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張恒深淵之刃即将落下的時候,一聲怒吼響起,張恒手中的深淵之刃瞬間停在聶祥的脖子前面,盡管并沒有碰到聶祥的脖子,可是強烈的刀風竟然讓聶祥脖子滲出一絲鮮血。
張恒擡起頭朝着聲音的方向望去,一個身穿軍裝聽着一個大肚子的中年人正一臉嚴肅的看着張恒,并且快步的走向這邊。
“年輕人,你最好放下你手中的大刀,不要做出沖動的事情!”大肚子中年人指着張恒喊道。
張恒挑了挑眉,看着快步走過來的中年人,饒有興趣的問道:“我爲何要放下刀?”
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陰沉,然後有些怒意的說道:“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這裏是幸存者集中營,你刀下的這個士兵是集中營的護衛,一旦你做出什麽蠢事傷害了集中營的護衛,會有嚴重的後果!我是這裏的長官,我有權利随時将你處決!所以你要想清楚。”
原來這個中年人這裏的長官,張恒倒是來了興趣,本來他認爲這一次行爲隻是這個叫做聶祥的家夥一人所爲,但是看這個長官如此維護這個聶祥,看揚起背後肯定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長官!不是俺們**,而是聶祥他要俺們交出十件裝備,可是幸存者集中營本來就是收集幸存者,這樣的做法嚴重侵犯了幸存者的意義,然後俺們就和他發生了矛盾,長官,要錯也是他的錯啊!”鐵蛋在城牆下看到這個長官好像誤會了張恒,趕緊大聲解釋道。
“鐵蛋說得對,我也不想将事情鬧成這樣的現狀,可是你也看到了城牆下有兩個毫無戰鬥力的孩子和一個手無寸鐵的老人,難道你們眼睜睜看着他們死在外面嗎?如果你們能夠讓他們進去,我保證毫不猶豫的放開!”張恒點了點頭說道。
長官看了一眼城牆下的鐵蛋,沒有理會,而是将視線集中在張恒身上,挺了挺大肚子對張恒說道:“集中營有集中營的規矩,不會因爲某一個人或者某幾個人改變,且不說聶祥是不是沒有讓幾個人進來,但是你襲擊他是眼見爲實,而且你們這麽多人突然來到集中營,說不定就不懷好意!”
聽到這個長官的話,張恒真的想笑,不過他還是無語的搖了搖頭說道:“呵呵……我們不懷好意,你說的還真是……好吧,我算是對你無語了,有句話說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麽樣的頭就有什麽樣的手下!”
大肚男臉色一變,竟然被張恒指着鼻子罵,這個小子有何資格職責自己,他自問在這個集中營并不是最大的軍官,可是也算是護衛隊的頭頭,在集中營也算有很大的權利,平常人見到他都是畢恭畢敬,眼前這個小子不僅不尊敬自己,還出口傷人。
“你竟然辱罵軍官!我告訴你,就憑你剛才的那幾句話我就可以讓你吃不了兜着走,别以爲你會兩下子就如此嚣張,你要是再不放開聶祥,我會将你逮捕!”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一臉怒色瞪着張恒不爽的說道。
“逮捕?”張恒微微一笑,深淵之刃稍稍在聶祥脖子處試了試,接着說道,“你覺得我會被逮捕嗎?”
本來心裏一直緊張的聶祥看了一眼大肚男,心裏稍稍安定下來,接着看着張恒理直氣壯的說道:“如果你做出了沖動的事情絕對會被逮捕!”
“可我還是想做出沖動的事情,怎麽辦?”張恒搖了搖頭有些苦惱的說道。
大肚男臉色一變,這個小子還真是冥頑不靈,他實在是想不通這個小子究竟哪裏來的這麽大的勇氣,竟然和軍隊對抗,就憑城牆下的一點人嗎?說實話,和軍隊相比,這些人真的不算什麽。
“放下武器,否則你走不出集中營!”大肚男一臉冷笑的看着張恒說道。
“我本來就沒有想過現在走出集中營,你把城門打開吧,我們在這裏歇歇腳就離開,如何?”張恒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哼……你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我告訴你,以你現在的做法我是絕對不會将城門打開!”這個長官瞪着張恒說道。
“好吧,你不想将城門打開也行,隻要你将那兩個小孩和老人送進去,我們保證不會打擾你,這樣ok?”張恒并不想和他們有太多的争論,搖了搖頭說道。
“呵呵……你就癡心妄想吧!”
