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與小月上了天橋之後,便停在那裏。(頂點小說)
“你認不認識鍾綽達?”站在天橋上,看着下面過往的車輛,方逸問道。
“當然認識,華州市的酒,沒有他不泡過的,他自封爲王,有時會來我們酒玩,我們老闆都很怕他。”小月背靠着天橋圍欄,道。
“那我怎麽可以找到他?”方逸以欣賞的目光盯着小月火辣的身材,問道。
嘴角扯出狡黠笑意的小月伸出玉手,做了個“請續費”的動作,一副斤斤計較,不拿到錢不說話的樣子。
“剛才的一千塊就值一句話?”方逸不滿道。
“是,你現在問的問題是你最想知道的?那要加價。”小月振振有詞道。
方逸又掏了五張老人頭塞到小月的手裏,他知道,要使她說出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那就要表現得大方些。
又仔細地檢查了那五張老人頭,發現是真的,小月緩緩道:“我也不知道怎麽找到他,但我知道鍾綽達有個情人,以前是我們酒的舞女,也是我的朋友,叫玉環。”
聞言,方逸感到比較滿意。
“怎麽才能找到玉環?”方逸繼續問道。
這時,貪得無厭的小月又伸出了玉手,示意方逸要再“續費”,不然,就得不到想知道的答案。
“你把我當成提款機了?”方逸本想做一回惡人,但想到可能會影響到自己的計劃,才放棄了用武力使小月乖乖回答自己問題的做法。
“這是規矩。”小月掠了掠秀發,冠冕堂皇道。
“你媽媽養了你這麽個聰明的女兒,下半輩子不愁沒錢花。”方逸将錢包裏最後一千塊都給了小月,“看到了,我全副身家都給你了,接下來,你就别爲難我了。”
“咯咯,看在老天的份上,就答應你。”小月從方逸手裏一把奪去十張老人頭,娴熟地數着,道。
方逸已安排好了行動的步驟,先找到鍾綽達的情人玉環,再用方法叫玉環引誘鍾綽達現身,然後就教訓他。
将錢塞進包包裏之後,小月詢問道:“玉環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看到她受傷,你不會傷害她?”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傷她。”方逸保證道。
“那好。還有,你不能跟别人說是我告訴你這些的,明白?”小月隐隐感覺到事情有些嚴重,也擔心惹火燒身。
“今晚之後,我不會再找你了,我們又成爲陌生人了。”方逸安慰道。
小月才把玉環的地址告訴了方逸。
“我醜話說在前,要是你騙我,那你就麻煩了,看到這條鐵管了嗎?”方逸右手五爪用力一抓,将天橋護欄的鐵管捏扁了些許。
估計小月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大力的人,她驚訝之極,張圓了檀口,久久合不攏。
“你要記住,今晚我倆的談話,你千萬别跟其他人說,不然,到時你就死定了。不用我多說,你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好了,要我送你回去嗎?”方逸淡淡笑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小月有了怯意,說完,便蹬着高跟鞋頭也不回一溜煙走了。
随後,方逸也回旅館休息,先修煉了一個多小時,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早上,方逸起床洗漱完畢,離開旅館,到外面找了一間早餐店,吃了兩份腸粉,便按地址去尋找玉環。
大約到了中午十二點鍾,方逸才找到了造紙廠職工老宿舍,斑駁的牆體布滿了風雨侵蝕的痕迹,這些老樓房應該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時候建的,隻過了約莫三十年,便幾乎成危房了。
這裏沒有小區保安,可以自由出入,方逸輕易就找到了b棟樓,上到二樓,看了一下左邊的房間,那是201室,他要找的是202室,便向右邊走去。
202室的房門開着,裏面有争吵聲傳出來,是兩個女人的聲音,一個老的,一個嫩的。
從争吵的語氣與内容來判斷,方逸猜測兩人是母女關系,也不便立刻上前去詢問玉環是不是住那裏,隻好站在走廊上等待。
不消三分鍾,一個穿着花哨,從頭發到鞋子都透着朋克味道的年輕俏麗姑娘氣咻咻地沖出了房間,憤憤然道:“你不用管我,我以後也不會回來了!”
