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滿腔的怒火和如夢初醒的狀态,rAn和MoonCity電競的隊友們在比賽暫停之後,打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小gao潮。冷火沒有想到範琳的到來給了rAn如此大的力量,而這種力量也讓整個MoonCity戰隊狀态直線回升。在第一局團隊競技模式的比賽中,本來遙遙領先的Only丶榮耀很快就被對手超越。面對這種局面,冷火依然表情冷靜地觀察着整個戰局,随時準備調整戰術。穩坐在MoonCity比賽室裏的rAn像是殺紅了眼睛,本來即将爆炸的怒火此時卻轉換成一股強大的能量,指引着他和他的戰隊一路披荊斬棘。
此時冷火帶領的Only丶榮耀在與rAn一方的強硬對抗中已經損失慘重,于是整個戰隊慢慢地形成了猥瑣的半圓陣型,将戰場從一開始的主大道縮進了保衛者基地。然而情緒亢奮的rAn卻沒有察覺到對手的改變,五名隊員一起沖進了保衛者的包圍圈。“大家找好掩體,花槍和我吸引敵人的注意力。隻要對方一進基地,迅速把他們圈住!”聽了冷火的指揮,大家都沒有說話,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多年的配合磨練已經讓Only丶榮耀的隊員們形成了一定的默契。
當rAn再次看見冷火出現在保衛者基地出口時,心中窩着的一股怒火再次燃燒,MoonCity比賽室内強大的氣場再次充滿了整個房間。隊員們知道這個時候的rAn是最可怕、最犀利的,對于任何敵人來說,此時的rAn就是他們的噩夢。冷火在保衛者基地露了一下頭便迅速地後撤。rAn則運用靈活的操作,一路連跳追進了保衛者的基地。看着隊長已經奮不顧身的追進敵人老窩,其他人也沒有遲疑,緊緊跟随着rAn一起沖進了迷煙滾滾的保衛者老巢。
就在MoonCity戰隊的隊員們全部沖進保衛者基地的時候,冷火帶領着自己的隊員迅速改變陣型,隐藏在密道裏的天锉和天樓快速出擊,基地裏的冷火、花槍和賀斌三人及時配合,像是紮口袋一樣,将一個半圓陣型合攏成了一個完整圓圈,把rAn一夥緊緊地圈進了保衛者的埋伏圈。一時間MoonCity的隊員們在慌忙中邊反擊邊尋找着掩體,慌亂中打出的一顆顆子彈都像在打飛機一樣飛向天空。隻有rAn還執着地在迷霧中尋找冷火的身影,他靈活而敏捷的身形輕松躲過了迎面而來的子彈。
MoonCity戰隊的隊員見此狀況,立刻在rAn的身後排列開來,形成一堵盾牆爲rAn暫時遮擋呼嘯而來的子彈。rAn很快便看見了煙霧中躲在保衛者基地的三名警察,他沒有多想,奮不顧身地掃射着沖向冷火。憤怒的火舌吞噬着敵人基地中的煙霧,借着槍口火焰發出的微弱光芒rAn向着保衛者基地的三名警察瘋狂地射擊。在與敵人的周旋中,rAn的血量也在一點一點地減少。就在rAn将冷火身邊的花槍和狙擊手賀斌掃爆之後,僅剩下三的血量并沒有讓rAn退卻。
rAn迅速跳起,敏捷地連跳到保衛者基地的石台後面,轉頭看向身後的隊友。四名隊友隻有凸凸還在拿着沙鷹手槍利用靈活的步伐吸引着敵人的火力,而凸凸的腳下卻躺着三俱沾滿鮮血的屍體。那是爲了掩護自己而甘願犧牲的隊友,此時rAn已經沒有了膽怯的權利,爲了自己的隊友,爲了範琳身上的傷疤,沖出去是他唯一的選擇。可是帶着AC頭盔的冷火需要rAn用兩顆子彈一起打在頭上才能将其斃命,然而最要命的是他自己隻有三滴血的生命。“怎麽辦呢?”
