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重英呼了口氣,讓泛紅的眼眶恢複些,轉過來,強笑着看着曉軍,說:“說來說去,沈十三那小混蛋,跟我們範家确實有緣,茜茜那丫頭,與他相識,就粘上他了。
當初,我跟大哥生怕茜茜那丫頭年紀小不懂事,被沈十三給騙了。卻沒想,沈十三那小混蛋,确實是個男人,不遠萬裏,跑去找小茜,還奇迹般的救下她。
之後,我們雖然不想小茜陷入那小子的感情世界中去,卻沒想,這小子把你送到我們範家來。”
馬曉軍聽的有些好氣,說:“二叔,照你這話的意思,怎麽跟做買賣似的,我沈哥把我賣給你們,你們就把茜茜賣給他。”
“哈哈,你要這麽說也行,反正,隻要是一家人,賣給誰不是賣呢,以後又不是見不着。”
範重英這話一出,到是讓曉軍目瞪口呆,他一直認爲,鐵打一般的範二叔,秉性是很古闆的,卻不料,他能想的這麽開。
随即,一想到範二叔經曆的家庭事故,也就懂了。事實不正是這樣麽,隻要是一家人,隻有人在,隻要随時能來往,女孩還是自己的女兒,還是自己的侄女,隻要她開心,這不是比什麽都強麽?而如果硬阻止小茜茜跟沈十三來往,讓她不高興,那又有什麽意思呢。
範重英以前因爲工作,因爲在部隊,就失去了與妻子很多美好的時光,所以,他才會更懂,認爲侄女茜茜,應該去享受這種美好的時光,到以後,才會無悔。
“行了,去理個發,燙燙衣服,别等莫家那個刁蠻女過來,看到你這副邋遢的模樣。”範重英搖了搖手,讓曉軍下去把自己整理整理。
可馬曉軍心裏還有着疙瘩,雖然他已經懂了,要珍惜好的東西,好的時光,就如現在,莫家那個刁蠻姐姐,中意自己,而自己心裏,也超級喜歡她,想跟她在一起。
可曉軍跟他姐姐也經曆了悲慘的家庭故事,打心裏,有着自卑感。
畢竟,曉軍父親是個窮苦農民不說,以前還坐過牢的。
“怎麽,你還不懂?”見曉軍還不下去整理,範重英有變了個樣子,臉盤一闆,跟塊鐵似的。
“我~我懂了!”馬曉軍聳着腦袋,這才轉身。
不料範重英叮囑道:“記住,你是馬曉軍,你父親是農民沒有什麽丢面子的事,因爲莫家的老爺子,以前也中過地,下過鄉。”
“嗯。”馬曉軍這下重重的點了點頭。
可範重英又補了一句:“可你不要忘了,你是馬家的子孫,現在也是我範家好男兒。”
這回範曉軍沒有做出反應,刷刷跑掉,因爲他心裏全都懂。
那個隊長,跟莫家刁蠻女來到臨海,先來找曉軍,因爲莫家刁蠻女,比較清楚曉軍,跟沈十三之間的聯系,讓曉軍帶着去找小四眼,更方便。
兩人下了飛機,早有車在等候,車子畢勝海派人送過去的,而畢勝海,肯定是受到上面的招呼。
莫家刁蠻女,叫莫昙,也就是當初,在魔鬼特備訓練營,當曉軍的那個女教官。
此女英姿飒爽,1米6幾的個,顯得十分高挑,開着車,直接殺到範重英的軍營來。
門口的守衛以例将車子攔下,莫昙氣的一拳砸在車頂上:“好你個範曉軍,敢不出來接我,我到看看,你回到臨海,是不是看上别的姑娘了。”
守衛,看到這女子英姿飒爽,不像是鬧事的人,再看向他旁邊那個人,那種刀削的眼神跟氣質,也不一般,便不敢出言頂撞,敬了個禮,問了個好,再詢問他們來此何事。
莫昙就說:“範曉軍在沒在裏面?”
“在,你是~~”
“那範重英呢?”莫昙直接打斷人家,又問。
“這,你是哪位啊?”守衛直接被莫昙給整蒙了。
好在這時,曉軍跑了出來,甜甜的喊道:“莫姐姐。”
見曉軍确實認識,那守衛才把門打開。
莫昙就跟那隊長說:“你在這等我會,我進去拜見一下範老二。”
那隊長說好,往了直接進入崗亭,也不說話,搞的人家兩個守衛,好不郁悶。
莫昙雖然瞞着家裏硬要跟曉軍處朋友,可這事,範家已經知道,所以,莫昙還是要拜見一下範家長輩的。
她雖然刁蠻,卻又知禮,還帶了些東西,擰着去見範重英。
範重英見了她,自然是笑呵呵的,一概鐵男形象,還讓這丫頭,給她莫家誰誰帶個好。
而莫昙也說明了來意,說想帶曉軍上京幾天。
曉軍有些不願意,因爲他們這段時間訓練進度抓的緊。
自從跟太陽公司搞了那次演練後,範重英這邊的訓練強度提高不少,且更有針對性,曉軍他們,可不想輸給算不上正規的太陽公司那幫家夥。
可莫昙這次過來,鐵了心要帶曉軍上去,畢竟,分開好長時間了,心裏卻是挂念,想膩一膩。
範重英見人家女孩都主動提出來,當然同意了,對曉軍說:“就給你放幾天假吧,訓練這東西,也不差一時兩日。”
莫昙聽的開心起來,竟然甜甜交道:“還是二叔好。”
這句二叔好,差點沒把範重英樂壞了。
要知道,茜茜跟了沈十三,畢竟就是别人的姑娘了。
而馬曉軍,現在怎麽說也叫範曉軍了,如果他真的跟莫昙在一起,那等于,替他們範家,把這個大牌閨女給娶到他們範家,這對失去妻兒的範重英來說,是絕對開心到不行的事。
範重英也不是外人,莫昙就說:“二叔,帶曉軍上去,也是因爲沈先生在上面,到時,他正好可以跟沈先生一起回來。”
“哦!沈十三那小子,在你們哪裏?”
“嗯!”莫昙點頭,完了又是一句二叔,這才跟範重英告别,拽着曉軍離開。
“我姐夫真的在上面?”出來後,馬曉軍問道。
“難道我有騙過你嗎?”莫昙瞪了曉軍一眼,完了又說:“不過,你可别學你那個狗屁姐夫,據我的打探,他不曉得騙了多少女人。如果你膽敢像他那樣,我就要了你的小命。”
“呃!!”馬曉軍那叫一個郁悶,剛才在二叔那裏,這莫姐姐還一口一個沈先生稱呼自己的姐夫,可如今,就成了狗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