張恒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這個家夥還真是不把自己的話當回事,本來張恒不想和他太多的計較,可是這家夥竟然得寸進尺,說實話,現在張恒的脾氣并不好,如果有人明擺着要和他作對,他從來都不會忍讓。
“你今天當真不把城門打開?”張恒一臉冷意的說道。
“城門打不打開是我的事,但是在此之前你最好先把聶祥放開,不然其他事情絕沒有可能商量!”長官指着張恒刀下的聶祥,同樣冷笑的說道。
張恒看了一眼聶祥這個令人讨厭的家夥,猛地擡起深淵之刃,接着在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驚訝的眼神中一刀砍向聶祥。
蓬……
一聲脆響,在深淵之刃即将砍到聶祥腦袋的時候,突然一個轉向,由砍轉向拍,于是聶祥的肩膀被重重的拍了一下,接着整個人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跌在地面滑行了好幾米才停下來,停下來的時候眼冒金星差點昏了過去。
“你……你簡直太目中無人了,來人,将這個小子給抓住!”長官見聶祥被張恒拍倒,這無異于在衆人面前打他的臉,于是他暴跳如雷的對着周圍的士兵吼道。
周圍的士兵聽到命令之後全都拿出武器準備對張恒動手,可是站在原地的張恒卻沒有任何動靜。見到其他人要動手,下面的何婉柔拉開弓箭準備協助張恒戰鬥,可是卻被郭勝蘭攔住了。
“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你看好戲就行了!”郭勝蘭看着城牆上的張恒然後淡淡的說道。
何婉柔有些狐疑的放下弓箭,雖然張恒的确很強,可是面對數十個士兵,就算他再強大也不可能安然無恙吧,不過既然郭勝蘭說了,何婉柔還是暫時觀察一番,一旦有意外,她會毫不猶豫的放箭。
“我問你,華夏的士兵是用來幹什麽的?”張恒看了一眼周圍包圍過來的幾十個士兵,淡淡的對中年人問道。
中年人正在氣頭上,他冷笑一聲,大聲說道:“這方面的問題還需要你來教我嗎?老子當了十幾年的兵,現在也是軍官了,比你了解的更加清楚!”
“呵呵……保家衛國爲人民是士兵的職責,你覺得抓我是保家衛國爲人民嗎?我很好奇你這十幾年你到底是如何過來的,竟然還能混到軍官職位,也不知道浪費了多少國家糧食。”張恒看着中年人痛心疾首的搖了搖頭說道。
中年軍官臉色大變,盡管張恒沒有說一個髒字,可是說的話極爲刺耳,簡直就像在連續抽他的臉,說實話,他能到這個位子的确走了不少後門,按照真正的本事絕不可能如此。
可是張恒竟然直接接到了他的痛處,他緊緊地捏着拳頭怒吼道:“你這個小子到底在說什麽,趕緊把這個小子給我抓起來,快!”
圍住張恒的士兵們一齊沖向張恒,他們都見識過張恒的身手,所以不約而同的一齊攻擊,想要一把制服張恒。旁邊從地上起來的聶祥拍了拍暈乎乎的腦袋,見張恒被圍攻,一臉幸災樂禍,他巴不得張恒被揍得連**都不認識。
面對一堆人的攻擊,張恒卻是站在原地置若罔聞,好像不管他什麽事情似的,到最後隻是将右手伸到懷裏,然後摸出一個紅色的本本,接着淡淡的說道:“在你們動手之前最好先看看這是什麽東西?”
沖在最前面的一個士兵瞟到張恒手中紅本本的封面,碩大的‘軍官證’三個字呈現在他的眼前,他臉色一變,趕緊停**體,後面幾個人反應不及,直接撞到他的身上,然後幾個人一齊倒地。
“軍……軍官證?!”最前面的士兵一臉震驚的趴在地上的看着張恒。
後面的人也看清了張恒手中的紅色本本,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是所有人停下了動作,将視線投給中年軍官由他定奪。
中年軍官微微皺了皺眉頭,他稍稍靠近張恒,終于看清了紅色本本,竟然是軍官證,他第一反應就是假的,這個小子怎麽可能擁有軍官證。
“小子,你假造軍官證?!”中年軍官眉頭緊皺,一臉冷意的看着張恒。
張恒嘴角閃過一絲笑意,接着抖了抖軍官證,無所謂的說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你也是一個軍官,應該知道私自對上級動刑會是什麽後果嗎?”
中年軍官臉色一變,額頭滲出一絲冷汗,小心翼翼的走到張恒面前,盡管他認定張恒是假造軍官證,可是爲了以防萬一,他還是仔細地看着軍官證封面問道:“我能否看一看軍官證?”
張恒沒有拒絕,直接将軍官證扔給中年軍官。當中年軍官翻開紅本本之後,頓時瞳孔收縮,這個軍官證是如假包換的軍官證,看到軍官證上面的軍銜,中年軍官臉色瞬間煞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