rAn頓了一下,突然切出了包裏的閃光,從石台的另一邊扔向了冷火的方向。就在閃光扔出的一瞬間,rAn從石台另一邊迅速連跳,此時已經散開的閃光将冷火逼進了他身旁的掩體,也閃白了rAn的視線。就在rAn迅速地連跳中,他的準星突然看見Only丶冷火的名字一閃而過。rAn憑借着這一閃而過的名字,在完全白屏的情況下迅速打出兩顆子彈。“Headshoot!”屏幕右上角擊殺信息讓rAn吐了一口氣,“漂亮!”在二樓緊緊盯着大屏幕的飛哥激動地沖口而出,飛哥身邊緊盯着屏幕的觀衆裏葉發出“哇”的聲音。然而已經複活的賀斌向rAn投來的手雷輕松雷掉了他的生命,這一下着實讓飛哥“囧”了一下。
“我靠,老大,你真雷人!哈哈!”賤寶的話給緊張的MoonCity比賽室帶來了一點輕松的氣氛,rAn在成功破掉了冷火的包圍圈後,MoonCity戰隊的擊殺量也已經反超了對手,讓rAn出了胸中的一口惡氣。雖然凸凸在用沙鷹點爆了天锉後被天樓掃死,可在這一次戰術和意志的較量裏顯然MoonCity電競再次占了上風。冷火沒有想到自己屢試不爽的戰術竟然被這個自己耍得團團轉的毛頭小子給破了,一時間Only丶榮耀在氣勢上敗下陣來,冷火平靜的臉上眉毛微微皺起。
範琳安靜地坐在二樓咖啡廳裏,甜蜜地看着rAn精彩的表現,心底跳躍着的喜悅像是随時都要沖出來。前一個小時裏她還趴在宿舍的排水管道上想着爲了rAn這樣拼命到底值不值得,而現在她已經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身邊的飛哥也面帶笑容地時不時看看範琳,一身紅色戰隊隊服合體地穿在範琳曼妙的身材上竟然能穿出一絲性感的風情,高高紮起的馬尾辮更洋溢着青春的活力。自打範琳換好衣服走進二樓咖啡廳,便引來不少看比賽觀衆的注意,而飛哥想得卻是這身紅色戰隊隊服像是給範琳量身定做的一樣合身,突然在飛哥的大腦裏有了一個他自認爲不錯的想法。
大屏幕裏依然是沙漠1-TD的地圖,乘着高漲的氣勢,rAn帶領着隊友們一路直追,将比分快速反超了十餘人。“132比120”的比分一定不是冷火希望看到的,此時他手中不斷顫抖的AK讓冷火的槍法大失水準,隊員們奇怪地看着已經眉頭緊皺的冷火,心中都沒有了底。即使遇到再大的戰隊也沒有見隊長有過這樣的表情,而冷火此時像是被rAn看透了一樣,所有的戰術都被rAn成功的破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就是我的好戲?”冷火自嘲着冷冷地對場外裁判說了聲:“Only丶榮耀請求暫停!”
在場内裁判宣布暫停十分鍾時,rAn“哼”地笑了一聲,他現在已經能想象得到冷火費解的樣子。其實rAn不是能夠猜到冷火所有的戰術,而是他在沒到C大之前就經常遇到像冷火這樣喜歡用陰險招數的人。這一路人都非常自負,特别是像冷火這樣以陰險出名的人,他們所想出的戰術自己一定認爲是最完美的。再加上本來這些陰招的靈活性就差,所以隻要戰術陣型一出就基本就不會有所改動。rAn就利用這樣的弱點,增加自己戰隊戰術的靈動性,讓冷火吃了大虧。
Only丶榮耀的比賽室裏,冷火狠狠吸了一口香煙,看着暫停屏幕上對手領先的比分緩緩地對賀斌說了一句:“接下來,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