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之後,席冰旋終于帶人回來了,同時回來的還有一個陌生人,一個帶着書生氣的男子。
席冰旋言簡意赅的告訴禦天容失落門的事情解決了,以後失落門不會來殺她了,不過,那個秦嘯好像不僅僅是因爲命令要殺她的,可能還會爲了私人恩怨來找她的麻煩。
禦天容聽罷也沒有多問,隻是點點頭說知道了,便繼續她的工作。不過,她的目光在無顔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席冰旋笑着解釋道:“他是我的兄弟,林岩,路上巧遇,我邀請他來玩玩,順便幫我做事。”
“哦,林公子好。”禦天容朝無顔微微一笑。
無顔目光一閃,臉色不變,十分溫和的回禮,“禦夫人好,路上聽冰旋說過你的事情,真是百聞不如一見,禦夫人看起來很特别了。”
禦天容呵呵一笑,“過獎,明眼人一看林公子就知道肯定是一個脾氣好的書生公子,不是有人說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嗎?以後我們有什麽需要的地方還請林公子多多幫忙呢!”
呃……書生?讀書!
席冰旋和無顔都暗自汗顔,他雖然長得斯文,可是,對讀書可是讨厭至極啊!
爲了轉移話題避免禦天容接下來就要和無顔談詩論文什麽的,席冰旋插口問道:“夫人,那些人你怎麽處置了?”
禦天容看了他們兩個一眼,輕聲道:“殺了!”
殺了!
席冰旋和無顔同時僵立,互相對望一眼,耳邊又傳來禦天容的輕笑聲,“吓你們的,我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殺人呢,就算他們該死,也隻是奉命行事,我啊,就算要殺,也要找到那個幕後主使人來殺呀!不會濫殺的。”
兩人面色同時一松,席冰旋無奈的看了禦天容一眼,“我還以爲夫人你轉性了呢!”
“我倒以爲冰旋會主張我殺了他們呢。鳳桦可是一直在我耳邊唠叨說我對敵人仁慈可就是對自己殘忍呢!”
莫名的,席冰旋心中一緊,感覺禦天容這話似乎在試探什麽似的,可是不可能啊,他的事情她不可能知道。也許是自己多心了!“鳳桦的話沒錯,不過,我覺得那些人留下來又别的用處,不必浪費了。”
無顔傻眼,這意思是要利用他的人來苦差事了?可惡的席冰旋,還是兄弟,兄弟的人也剝削嗎?
席冰旋回了他一個自作自受的眼神。
禦天容似乎沒有注意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隻是看着席冰旋身後的那些護衛淡淡的說道:“大家都辛苦了幾天,讓他們好好休息去吧!”
席冰旋聞言揮揮手,把自己的人支開,又讓管家帶無顔去休息。
客廳裏就剩下他們兩個了,禦天容淡淡的扯了下唇角,“我還擔心你們遇到危險呢,想不到你們都能夠全身而退,這我記放心了,不然,爲了我個人的恩怨連累你們我可真是過意不去。”
“有你給的迷藥,行事自然方便了。夫人,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希望你别怎麽客氣了。”
“說錯了,我的事情隻是我的事情,然給你幫忙,我們不是也說好了嘛,給你七分紅利。當初我還以爲三年時間太長了,如今,我想想,也許,三年也不一定能夠完全查清楚我的過去呢!”
“夫人,三年之内,我保證一定幫你查清楚!”席冰旋扶着她個肩膀,說得很堅定。
禦天容看着院子裏的花柳,三年麽?“啊,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柳君策來了,還因爲幫忙對付紅衣人受了内傷,我讓人安排他住到我的院子裏養傷了。”
席冰旋眉頭立即擰起,“他怎麽來了?”明顯很不高興某人的出現。
“他自然是爲了他的兄弟來找我的。”
“南宮燼?”
“嗯,他希望我能夠原諒南宮燼。”禦天容微微笑着,想到柳君策最近幾天的郁悶糾結就覺得好笑。
席冰旋警惕的看着禦天容,“夫人,你不會答應了吧?”
“你覺得呢?”
“夫人!”
看席冰旋氣惱的神态,禦天容心情也很爽,“南宮燼和我早就面色關系了,不過看在柳君策那麽誠心的份上我答應了他隻要南宮燼不來招惹我,我是不會追究過去的恩怨了。”
席冰旋狐疑的看着禦天容,“夫人,你和柳君策是不是達成了什麽協議?”
禦天容驚訝的看着他,感歎道:“冰旋,你怎麽這麽聰明,我還沒有說你就猜到了?”
席冰旋臉色一黑,她果然是動了手腳!希望不要讓他聽到太壞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