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咱們吃飯吧,今天可是孩兒親自下廚。”秦燈等二老将環境看得差不多的時候,出口說道。
“好啊,好啊今天就嘗嘗咱們兒子的手藝。”李涵玉微笑着點頭說道,看向秦建雲的雙眸中含着淚花,那是幸福的淚花。
三人一起吃飯,場面說不出的溫馨,秦燈心中也十分甯靜。
飯後,秦燈搬出三張躺椅,和養父養母一起坐在院子裏,将這些年的經曆,撿些輕松愉快的說給二老聽。
二老聽得很仔細,時而爲秦燈擔心,時而爲秦燈高興。
“爹,娘,孩兒不再的這些年,都發生了些什麽事,我們秦家藥鋪爲何沒了?還有,是誰将您二老逼迫到如此地步。”秦燈終于開口詢問二老這些年的遭遇。
“燈兒,這些事都過去了,我們一家也團聚了。那些事就算了吧,這這地方我和你娘都很喜歡,打算想在這裏定居,過甯靜的日子。”秦建雲出口說道。
他并不打算告訴秦燈這些年的遭遇,盡管通過秦燈訴說,講訴自己的經曆,知道秦燈已經是傳說中厲害無比的金丹期修士。但是他依然擔心秦燈去找那些人報複時遇見危險。
“爹,娘,孩兒有分寸的,您放心吧,孩兒自是向聽聽您二老這些年的遭遇,我不會去找那些人的,不會再讓您二老擔心。”秦燈微笑着,撒下一個善意的謊言。
秦建雲和李涵玉沉默,良久之後。秦建雲聲音低沉的說道:“當年你進入那個靈種園沒有出來,後來我們也接到了松月宗的傳訊,說你十有八九已經隕落了。
在這之後,我們秦家便開始遭受各方打壓,一個個陰謀接踵而至,更有三皇子的勢力插手其間,将我們秦家的産業奪了過去。最後導緻秦家散去,我和你娘不遠離開龍宇城,怕有一天你回來找不到我們。
後來沒隔多久,邊有修士尋來。想要我和你娘的命。最後有個自稱是你朋友。名叫做楊南天的人危機關頭趕來,和那幾個修士大打一場,救下了我們。
過了幾日,又來了一名叫做陸曉曉的女孩兒。他送來很多東西。說不會再有修士來找我們麻煩。也沒有人敢對我們動手,傷害我們,讓我們安心。
本來我和你娘以爲已經沒事了。但是沒想到,不知爲何,龍宇城的地痞流氓,接二連三的找上門來,他們并不動手,隻是以各種下作的手段,不斷的騷擾,逼迫我們,我們報官也無人來管。
後來,秦家的住宅被人強占去了,我們的所有财物也讓他們全都拿走了。到了最後,那些人甚至連我身上僅餘的一枚玉佩都想拿走,那是我和你娘的定情信物啊。”
秦建雲說話,秦燈靜靜的聽着,内心殺氣快要溢出胸膛,他竭力控制,他竭力保持平靜,不在二老面前顯露出來。
“不過好在燈兒你回來了,現在我們一家團聚,再也不用擔心了。燈兒,我和你爹隻要知道你平安無事,一切都好就滿足了,至于過去的事,我們真的不打算再追究。
還有娘知道你還年輕,日子還長,你不用整天在這裏陪着我們,你隻要有空就回來看看就行了。娘真的很喜歡這個甯靜美麗的地方。”李涵玉溫和的說道。
“爹,娘,要多陪陪你們,再說您二老的身體都還未曾完全調理好呢。”秦燈微笑着說道。
接下來的日子,秦燈每日以元力爲二老滋養自愈身體,再加以補元丹輔助。空餘時間便陪兩人說話,日子過的甯靜而溫馨。
五日過去,秦建雲夫婦二人身體已經痊愈,而且二老頭發也已經由之前的雪白變成了花白。兩人的身體比起一般四五十歲年紀凡人的身體還要好得多。
秦燈心中高興,将補元丹全部拿出來,交給二老,讓二老每隔三天服用一顆。堅持服用一年的話,活過一百歲沒有一點問題。