“滾,我當沒生過你!”房間裏的老女人聲音飄了出來。
方逸也不知穿着朋克的姑娘是不是玉環,等她經過自己身邊時,便連忙道:“你是不是叫玉環,我是達少叫來的,要接你到他那裏去。”
“我就是,他在哪裏?”玉環收住腳步,問道。
一股濃郁的香水味撲鼻而來,方逸差點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才勉強忍住了。
“他在賓西路,車子壞了,叫我過來接你過去,他說得罪了一些人,怕你會受傷,由我全程保護你。”方逸泰然自若道。
“那走。”正在氣頭上的玉環并沒有考慮那麽多。
随即,玉環在前,方逸在後,兩人下了樓,離開了宿舍樓,出到大路上,方逸忽然右手撮成刀狀,趁玉環不注意的時候劈在她的脖子後,一下子便将她打暈了。
周圍沒有人看到這一幕,方逸抱起玉環往前走,在路上攔了一輛的士,吩咐司機開到自己所下榻的旅館去。
回到旅館之後,方逸用繩索綁住玉環的手腳,才将她弄醒。
當玉環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吃了一驚,正要呼叫,卻看到一柄閃着寒芒的匕首正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她頓時呆住了。
“别嚷,不然,你脖子就要裂開。”方逸将玉環拉起來,讓她坐在床上。
“你想怎麽樣?”玉環顫聲問道。
“我不會傷害你,當然,你要按我的意思去做,那就行了,我跟你無怨無仇,你不會有事的。”方逸先給玉環吃一顆定心丸。
“那你要我做什麽?”玉環有些六神無主,怯聲道。
“你是鍾綽達的情人?”方逸将玉環從頭至腳打量一番,覺得她确實有幾分姿色,算不上很漂亮,卻也可以使不少男人流涎了。
玉環猶豫了。
“你要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的刀就會在你的臉上劃出血痕。”方逸将匕首貼在玉環白皙的臉蛋上,冷道。
“别劃我的臉,我說,我是他的情人。”玉環一疊聲道。
恐吓人是不對的,但有時卻很有用。玉環這種女孩子,比普通的女孩子要野蠻,隻有用江湖手段,才能震懾住她。
“很好,你非常識時務。”方逸将匕首拿開,“如果你現在打電話給鍾綽達,叫他立刻過來,他會來嗎?”
“這個不一定,如果他想我了,那我打電話給他,他就會很快來的,要是他跟别人玩着的時候,就是我打爆他的手機,他也不會來的。”玉環如是道。
“那到了晚上,我們試試看。”說完,方逸拿一條手巾塞住了玉環嘴巴。
玉環不敢掙紮,隻能安安靜靜地坐在床上。
距離到晚上還有幾個小時,方逸便思忖要是玉環能把鍾綽達叫來,那就冒充火鬼的徒弟打傷他,然後就按計劃好的路線神不知鬼不覺溜回雲海市。
不知不覺中,夜幕便降臨了,已是傍晚六點鍾了。
這時,方逸扯掉塞在玉環嘴巴裏的手巾,讓她可以說話,吩咐道:“現在,你打鍾綽的手機号碼,用方法叫他到長龍公園大門口那裏,如果他不肯來,就問他在哪裏,你說跟家人鬧了矛盾,要去他那裏玩玩。聽懂了嗎?”
玉環又餓又驚,不停地點頭表示聽明白了。
于是,方逸便從玉環蛇紋手提皮包裏掏出她的手機,找到了鍾綽達的手機号碼,撥打過去。
一會,接通了,方逸便把手機貼在玉環的耳朵,讓她聽電話。
“達少,人家想你了,你今晚能不能來陪我呢?”玉環左耳貼着手機,右耳貼着匕首,隻得老老實實按方逸所說的去做。
“今晚沒空,明晚。”鍾綽達語氣冷淡,道。
玉環聽了有些不悅,道:“我跟家人吵架了,心裏煩得很,想要你陪陪人家,你卻不肯,你現在哪裏玩嘛?”
在一旁聽到玉環與鍾綽達對話的方逸暗忖鍾綽達還真是個花花公子,覺得玉環選擇跟鍾綽達混,那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我現在在酒喝酒,你要來嗎?”鍾綽達問道。
“要,你在哪家酒?”玉環迫切道。
“四海酒。來,我在這裏等你。”說完,鍾綽達便挂了機。
“他說在四海酒,從這裏過去,大約要半個小時的車程,現在你是不是可以放了我呢?”玉環驚惶地盯着方逸,生怕他手中的匕首一不小心在自己的脖子劃一刀,縱使不死,都要血淋淋了。
方逸搖了搖頭。
“那你什麽時候才能放我走呢?”玉環越來越害怕。
“我還不知他是不是在四海酒,隻要我在那裏找到了他,你自然就沒事了,不然,你還要幫我找到他。”方逸一邊說一邊又用手巾塞住玉環的嘴巴,然後用右掌劈在她的脖子後面,再次将她劈暈。
想到就要見到鍾綽達了,方逸感到有些興奮,他暗忖要是自己的計劃成功了,那族中兩個叛徒的關系就會出現裂痕。
在房間裏穿戴妥當,方逸便離開了旅館,随後打的前往“四海酒”。
果然如玉環所說的,約莫用了半個小時,便到了“四海酒”,那是一家更大的酒,門前有停車場,停的都是上檔次的好車,可見來這裏消費的不乏富二代。
方逸走進“四海酒”裏,在舞池周圍的座位沒有看到鍾綽達的身影,估計他是在包廂裏了,便拿出玉環的手機,發了一條短信給鍾綽達,問他在哪個包廂。
一會,鍾綽達回短信了:在206包廂。
随即,方逸便上二樓,找到206包廂,已聽到裏面有人在唱歌,歌聲還可以,估計經常唱卡拉ok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