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十三說完,不由問道:“那個想說服劉子龍的二代是什麽來頭?”
老不死說:“他爹是中央政協的,你肯定不認識,他媽你也許有見過。”
沈十三聽的嗤聲不已:“我才沒空見他媽。”
老不死呵呵一笑:“那說明你不愛看春節晚會,人家的媽上過兩屆春節晚會,唱的還是軍歌。”
“靠!”沈十三果斷暴粗口。
老不死就說:“這一次回來,穩住百翡公司就行了,沒必要跟這種二代去攪合,人家可不是李某某那種三代,而是紅彤彤的二代。”
沈十三呵呵一笑:“就那樣,還是二代?”
老不死點頭道:“人家老來得子不行嗎,也正因爲這樣,王家把這個後輩當寶一樣捧着,當初這個王龍印,跟山西一個煤老闆搶女人,事情鬧的很大。”
“那結果呢?”沈十三忍不住八卦一回。
“那個山西煤老闆财大氣粗,叫人把王龍印打了,雖然長了面子,但至少也花了這個數,才把事情給擺平。”尚丹祥說着,伸出一根指頭。
沈十三哦了一聲,知道這絕對不是一百萬。
完了說道:“昨晚,有人對可馨連下殺手,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回來,可馨現在至少都在醫院,還有澳門那邊,林冷玉遭狙擊手埋伏。”
老不死就說:“看來,唐傲那個小雜碎也來臨海了,呵呵,如果他知道你沒死,不知會有什麽想法。”
又談了一會後,老不死這才說:“行吧,沒事就好,以後不要再這麽吓你幹媽了,你也知道她的身體,不過好在的是,沈諸那個胖小子逗人喜歡,竟然學會叫奶奶,把你幹媽樂的幾天合不攏嘴。”
老不死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是有些惱火,那個肥嘟嘟的胖小子,怎麽都不會喊爺爺。
而沈十三來到外面也很惱火,這帶把的小子,馬馬馬馬喊的挺順溜,就是不會喊老子。
“哎呀,人家一定會教會寶寶的啦。”許可馨安慰着沈十三,完了拉着王麗笑道:“麗姐,你帶孩子肯定有經驗,以後要多教教我喲。”
“少來,我可不吃這一套。”王麗咯咯一笑。
何青有些舍不得胖小子,卻也隻有讓許可馨帶回去,出來時,還埋怨了沈十三幾句,何青很少埋怨人,可見,她這次爲沈十三擔心不淺。
二老離開後,沈十三他們也回到别墅。
許可馨答應王麗,說是等百翡公司的事情處理完後,一起搬到臣爲山莊住段時間。
時間過去兩天,夜叉給沈十三來電話。
沈十三挂掉電話後,臉上浮出笑容。
沒多久,費東找來,說道:“哥,肥龍的傷勢已恢複七成,鬧着喊着要見你。”
沈十三笑道:“行,咱們這就去接他。”
不料費東又說:“對了,你讓我查的人已經查到。”
“哦?”沈十三露出壞笑,完了說道:“走,先接肥龍,完了給那兩個王八蛋下個套,讓他們謙虛點的認清楚,這裏是誰的地盤。”
費東呵呵一笑:“好叻,隻要你找兩個漂亮的妞,肥龍肯定會演一處好戲給你看。”
沈十三便給陳小芸打電話,陳小芸立馬趕回臨海,下午時分,陳小芸帶着兩個妖精般的姑娘住進王龍印他們下榻的酒店,還要了他們對面的那間房。
這兩個妖精鵝蛋臉,粉頸修長,穿着小吊-帶跟超短裙,開門時,翹-了翹屁-股,把迷死人的臀兒露出一點點,對着鑰匙孔搗騰半天,就是不打開。
王龍印原本就是個酒色之徒,且色-膽包天,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去搞山西煤老闆的女人。
他看到這裏,立馬上前幫忙,二女笑着讓他獻殷勤,弄着弄着,三人就進了房間。
進去後,二女說道:“帥哥,我們可不能留你哦,因爲我們有男朋友了。”
王龍印聽了十分不舒服,那麽翹的屁-股竟然被人先了,不過沒關系,自己現在有機會,也整一下再說。
于是說道:“你男朋友很厲害嗎?”
兩個小妖精咯咯一笑:“還可以吧,在臨海,算是橫着走的角色。”
王龍印聽了不屑道:“哥還是京城橫着走的角色呢,你男朋友替我擦鞋都不配。”
二女聽了心中冷笑,表面卻不改色,依舊媚笑道:“可這裏是臨海哦,你最好還是收起這份心吧,我們不能陪你雙-飛的。”
雙-飛二字讓王龍印吞了吞口水,連忙說道:“我還玩定了,你們放心,跟了我,保準你們不會後悔,隻等過上幾天,你們臨海最大的企業,百翡地産實業開發有限公司就是我的了。”
“吹牛,那可是我們臨海龍頭十三少的,有誰能搶的走。”二女笑的前俯後仰。
“十三少,我呸,他早就見閻王去了,至于他底下那幫人,屁都不是。”王龍印狂笑道,鹹豬手卻是忍不住朝二女的屁-股摸去。
“你真要來呀,會摸出禍來的,到時我們忍不住```”二女弱弱道。
王龍印哪裏經得起這樣的誘惑,一把抓在人家的屁-股上。
二女大怒,反手一嘴巴就甩過去,王龍印兩邊的臉都被蓋了掌印。
二女還嬌怒道:“你還真敢來,我們的男朋友就是十三少的人,你敢說他們屁都不是,還敢占我們便宜,就等着死吧。”
“我靠,臭婊子,你敢打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王龍印也怒了。
“我們不用知道你是誰,隻知道你等會就會變成豬頭。”二女說完,便哭着朝外面跑。
“靠!”王龍印摸着自己腫起的臉,追出來,還喊道:“給我攔住她們。”
對面房間,有唐傲跟一幫狗腿子,唐傲因爲身體方面的原因,早就沒心情想那個,所以,對于王龍印的這種嗜好,他剛才沒有去參與。
而現在王龍印的聲音傳來,他便察覺事有蹊跷。
一幫人出來,看到兩個妖精般的女孩身上衣服都被撕-爛幾塊,還捂着臉傷心不已的樣子。
而剛沖出房間的王龍印還在喊着:“給老子攔住那兩個婊子,老子今天非幹爛-了她們不可。”
“我槽你m了個比,誰敢欺負我的女人?”肩膀上還纏着紗布的肥龍,帶着一票兄弟沖電梯裏出來,兇神惡煞的吼道。
“龍哥,他剛才撕我的衣服,還摸人家的屁-股。”二女梨花帶雨的哭訴。
“槽,誰他m摸你``不是,誰撕你們衣服了?”王龍印怒道。
肥龍的聲音更大:“什麽,你剛才摸我女人屁-股了?哪隻爪子幹的,爹來替你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