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豹子無情的襲擊,張恒怎麽可能有好眼色給他看,既然這家夥如此不知好歹,張恒也不會對他手下留情,果斷的将深淵之刃指着豹子的脖子。
感受到張恒手中深淵之刃傳來森森寒意,豹子全身一個機靈,不過想到還有後招,于是冷靜下來,一臉不屑地看着張恒說道:“長官,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和别人打招呼都是用這種方式嗎?”
張恒冷冷一笑:“我和人打招呼當然不是用這種方式。”
盡管張恒這句話隻有半句話,可是在場所有人都能聽懂他的意思,和人打招呼不是用這種方式,意味着張恒在說豹子并不是人。
豹子當然也能聽懂裏面的意思,他臉上的肌肉微微一抖,淡淡的說道:“不要以爲有點實力就嚣張,我告訴你,在末世裏,你一個人的力量再強大也比不上團隊的力量,你這句話讓我很生氣!”
“很生氣嗎?那你想怎麽樣,難道你和你的烏合之衆們又想在疼一次?當然,如果你們身上癢癢,我并不介意動動手!”張恒抖了抖手中的深淵之刃看着豹子冷笑的說道。
“哈哈……搞死他們!恒哥就是牛逼!”
“你們這群烏合之衆,我們恒哥一個人就能解決!”
……
張恒的隊伍在後面暢快的大笑,上次張恒一個人讓他們一個小隊都狼狽不堪,那種場面讓在場所有人都記憶猶新。
豹子和他的小夥伴們被這群人嘲笑,每個人臉色都是一陣通紅,尤其是豹子,作爲烏合之衆的首腦,緊緊地捏着拳頭瞪着張恒說道:“你笑吧,你們盡管笑吧!待會就是讓你們哭的時候!”
聽到豹子的話,張恒微微挑了挑眉,這句話貌似還有别的深意,不過一時間,張恒想不出其中到底有何異樣。
“你最好對你剛才所做的事情做出解釋,不然這件事情我不會善罷甘休!”
豹子饒有興趣的看着張恒,不屑地說道:“你說剛才打招呼的事情?呵呵……老子就是不給你解釋,你能拿老子怎麽樣?!”
“草!恒老大,這家夥真尼瑪嚣張,直接切斷他的脖子,讓他還這樣嚣張!”小胖是在看不過去,直接暴跳如雷的對張恒說道。
豹子仍然一臉無所謂,張恒皺了皺眉頭,手中的深淵之刃刀刃按在豹子的脖子上,淡淡的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繼續保持這種态度,我不保證我這把刀會讓你的脖子移位!”
豹子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淡淡的說道:“我覺得你要考慮一下在你動刀之前是否安全!”
話音還沒有落,豹子擡起右手對着後面招了招手,陡然,張恒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險從側面的草叢中迸發出來,張恒臉色大變,深淵之刃從豹子脖子上拿開,接着一道殘影劃過,張恒一個旋轉,躲開這危險的攻擊。
在此同時,無數利箭從四面八方射出,不過張恒這邊的人早已經做好準備,趕緊擺出防禦姿勢。
“兄弟們,上!”
豹子退到後面,對着身後的兄弟們大聲喊道,于是豹子這邊的人拿起手中的武器沖向張恒他們。
這些人顯然是早有預謀,雖然不知道原因是爲何,可是他們的目的已經顯而易見,就是除掉包括張恒在内的整支隊伍。而且豹子這次顯然尋求了其他幫助,柳破軍清楚地知道,豹子不可能擁有一支弓箭隊,而且還有剛才攻擊張恒的難道殘影。
張恒擋開空中幾隻利箭,手中的深淵之刃狠狠的刺向後退的豹子,然而面對張恒的攻擊,豹子隻是對張恒微微笑了笑,從他的臉上可以看到沒有一絲害怕,反而有一種戲谑的意味。
果然,在張恒深淵之刃即将砍到豹子身上的時候,剛才那道殘影再一次出現,危險的信号更加明顯。張恒模糊的看到一把大刀朝着脖子橫切,他趕緊收回深淵之刃瞬間擋在面前。
叮……
一聲響亮的脆響,張恒整個人頓在原地,接着身體暴退,而攻擊張恒的人也清晰的呈現出來,是一個中年人,而且還是上次在吳建豪身邊見到的那個中年人,曾經從自己刀下救下吳建豪的那個中年人。
此時,豹子的手下已經沖到了張恒隊員這邊,兩邊的人拼殺到一起,本來張恒想要幫忙,可是面前這個中年人的攻擊再一次開始,張恒無暇顧及其他事情。
至于骷髅王萬古,一直都是冷眼旁觀,他站在隊伍的最後面,眼神一直注意着張恒的情況,對于其他完全不管不顧。按照他的意思來說,他隻負責保護張恒,就算是張恒身邊的人全都死了他也不管。
