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他媽,這是什麽人,打拳擊賽還有空打手機?”
見沈十三還有空拿起手機,場下的觀衆瘋了,特别是下注在沈十三身上的人。
沈十三自己也瘋了,對着電話罵道:“萬家輝,我槽你媽,快把我女人放了,有種就自己下來拿我的命。”
“哈哈,你生氣了,你也知道生氣,那老子辛辛苦苦在香港努力的一切被你毀掉,又怎麽算?他媽的,老子就是要玩死你,我要讓無數人看到,你就是個廢物,被人打成爹媽都不認識的廢物,你不是你們臨海的十三少嗎?你不是你們那個圈子裏的神話嗎?你不是還來香港創造一個神話嗎?
哈哈,我現在要告訴你,你來錯香港了,我就是要讓你那圈子的人都親眼看到你隻是個廢物,那樣,你打造那個圈子的人,也即将因爲自己一直堅信的東西倒塌而崩潰。
沈十三,你以爲我萬家輝是那麽好惹的嗎?我不但要玩死你,還有擊潰你所創造的東西,我的東西沒了,你的也必須沒。”
萬家輝無比癫狂的對着手機吼道。
沈十三突然明白了三頭蛇的最終目的,難怪他不急着親手解決自己。隻是,這真的僅僅是萬家輝的主意嗎?
不管怎麽說,如今自己得盡量拖延時間,哪怕對講幾句電話,多争取幾秒,讓夜叉他們快點趕到。
夜叉他們要趕過來,得花時間,還要花時間找到萬家輝。
“你電話打完了沒,該打拳了。”
裁判不止一次提醒沈十三,這家夥,沒見下面的觀衆都要瘋了嗎,還不舍得停止打電話去打拳。
“沈十三,你别拖了,盡情的上去挨打吧,記住,不準護住要害。”
“槽,幹脆綁住雙手被他打呗。”
“我給我閉嘴,叫你怎麽辦就怎麽辦。”三頭蛇吼了起來,完了揪起旁邊的屠瑤,用匕首抵在屠瑤的脖子上。
“殺,有種立即動手,不然你就不是個男人。”屠瑤怒視萬家輝,心裏卻難受極了,她實在不願沈十三爲自己受這種苦。
可說出聲後,屠瑤卻後悔的想流眼淚,因爲沈十三聽到自己這種話,肯定什麽都依着三頭蛇了。
果然,沈十三默默的挂掉電話,起身來,走到拳手面前。
“我不管你到底出了什麽事,隻希望你放開手跟我一戰。”拳手自然也看到他講電話,猜到他不還手是事出有因。
可作爲一個拳手,他希望沈十三尊敬自己。
“出手吧,我沒原因。”沈十三無奈道。
“你不要逼我,真要我把你打的還手的話,隻怕你到時沒那個力氣了。”拳手又道。
“恩,出手。”沈十三推了他一下。
“槽,打啊,你們搞基呢。”地下的觀衆簡直要炸棚了。
“那就怪不得我了。”拳手也怒了,隻能用行動了逼沈十三出手。
一拳打在沈十三臉上,沈十三出于本能想躲避,可他腦子裏回應着屠瑤的話,這個女人,她一直對自己那麽殘忍,想用死,來釋放自己不再被萬家輝要挾。
如此,沈十三壓制了本能,迎面挨了拳手一拳,挨了打的他似乎并不痛苦,反而露出笑容。
自己也許真的該挨一頓,畢竟沒有誰能隻占便宜不付出代價。
挨一頓也好,自己太對不起這些女人的好了。
一拳一拳打在沈十三臉上,沈十三腦袋一下一下往後震着倒,可他臉上露出的笑意。
“瘋子!”那個拳手罵道,暗道竟然有人享受挨揍,于是出拳更兇了。
“傻瓜,你是個傻瓜。”屠瑤眼眶裏有淚水打轉,她在直播電視裏看到沈十三挨打的畫面,打在沈十三身上的每一拳,都如打在自己的心上。
原來,萬家輝沒有在架空的那種貴賓室,而是在一個小房間,用這裏的電視看直播。
顯然,他現在已經被警方通緝,去貴賓室,肯定怕别人爲了獲得獎金向警方報警。
……叮叮叮```第二場終于結束,這一場,沈十三實實的挨了打。
可場下的觀衆,這分鍾除了喧鬧跟沸騰,還有驚訝,帶着一絲尊敬跟不解,因爲沈十三太抗打了。被這樣打,都沒倒下,都堅持站着,這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
甚至有些美女,都看不下去了,不想沈十三繼續挨打,想讓沈十三下場,問他是不是差錢花,自己給他點,直接包養起來也行啊。
沈十三不倒下,是因爲不想讓三頭蛇得逞,就算不準老子還手,老子也要站着笑,看你有什麽辦法。
一場的比賽時間并不長,也就兩分鍾。
換場休息時間爲30秒。30秒很快過去,宣布第三場又将開始。
沈十三知道,自己沒辦法再拖延時間,隻希望夜叉她們快點,要不然,自己怕真堅持不到第五局就倒下了。
第三局,場下很多觀衆都捏緊了拳頭,大喊着讓沈十三還手,雖然他們不知道沈十三的真名。
不過,先頭支持人在台上稍作紹了一下,稱沈十三爲三少。
因爲接受沈十三報名挑戰負責人清楚他的名字,隻是不能公布沈十三的真名,沈十三就讓他們介紹三少這個名字,對方竟然答應了。
如今,三少這兩個字,被全場叫的沸騰,很顯然,他們已看出沈十三一點都不弱,隻是想不通他爲什麽不還手。
看到現場發生這種逆轉,是萬家輝想象到的,這種逆轉,真的量誰也預料不到。
如今,萬家輝隻恨不得那個拳手再用點力,把沈十三給打倒,隻要他倒了,他依舊遭唾棄。因爲一個給了别人奇迹的人,就隻能且必須把奇迹維持下去,如果不然,别人寄托在他身上一種信念,會因爲他的倒下,而帶來更大的失望。
第三局挨打,沈十三滿臉都是血了,額頭,眼角,臉頰,腫的腫,破的破,可大家都知道,拳手的力量不止是外傷,還有内傷,沈十三這時差點分不清東南西北……可直到第三場的結束,他依舊不倒,隻是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台角,一屁股坐下去喘氣。
可他沒有教練,也沒有助力,滿臉的血水沒法處理,便低着頭,讓血水順着臉頰一滴滴快些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