二老沒有靈根,無法修真,一百五十歲,是凡人壽元的極限。這一點秦燈也沒有絲毫辦法。不過好在二老真實年齡還都隻是四十多歲,日子還長。
接下來的日子,秦燈不斷的在竹樓四周搗鼓,一連在這竹樓千丈範圍之外布下了六七個大型陣法,最外圍是隐秘陣法,中間是殺陣,最裏層則是防禦陣法。
以他目前的水平,這些陣法防禦一般的金丹期修士沒有絲毫問題,隻要元嬰修士不來強攻,便可高枕無憂。
這陣法秦燈加入了血脈識别在其中,除了秦燈,和秦建雲夫婦之外,凡是外人進入這陣法之内,都會遭受攻擊。
将血脈識别運用到陣法中并不簡單,這是秦燈一直研究陣法九解獲得的心得,如果他沒有晉升金丹期,是絕對沒有辦法布置出具備血脈識别功能的陣法的。
陣法布置好了之後,這個地方立即大變了模樣,遠門遠遠可見的竹樓,院子,池塘都隐匿不見,看上去便如同不存在一般。
爲了以防萬一,秦燈還煉制了兩枚玉佩交給秦建雲夫婦。這是他爲了秦建雲夫婦與外界交往而煉制的,因爲秦燈來的時候便知道,距離這處竹山白餘裏的地方有一個小鎮,小鎮四周有幾個凡人村落。
平時這裏的陣法可以全部都處于關閉狀态,但是一旦秦建雲夫婦将自己的鮮血滴在這兩枚玉佩上,所有陣法立即啓動,除了秦建雲夫婦,和秦燈三人。所有進入陣法範圍之内的其他人全部都火遭受到猛烈攻擊,時間會持續整整五天。
秦燈煉制好之後,強者玉佩交給二老,并且告知了使用方法。
“燈兒。你這是準備離開了吧?”秦建雲接過玉佩,出口問道。
秦燈點點頭,道:“是的,爹,孩兒時隔四年才回來,這次回來還未曾去過松月宗,我準備去師門看看,大概半個月至一個月之後便會回來的。”
“好吧,确實應該,不過出門在外。注意身體。少與人争鬥,我和你娘都希望你平平安安的。”秦建雲叮囑道。
随後,秦燈将儲物袋中,采購自龍宇城的日用品全部都拿了出來。留給了秦建雲夫婦。還将當時以靈石換取的近十萬兩黃金也留了下來。黃金對于秦燈沒有用處。以後秦建雲夫婦長期生活在這裏,黃金在凡俗交易之間還是十分的有用的。
做完這一切之後,秦燈告别了二老。踏上飛鳅舟瞬間消失不見。
秦燈的方向并不是松月宗,而是龍宇城。
“有些人做出的事,隻能以血和命才能償還。”秦燈喃喃自語。
五日之後,秦燈重新進入龍宇城。
其實當初對那名在長街襲擊秦燈的金刀幫的壯漢搜魂秦燈就大緻了解了許多事情。
這一次,秦燈便從金刀幫開始。
當秦燈從金刀幫總堂出來的時候,裏面已經沒有一個活人。秦燈沒有憤怒,也沒有激動,他隻是一臉的漠然的走出了金刀幫的大門。
七月二十三日,上午,金刀幫覆滅,包括金刀幫幫主在内,一千多名金刀幫幫衆死絕。金刀幫總堂的牆壁上,以血寫着大大的“收債”兩個字。這一事件,震驚整個龍宇城。
當衆人還未從金刀幫全幫滅絕的震撼中反應過來,龍宇城又發生了驚天大案。
人們親自看到一個冷漠,如同殺神一般的青年男子,将龍宇城中李記藥鋪的每一個店鋪的牌匾取下,以腳跺成碎片,然後收走藥鋪中的所有藥材。凡是有人上前阻攔,無一例外的頭顱炸裂而亡。
當龍宇城中,所有李記藥鋪牌匾被剁碎,藥材被搬空的時候,秦燈來到了一個牌匾上寫着“李府”兩個字的巨大宅院。
秦燈依然冷漠的取下牌匾,将“李府”兩個字跺成碎片,然後施施然一腳踢開了大門,走了進去。
七月二十三日,下午,李記藥鋪所有鋪面藥材搬空,牌匾被跺碎。李記藥鋪老闆李歡一家被滅門,李府客廳牆壁上同樣以血留下兩個字收債。
此事一出,全城震動,人們紛紛猜測這兇手到底要收什麽債,需要這麽多鮮血人命來償還。
