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力巨手,又是元力巨手!”看着天空中氣勢駭人的巨大手掌,秦燈不由得想起了剛出靈種園時,仙星宗金丹修士陶德文對他擊出那隻巨大手掌。
秦燈看見氣勢滔天的元力巨手,新仇舊恨一齊湧上心頭,面對元力巨手,他不願意再逃。除非逼不得已,他也不願意在千草堂使用遁天梭。
這一記元力巨手,比起當初陶德文的元力巨手氣勢差遠了,感受元力巨手的氣息,其修爲絕對不會超過金丹中期。秦燈瞬間明白,發出這元力巨手的金丹修士肯定是嚴松的師父,
看着天空帶着浩大氣勢襲來的元力巨手,秦燈手中法訣變幻,一連串法訣打出,體内元力湧動,迅速沖入黃絲甲中。黃芒閃動,黃絲甲再次散出一道黃色光圈将秦燈籠罩起來:“萬器閣的人說,這黃絲甲全力激發,可當下金丹前期修士全力一擊,希望沒有誇大。”
迅速激發黃絲甲之後,秦燈張口吞下兩粒聚元丹,這是他自己煉制的,沒有丹毒的極品聚元丹。聚元丹入腹,一股龐大濃郁的靈丹精華在丹田之中散開,消耗的元力迅速得到補充。
“經我雷電本源激發出最大威力的雷電錘,比一般的下品靈器應該不差!”秦燈體内種仙訣急速運轉,丹田中的靈根狠狠顫動,一大股夾雜着雷電本源和金色電弧的精純元力湧入筋脈,轟的一聲沖入雷電錘中。
剛才他隻是渡入了一絲雷電本源進入雷電錘中,就将嚴松三人殺得鬼哭狼嚎。這一次,毫無保留的将雷電錘全力激發。他相信,他能擋下這一記元力巨手!
秦燈死死的盯着向自己落下的元力巨手,這是想一擊要他的命,絕對沒有半點留手。
“想要我的命,你就先收了你弟子的命再說。”秦燈心中一狠,洶湧的元力湧入雙臂,抓起地上的嚴松就對着半空的元力巨手扔去。
“轟……”嚴松的身體撞上元力巨手,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響,嚴松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直接被元力巨手轟成了渣。
元力巨手隻是被嚴松的身體稍微阻擋了一下,将嚴松轟擊成渣之後,繼續帶着駭人氣勢向秦燈落下。
此時秦燈的雷電錘再度被激發,這一次雷電錘散發的氣勢遠遠超出剛才與白麻衣衫修士對戰的氣勢。秦燈手中的雷電錘迅速變成一柄擎天巨錘,錘柄足有四五丈,水桶粗,錘頭如巨大的水缸,通體金色雷電纏繞。
“啊……”秦燈發出一聲狂吼,雙手抱住錘柄,狠狠向着半空中的元力巨手砸去,他面目猙獰,如同要将天地轟爛的魔神。
地上的白麻衣衫修士和黑衣修士,面容呆滞的看着這一幕,他們簡直不敢相信,一名築基初期的修士居然硬撼一名金丹中期修士的元力巨手。這是何等逆天的景象。
“轟……隆隆……”雷電巨錘狠狠的砸在元力巨手之上,金色電光閃耀,轟鳴震天。元力巨手正中心被轟出一個巨大的窟窿,幾乎快要消散在半空。
就在雷電錘轟擊在元力巨手上的一刻,一股巨大的力量随着雷電錘傳入秦燈體内,“轟”的一聲,秦燈被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倒飛,狠狠的摔在地上。經雷電巨錘傳入體内的龐大力量,在他體内肆掠,五髒六腑立即重傷,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
“轟……轟……”緊接着,元力巨手的殘餘力量也狠狠的轟在秦燈身上。秦燈身上的黃色光罩極速顫動,擋下元力巨手的同時,也化作了碎片。
“哇……”秦燈受到震動,再度吐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金丹修士果然厲害,還不是我目前修爲能力敵的。”
“松兒!松兒!啊……小畜生,我要将你碎屍萬段!”這聲音,越來越近,最後如同出現在秦燈耳邊。秦燈艱難的擡頭,隻見一道黃褐色的身影,出現在半空,迅速向他撲來。一張扭曲,狂怒的陰狠老臉出現在秦燈眼中。
秦燈心中冷笑,早已準備好的遁天梭出現在衣袖中的手中。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他絕對不會等死。
“吳師弟,還請住手!”就在秦燈準備激發遁天梭遁走的一瞬間,一道清朗的平和的聲音出現在秦燈耳中。
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身影站立在秦燈身前,将秦燈擋在了身後。
“是宗主!”秦燈一眼就認出,擋在自己身前的正是千草堂宗主盧天。
但是,狂怒中的嚴松的師父,并沒有收手,依然出手擊向秦燈。
“嘭……”千草宗宗主盧天出手,衣袖一揮,将嚴松師父的攻擊擋下來,身形未曾移動分毫。
“宗主,此人喪心病狂,殺我徒兒嚴松,我定要将此人碎屍萬段。”黃褐色衣衫的陰狠老者,盯着盧飛身後的秦燈,咬牙切齒的說道。
“秦燈,可有此事。”盧飛扭頭看向秦燈。
“禀宗主,嚴松無緣無故帶人來拆我竹樓,被我撞見,不但不停手,變本加厲。我忍不住和他動起手來。後來這老東西忽然出現,一記元力巨手向我轟來,明顯是要我的命。
我毫無辦法,就抓起嚴松擋了一下,所以,是這老東西自己以元力巨手将嚴松轟成渣的!嚴松的死雖然與我有關,卻不是我親手所殺,在場的幾人都親眼所見。”秦燈見宗主盧天詢問,簡略的答道。
他并沒有試圖隐瞞,他也想看看嚴松的師父,在千草堂到底有多大威勢。他衣袖中的遁天梭處于随時可以激發的狀态,他晉升築基期之後,激發遁天梭的速度比靈根期時快得多。一個不對勁,他立即就可以用遁天梭遁走。
“你三人過來!将經過仔細說一遍。”盧天直接對爬在地上的三名靈根期弟子沉聲說道。
這三人隻是地位極低的靈根期弟子,聽得盧天詢問,面對宗主的威勢,即使有嚴松的師父在一旁,也絲毫不敢隐瞞。立即連滾帶爬的來到盧天身前,不敢有絲毫隐瞞的将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吳師弟,這三人說所與秦燈所說,大緻一樣,相信事實如何你也心裏有數。這事也怪不得秦燈。秦燈在這島上禁足一年,這事就此揭過吧。”聽完三名靈根期弟子所言之後,盧飛淡然的說道。
“宗主,你……你這次當真是是護定這小畜生了?”嚴松的師父聽得盧天隻是罰秦燈在島上禁足一年,心中狂怒,這等處罰簡直不叫處罰。怒火難忍,面色不善的問道。
“吳城!吳師弟!事實如何你我心裏有數。你那弟子嚴松在宗内早有惡名,連我都有所耳聞。死了也就死了吧。難道你還要與我動手不成?”聽得嚴松師父吳城的說話,盧天面色一沉的說道。
“好!”面色漲紅的吳城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個字,身形一閃便不見了蹤影。
“秦燈你随我來。”吳城離開之後,盧天面色平靜的對秦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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