰大牌才能赢錢,何況,沈十三是悶到的牌,他不覺得能有多大,自己赢的勝算高多了。
沈十三有200多萬的賭資,刷刷刷的扔,一次20萬,很快就扔的隻剩一塊20萬的籌碼,加一些小籌碼。
到這時,他朝費東勾了勾小指頭,說道:“準備轉賬,讓人彙錢。”
“老闆,轉多少?”費東問。
“1000萬吧。”沈十三牛哄哄道,其實他哪還有錢,不過林冷玉有,讓費東去賭船的通訊間跟林冷玉打電話要錢,一點問題都沒有。
隻不過,聽到沈十三這種口氣,梁超坐不住了,悶牌這種事,要不就是詐人,要不就是真悶到大牌,而跟注跟到這時,沈十三肯定是悶到牌了,不存在詐騙。
如此,等沈十三丢上最後一個20萬的籌碼,梁超狠聲道:“你有種,老子開你的牌,到看你是個什麽鳥玩意。”
沈十三便把自己的牌打開,789的順金輪,吃任何金花。
“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順金輪都被他悶着了。”其他賭客驚的跳起來。
而那個已經出局的老闆也沖過來,看到沈十三的順金輪,一點都不覺得冤了,一個順子輸給一個順金輪200來萬,還輸給梁超,他沒傻脾氣。
到是梁超,氣的臉都白了,本以爲這回赢定了,到頭來,兩個死跟猛跟的人輸給一個悶牌的人。
“這位先生,請你開牌。”發牌官雖然知道梁超的牌,卻要讓他開牌,給先頭那位老闆看,要不然,自己會被抹黑。
梁超氣的不想開牌,那個老闆卻伸手去掀他的牌,到看你個王八蛋用什麽牌赢了我的牌。
“看個鳥,總比你大吧。”梁超罵道。
那老闆看到是個金花,冷嗤一聲,之後坐下來,看着自己身邊隻剩幾十萬的籌碼,心裏拔涼拔涼的。
沈十三肯定是哈哈大笑,這一把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赢了近五百萬,不過,也讓莊家抽掉幾萬的水錢,讓他心疼死了。
“靠,破記錄了,已經有人一把赢到了500多萬。”其它賭桌的客人興奮的叫起來,來這裏賭才過瘾啊。
沈十三前面堆着700多萬的籌碼,看着一些人眼饞死了,特别是一些姑娘,恨不得立即勾搭上這個男人,可惜他後面有兩個門神一樣的家夥,讨厭死了。
“收拾收拾,下去等着吃飯。”沈十三指了指那堆籌碼,朝費東二人說道。
“靠,沒見過錢似得,赢了就想走。”梁超鄙視道,恨不得把沈十三的錢赢回來。
“想赢回去又的是機會,咱們7層見。”沈十三冷笑一聲,就走了。
梁超跟那個老闆留下來扳本,還有其他客人馬上補到沈十三的座位,能赢到500多萬的桌位,是個寶座啊。
而沈十三,被賭船的人注意上了,并不是懷疑他出千,而是這個人如今有了700多萬,要想辦法弄到他們的口袋裏去,這也是爲什麽賭船要開出來三天的原因,你還在船上,就不怕你不繼續賭。
等沈十三他們到了樓下休息,很快就有服務員上來,詢問沈十三有沒有興趣參與今天的開-苞節目。
沈十三呵呵一笑,問道:“什麽姿色?”
那服務員便拿出照片來讓沈十三過目,沈十三繞又興趣的拿着,來這裏赢錢,還能玩個美女,并不是件壞事。
不過當他看到照片裏的人,眉頭忍不住跳了一下,但很快掩飾過去:“果真是個頂級美女,隻不過,你敢保證還是處?”
“當然,保證沒被男人碰過。”那服務員打包票的說。
沈十三點了點頭:“等節目開始的時候叫我。”完了甩了500塊的小費給這個服務員。
那服務員便笑着走了,500塊不少了,男人賺男人的錢,哪有那麽好賺。
“三哥,那個女人你認識?”等服務員走掉後,費東問道。
這家夥心細,也了解自己的老大,剛才捕捉到沈十三剛才眉頭的跳動。
“有過一面之緣,隻是沒想到,她會來這裏!”沈十三吐着沉重的語氣,這個女人肯定是一等一的美女,隻是他實在意外這個女人爲什麽會到賭船來,以她的職業,應該不差錢花,沒必要來糟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