秦燈的腳步并不停留,一步一步走向他下一個目的地武王府。武王府正是龍宇王朝三皇子的府宅。
李歡做的事情,也是三皇子授意的。
武王府的守衛比起李府來說要多得多,實力也強悍的多。其中更有兩名築基中期和築基後期的修士。
秦燈前行的步伐依然是不可阻擋,普通凡人士兵還未到他三丈範圍,便紛紛倒地而亡,而對付兩名築基期的修士,秦燈隻用了兩拳,直接将兩人打爆。
當秦燈在王府地窖中将三皇子提出來的時候,整個武王府外面已經被重重士兵包圍,夾雜在期間的還有十幾名築基修士,和一名金丹修士。
“道友,你難道不知道,修士不能再龍宇城中随便殺人的嗎?否則便要承受我龍宇王朝天字衛的怒火。”爲首的一名黑衣中年金丹修士,出口道。
“我隻是來收債!”秦燈冷漠的看着黑衣修士。
秦燈的修爲展露出來的隻是築基期,但是黑衣金丹期修士,面對秦燈時,依然感受到深深的危機。他面色一變,并沒有直接對秦燈動手,少見的耐心問道:“敢問三皇子欠您多少?無論多少我都可以承諾雙倍的還給你。”
“你替他還不起!他千的債需要用血和命來還。”秦燈聲音冰冷無比。
秦燈說完,并不理會黑衣金丹修士,當着密密麻麻的龍宇王朝禁衛軍,和天字衛的修士,秦燈開始對三皇子搜魂。
三皇子凄厲慘叫,黑衣金丹修士飛身撲向秦燈,秦燈隻是直直,随意的一一拳,就讓他吐血重傷。
秦燈搜魂完畢,直接捏斷了三皇子的脖子。
咔嚓的脖子斷裂的聲音,仿佛是吹響了血戰的号角。
十幾名築基修士和那名受傷的黑衣金丹修士一齊沖向秦燈。
七月二十三日,晚上,龍宇王朝三皇子,在自己王府中被一名自稱前來收債的冷漠青年扭斷脖子。天字衛出動,禁衛軍包圍,被他輕易殺出一條血路,輕松逃走。
隻有極少數的人知道,并不是那冷漠青年逃走,而是天字衛金丹修士和禁衛軍将軍被輕易擊殺,衆人被吓破了膽,秦燈離去無一人敢挺身阻攔。
第二天,整個龍宇王朝震動,帝王震怒,天字衛剩餘的三名金丹修士傾巢出動,禁衛軍大收全城,依然無法找到那名殺人如麻的冷漠青年。
“他在收什麽債,什麽樣的債需要金刀幫,李記藥鋪和龍宇王朝三皇子來還。”無數人猜測。
少數人想到了被金刀幫一直敲詐勒索的秦建雲夫婦,想到了被李歡奪走的秦家藥鋪,想到了李歡的身份……
當這些串聯在一起的時候,好些人明白,明白秦燈到底收的是什麽樣的債。
當秦燈輕易的将追擊而來的三名金丹修士殺得一死兩傷的時候,龍宇王朝針對秦燈的追捕,停止了下來。
秦燈沒有離開龍宇城,除掉了最主要的三股勢力,秦燈開始在龍宇城大肆找尋漏網之魚。
當他回到龍宇城,第一眼看到枯瘦無法下床的秦建雲和眼睛失明的李涵玉的時候,秦燈便下定決定,他要送每一個曾經欺辱過秦建雲夫婦的人進入黃泉。
三天之後,龍宇城中,曾經參與欺辱秦建雲夫婦的所有人全部都被殺光。
秦燈也有了一個“人屠債主”的稱号。
此時,秦燈隻覺念頭通達了一半,他知道龍宇王朝乃是大月國五大修真宗門共同控制的世俗王朝。
自己在龍宇城大肆殺戮,五大宗門的人肯定會知道,到時候麻煩會不少。龍宇王朝的人肯定會向五大宗門求救。
一般的修士,哪怕是金丹修士,秦燈也不怕,他隻是怕節外生枝,引出元嬰老怪。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與元嬰老怪沖突的時候,所以,在殺光所有該殺之人後,秦燈離開了龍宇城,徑直向着松月宗方向趕去。
在松月宗,還有秦燈要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