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林澤的質問,陳風華不慌不忙的問道:</p>
“你确定?如果我說不呢,你去告吧!”</p>
林澤愣了一下,劇本不對吧?</p>
這小夥子怎麽就沒有按劇本來呢?</p>
不是應該聽到自己的話之後驚慌失措,然後趕快把卡還給自己嗎?</p>
爲什麽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督促自己去告呢?</p>
難道是虛張聲勢?</p>
于是林澤說道:“詐我?舉報電話我這裏都有!信不信我現在就撥個電話舉報你!”</p>
“來來來,你舉報我,現在等着。”陳風華不着急了,就那麽淡定的等着他撥号。</p>
林澤反而猶豫不定了。</p>
真的舉報嗎?</p>
舉報了那些人來了,自己這邊怎麽說?</p>
湯姆的傷可就洩露出去了。</p>
會不會因此而被警方注意呢?</p>
這可是個大問題!</p>
想通了,這一點林澤不急着撥電話了。</p>
但他又有點舍不得那10萬塊錢,于是語氣軟了下來,半威脅半商量道:</p>
“我也不是那麽不講理的人。但實在話說你這個價實在是有點貴。這樣吧,你退5萬塊錢給我,這事咱們就算兩清了!”</p>
“一分不退!要麽你現在舉報我,要麽我現在就走了。”陳風華微笑的說道。</p>
那笑容裏帶着濃濃的嘲諷。</p>
林澤被噎了一下。他很想沖着那張讨厭的臉給上一巴掌。</p>
但終究還是忍住了。</p>
“你走吧!”林澤面無表情的說。</p>
“想清楚了?想清楚我可就走了啊。”</p>
林澤沒有舉報自己,陳風華還有點遺憾。</p>
出門之後,陳風華立刻給方靜打了個電話。</p>
“你是說打聽一下,昨天被打傷的,然後今天死了的事情?”方靜重複了一下,然後說道:</p>
“這個不難,居然是被打傷緻死的,肯定已經立案了,這樣的事情好查,你等我消息。”</p>
陳風華這邊挂了電話不久,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林澤匆匆的走了出來。</p>
林澤還換了身衣服,戴了個墨鏡。這讓陳風華心生疑惑,他立刻攔了一輛出租車,跟上了林澤的車子。</p>
林澤的車子一直開到了城郊有一片棚戶區裏,下車後林澤左右看了一看,鑽到了一個平房裏。</p>
過了十幾分鍾,林澤離開,兩個年輕人送他出來,嘴裏好像還說着牢騷的話。</p>
陳風華距離比較遠,沒有聽清楚。</p>
但基本上已經确定了事實。</p>
這倆人應該就是湯姆叫去打人的那兩個。</p>
林澤離開後不久,方靜就打來了電話。</p>
“确定?有認識的人嗎?我基本上已經确定了那兩個幫兇的位置。”陳風華聽完方靜的電話後說道。</p>
“你怎麽自己就去了,注意安全呀!”方靜立刻擔心起來,“給我發個定位,你趕快離開那裏!”</p>
“沒事兒的。好歹我也學了幾年的氣功導引術,再加上我這塊頭,有幾個人敢惹我呀?”陳風華讓方靜放心。</p>
“你還是要注意安全。”方靜還是不大放心,“我現在就把人叫過去,你藏好自己。”</p>
“好的。”</p>
沒一會兒,一個陌生号給陳風華打個電話。</p>
“你好,請問是陳風華嗎?”</p>
“是我。”</p>
“我是某區刑警張濤,你說的這個傷人緻死案,我正在跟進,我現在開車正在往你的位置過去。</p>
如果你有什麽發現及時跟我聯系,但是不要暴露自己,避免受傷,好嗎?”</p>
“我現在把自己了解到的情況跟你說一下。”陳風華說道,“今天我去給一個老外治傷,他們用英語對話說了一些相關的信息……”</p>
陳風華把聽到的這些信息告訴了張濤。</p>
“你說的這些非常重要!”張濤聽了這話激動的說道,“我們雖然掌握了一些信息,但是并不全面,有了你的這些信息,那就好太多了!”</p>
十幾分鍾之後,那兩個男人提着包走出了平房。</p>
陳風華看着很着急,不能讓這兩個人走啊!</p>
他立刻給張濤撥了電話。</p>
“我馬上到了!你不要上前,最好是遠遠的跟着,别讓他們發現。”</p>
然而陳風華往幾條路都看了看,并沒有發現有車來。</p>
他心一橫,直接沖那兩個人走過去。</p>
那兩個人看見人高馬大的陳風華過來,立刻緊張起來,有一個的手直接探向了懷裏。</p>
“兩位,我問個事。”陳風華笑着說道:</p>
“這附近有沒有一個叫文更新的,我來找我的親戚,他說就住在這一片,但一直就沒找到。”</p>
“不知道!”</p>
“不認識!”</p>
兩個人先後回答。</p>
“不應該呀?”陳風華掏出手機看了看,“說的地址就是這裏啊!”</p>
“你自己去找吧,我們還有事兒。”那兩個人提着包就準備離開。</p>
“那好,謝謝你們了。”陳風華心裏隐隐着急,就看了這兩個人一眼,靈機一動,說道:</p>
“這位兄弟,我看你的嘴角不方便,是不是受傷了?我是個中醫,可以幫你看一看!”</p>
“就你?”沒傷的那個輕視的看了陳風華一眼。</p>
“好眼力呀!”另一個受傷的驚奇的說道,“你能看出來我哪裏受傷嗎?”</p>
“看你的走路姿勢應該是肋骨骨裂。”陳風華自信的說道,“内髒可能也受到了震動。如果不盡快治療的話,可能會惡化。”</p>
“真的?有這麽嚴重嗎?”那個受傷的有些擔心了。</p>
“别聽他胡說!我看就一江湖騙子!”沒受傷,提着包邊走邊說道:“咱們還要趕火車呢。”</p>
“我就聽聽又咋了?受傷的又不是你!”受傷的那個抱怨說道:“感情疼的不是你身上!”</p>
說完對陳風華說道:</p>
“這位小大夫,你看該怎麽給我治?不貴吧?”</p>
“不貴不貴!”陳風華。笑着說道,“幾百塊錢的事兒。來,我給你把一把脈!”</p>
受傷的那個還真就信了,過來讓陳風華給把脈。</p>
另外一個一臉的不耐煩,但也沒辦法。</p>
就在這個時候,汽車駛來的聲音由遠及近。</p>
這兩個人立刻緊張起來。</p>
車子由遠及近,開到三個人的跟前。</p>
那兩個人一看是警車,轉身就跑。</p>
陳風華正抓着那個受傷人的胳膊,輕松的一折關節擒拿住了。</p>
從警車上下來的年輕人反應迅速,立刻向着另外一個人追了過去,不過幾十米就将另外一個人按倒在地。</p>
“陳風華是吧?我是張濤,這次多謝你了!沒想到你還是個高手!”</p>
“不是不是,我就是個醫生,對關節比較了解而已。”</p>
“走吧,這事還麻煩你要做個筆錄。”</p>
“沒事沒事,配合你們是我們每個人的義務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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