盡管骷髅王的實力很強,但是張恒并沒有指望他會幫忙,至少暫時不會。所以面對眼前這個中年人,張恒壓力很大。
叮……
又是一聲脆響,張恒和中年人大刀再一次撞擊到一起,張恒雙手發麻,向後滑行了好幾步才堪堪穩住身體。
“真是不簡單,利用速度造成如此巨大的爆發力,就算是我也無法做到!”張恒警惕的看着中年人,心裏震驚的想到。
盡管中年人看起來很普通,唯一的特點就是眼皮上有一道疤痕,可是給人的感覺卻是異常危險,身上還撒發出一陣陣危險的信号,如果沒有猜錯,這個中年人即使在全球數據化之前手上也有人命。
豹子的人和張恒這邊的兄弟們已經打得火熱,不過有了張恒的裝備支持,這些人戰鬥力明顯得到提高,而且還有小胖何婉柔這幾個人的加入,在柳破軍的帶領下,實力更上一層樓,此刻豹子帶領的人有着深深的體會。以前兩邊勢均力敵,可是現在很快豹子這邊的人就處于下風。
“兄弟們,給我加把勁!”豹子拿起一把斧頭振臂高呼,接着急速的沖向柳破軍這邊。
小胖突然沖了出來,用盾牌一擋一道藍光閃耀,叮的一聲,豹子的斧頭反彈回去,小胖冷笑的說道:“要想襲擊我們的兄弟們,得問問我同不同意!”
就在此時,一隻破空利箭呼嘯而過,目标是豹子的腦袋,豹子臉色一變,趕緊一個閃身看看躲過這隻利箭,不過他臉上仍然擦出了一道淡淡的血痕。此刻他心中極爲震驚,柳破軍的隊伍裏什麽時候有這樣的高手。
“柳破軍,難道你投靠别人了?”豹子摸着臉上的血痕,有些怒氣的問道。
柳破軍擋開一個人的攻擊,看了一眼豹子說道:“和走狗相比,我覺得我比你更好!”
豹子臉色一怒,吐了一口唾沫,指着柳破軍說道:“好,很好!等會你就會知道到底誰更好!”
在兩幫人戰鬥痛快的時候,張恒此時陷入了苦戰,眼前這個中年人爆發力實在是太大,張恒很難跟上節奏,好在張恒速度也不弱,每次都是堪堪躲過。
就在張恒再一次擋住攻擊之後,中年人站在原地雙手握住刀柄,凝神聚氣的盯着張恒,眼中閃爍着精光,張恒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中年人身上湧出一股巨大的能量。
“十字斬!”
張恒聽到中年人嘴裏輕輕地吐出三個字,然後空中劃過一道殘影,中年人瞬間出現在眼前,他大刀在空中劃出一個十字。一道帶着暴戾能量的白色十字朝張恒斬去,在此時,張恒感覺到幾乎窒息了,完全沒有機會躲開。
在這關鍵時刻,張恒做出了一個決定,雙腳一掂,在空中一個急速旋轉,手中的深淵之刃狠狠的斬向空中那一道十字斬。
“旋風斬!”
當張恒的深淵之刃和白色十字相遇的時候,一股飓風形成,一陣劇烈的爆炸在空中響起,張恒身體瞬間倒飛出去,爆炸的餘波将周圍的數米的樹幹都刮出了淩亂的刀痕,樹葉更是無軌迹的紛飛。
這一擊,張恒的血量直接掉了一半,不過中年人也被兩股能量的爆炸反彈回去,落地後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體,看向張恒的眼神已經不是開始的淡然,而是一種欣賞和敬佩。
“小子,你很厲害!我們這也是第二次見面,我不想爲難你,隻要你跟我去見我們的少爺,我保證不會傷害你!”一直不說話的中年人終于開口說話,他凝神看着張恒說道。
張恒冷笑的看着中年人說道:“哼……就算你傷害我,你們的少爺也同樣會置我于死地!不要以爲我會怕你,有本事就過來!”
中年人晃了晃手中的大刀,歪了歪頭淡淡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别怪我殘忍!”
話音剛落,中年人身體消失在原地,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張恒跟前,張恒向後一個空翻,雙腿踢向中年人身體。中年人的刀鋒削着張恒的發絲劃過,張恒的腿也踢中了中年人的肩膀,兩個人瞬間分開。
另一邊,豹子這邊的人下風越來越明顯,就在柳破軍沖到豹子面前即将用手中的長劍刺向豹子的時候,在豹子隊伍後面突然出現幾道黑影,他們極快的靠近,豹子面前瞬間出現一個人影,柳破軍的長劍刺中了人影手中的盾牌,同樣,幾個人的攻擊被出現的黑影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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