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雨琪還真不會做飯,不過,這也正是她的難能可貴之處,因爲她會爲了楊淩然,去學着做。
當然了,有馬曉玲跟沈十三在,這一頓農家飯肯定不會太差,姚雨琪在外面摘了些純綠色食品,曉玲就陪着她進廚房去了。
在廚房裏,還聽到雨琪說:‘曉玲妹妹,到時你一定要說這是我做的呀,别叫楊淩然那王八蛋看扁了我。’
……
一頓飯過後,說起正事。
馬曉玲把她父親當初就含冤入獄一并說出來……楊淩然聽後,重聲說道:“如果用排除法的話,陷害你父親的嫌疑之人可以鎖定李德柱,此人劣迹斑斑,我早有耳聞。”
楊淩然說的是鳳陽鎮的鎮長李德柱,也就是當初想打曉玲注意的那個王八蛋,記得當初,曉軍對同學動了刀子,李德柱就以此要挾曉玲,結果還是蕭娜陪曉玲過來把事情解決。
沈十三聽着楊淩然的分析,并沒發言,等他說完,兩人就準備去鎮上。
曉玲見他們要去鎮上,就趕緊去把車子給洗好,這讓楊淩然再也不好意思,換了套衣服。
“馬貴的事我了解過,我們可以先從做假證的人那裏入手。”車上,楊淩然說道。
丢錢的是鎮上一家有名的服裝店,案發時間正好是馬曉軍父子出遊的前一天。正因爲馬曉軍跟他父親出遊後,對方找不到人,也就無從查起。
當然了,這是派出所的說法,其中到底有沒有貓膩,也隻有對方知道。
沈十三跟淩然來到鎮上後,很快找到那家服裝店,兩人裝成顧客在裏面轉了轉。
該服裝店的規模确實是鎮上最大的,要說丢了5萬塊的進貨款到不爲過,而沈十三還瞄了瞄那個老闆娘,年齡30上下,有些姿色。
“三弟,指認馬叔的人就是這個老闆娘嗎?”沈十三出來後問道。
楊淩然點頭:“沒錯,馬家出事後,我就立即趕到他家,不料人已經被帶走,我後來向鎮裏的人打聽,才知道丢錢的是這家服裝店,指認馬貴的人也就是這個老闆娘。”
“那這個老闆娘的老公呢?”沈十三又問。
“靠,稍微有些姿色的你都不放過?”楊淩然鄙視起來。
沈十三眼睛一瞪:“老子跟你說正事呢。”
“咳咳,那等我打聽一下。”楊淩然不敢再開玩笑,示意沈十三一起朝對面南雜店走去。
這次,沈十三直接買最貴的,要了兩包軟中華。
楊淩然拿着煙,裝着無意的對沈十三說:“兄弟,我說這老闆娘長的不錯吧,就不知道被哪個王八蛋給拱了。”
沈十三說:“是啊,好白菜總是被豬拱,不過兄弟我這趟賺大了,回頭找她這樣的貨色也不是什麽問題了。”
兩人這麽一說,那個南雜店老闆便湊過來說道:“兄弟你說的太對了,這年頭隻要有錢,還怕沒女人嗎?”
楊淩然便給那老闆遞了根煙,歎道:“可惜呀,有錢也不一定搞的到對面那老闆娘這等姿色的。”
這話讓那老闆連連搖頭:“我呸,兩位老闆也太瞧得起對面那個騷-貨了。”
沈十三跟淩然對視一笑,等着他說下去。
“你們别見她穿的花枝招展,打扮的像個水靈靈的小姑娘,其實,她媽的就一爛-貨,都快30還不嫁人,你們知道她爲嘛不嫁嗎?槽,還不是因爲給人家當了小三~~”說道這裏,那老闆就打住了,還謹慎的看了看門口,好像怕被人聽了去。
沈十三卻驚訝中帶着可惜:“不是吧,這麽漂亮的女人也會給人家當小三?”
那老闆又呸了一聲:“越漂亮越幾吧騷,把那李德柱騷的暈頭轉向,他娘的,騷誰不好,去騷那個雜碎。”
由此可見,這面對面的商店老闆,對那個服裝店女老闆的姿色早有垂涎,恨就恨在老闆娘沒來騷自己,騷了那個李德柱,誰還敢打她主意啊。
沈十三跟楊淩然安慰了那個老闆一陣,笑着離開,又在附近的服裝店轉了轉。
從這些服裝店裏旁聽側擊,打聽出了那家最大的服裝店生意并不好,說白了,就是個虧本的買賣。
原因很簡單,那家店規模雖然不小,裝修的也不錯,進購的也是高檔品牌,可問題是它不符合鎮上人的消費層次。
“看來,那個女人就是給自己開的服裝店,有換不完的衣服。”沈十三跟楊淩然同時笑道。
接着又聽楊淩然說:“按那家服裝店的營業情況來說,根本不可能一次近購5萬的貨物,這八成是李德柱來的一石二鳥之計,坑害了馬貴,以此要挾曉玲姑娘,又可以拿馬貴的錢,來彌補他這個情婦的虧損。”
沈十三點了點頭,卻道:“隻怕事情還不止這麽簡單。”
“哦?”楊淩然聽着沈十三的口氣,表情也變的凝重。
沈十三就把自己在臨海的事全盤跟他說了……
“沒想到二哥的步伐這麽快,能引來這麽多人一起對付你,老弟我臉上都感覺有光了。”
“光?光尼妹啊,你看看你這張臉,丢到煤堆裏有什麽區别?拿什麽都照不出光來。”沈十三好笑不已,接着又說。“對了,你來這裏當村官也有一年多了,不會是修地球修上瘾了吧。”
這話讓楊淩然臉色顯得更暗淡,說道:“二哥,有件事我忘了通知你,我爺爺去了。”
“什麽?”沈十三震驚道。
“老一輩的事,讓你過來也不合适,且我聽說前段時間你分身無暇,就沒有跟你說。”楊淩然黯然着說。
沈十三歎了一口說:“所以,你跟宋佳佳的事算是黃了嗎?”
“跟宋佳佳聯姻,本來就是高攀,也是爺爺輩的主意,抛開這些不說,主要是因爲我跟宋佳佳的追求不同。二哥,對于感情的事我想了很久,藍顔知己的那種抛開不說,咱就說做夫妻的,我認爲,做夫妻的人一定要是一個面的軌道,在這個面,哪怕是兩條一直平行前進的軌道,做夫妻都沒問題,交叉來往的軌道也可以,因爲他們都有一個目的地,且是同樣的目的地。
可我跟宋佳佳,注定不在一個面,說白了,她不喜歡走仕途的,也許她曾經喜歡過我,喜歡少時放蕩不羁的我。可現在的我,有了擔當,答應了我爺爺。所以,我的人生改變了,如果佳佳她選擇我,那我的人生也是她的人生。可我不想她選擇自己不喜歡的人生,我也沒法爲了她,改變我已經變了的人生。”
這是楊淩然跟沈十三說過最真的話。
沈十三聽了後有些感觸,也想到自己的人生,完了說道:“三弟,你的人生注定會輝煌的,且沒了宋家,會更輝煌。”
楊淩然笑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幾個月前,我原本以爲自己,就隻在這山溝溝修上半輩子地球,可誰料來了隻小鳳凰。二哥,我發現,我們三兄弟其實都是有福之人。”
完了又說:“晚上怎麽打算,對那個娘們來一次嚴刑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