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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回來了?”王蘇笑着來挽他的手。
“蘇蘇?”乍見女兒, 王全中驚訝道:“這還沒到寒假呢, 你怎麽回來了?”
“怎麽?女兒回家看看你,你還不高興?也不知道是誰說女兒走後,自己跟孤寡老人似的。”王全中愛人蘇敏打趣道。
王蘇笑道:“哎呦!看來我不在家時,我老爸老媽是真的想我了!”
“你這孩子……”
一家三口說說笑笑,王全中心情好了不少,脫外套時,摸到口袋裏的平安符,他頓了一下, 直接把平安符扔進垃圾桶。
“爸,你扔什麽呢?該不會是小三給你的情書吧?怕我媽發現, 所以給毀屍滅迹了?”王蘇湊過來。
“瞎說什麽!你爸這輩子哪敢看别的女人一眼?”王全中坐到沙發上。
“那是什麽?”
“沒什麽,就是一個學生的妹妹送我的平安符,還讓我轉交給你, 說你會用到。”王全中冷嗤一聲:“我好歹也是人民教師, 用這種方法來騙我?門都沒有!”
這話一出,蘇敏和王蘇都愣了一下, 這事倒是奇怪, 這素昧平生的, 學生的妹妹爲什麽要送平安符給王蘇?
王全中講了事情經過, 又道:“肯定是那個牛大師給的,我那學生也有一個, 說是保平安用的, 不過這牛大師沒什麽本事還喜歡胡說八道, 下次我要見到他,肯定要找他理論理論,說什麽我家蘇蘇要出國留學,這怎麽可能……”
這話一出,蘇敏當下點頭,誰知王蘇卻半天沒回過神,她讷讷道:
“爸……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呢,學校有一個出國學習交流的名額,各種費用全免,隻需要負擔自己的生活費,還可以拿兩邊大學的獎學金,老師推薦了我,我這次回來就是爲了商量這件事。”
“什麽?”回味過來後,王全中當下臉色一變,女兒有出國的機會,這事連他這個當爹的都不知道,那麽,牛大師是真的算出來了?他說女兒三年内不可出國,否則會客死他鄉,如果真是這樣……
王全中不禁打了個寒顫。
“爸,大師還說了什麽?”
“他說讓你三年内不能出國,否則客死他鄉!”
“什麽?”蘇敏臉色一變,當下拉着王全中的衣服說:“老公,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人家又沒要你的錢,卻給了你一個平安符,可見不是爲了錢才這樣說的。”
王全中這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遇到大師了!他猛然跑到垃圾桶旁,拿起平安符小心地擦了擦。
“爸……”王蘇急道:“大師還說了什麽?這次的機會真的很好,我總不能僅憑他一句話就放棄吧?”
王全中和妻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堅定。
是的!機會真的很好,可關系到女兒的生死,他們做父母的不可能冒這種險。
“蘇蘇,你再好好考慮一下!大師給你的平安符你先帶着。”
王蘇十分郁悶,次日她在家待着無聊,便找了幾個同學出來小聚訴苦,這都21世紀了,身爲高中教師的父母竟然還相信算命的話?僅憑算命一句話就讓她放棄出國的機會,這還有天理嗎?
誰知王蘇剛上了公交車,就遇到了一個小偷,王蘇和公交車上的人一起抓住小偷,正要扭送公安局,卻見小偷忽然掏出刀子,用力刺向王蘇,衆人受到驚吓,王蘇躲之不及被刀戳了個正着,王蘇吓壞了,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車上幾個年輕人趁機制住了小偷。
“姑娘,你沒事吧?”大家關切地問。
王蘇一愣,下意識看向疼痛的腹部,她驚訝地發現,刀子戳進腹部後,那裏竟然沒流一滴血,王蘇趕緊撩起衣服,卻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帶着刀痕的平安符。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平安符竟開始自燃,很快燒成灰燼。
車上的人都來關心王蘇,王蘇渾渾噩噩地應付着他們,等小偷被抓走後,她趕緊給王全中打了電話,王全中一聽,吓得手發軟,還好楚州妹妹給的平安符保住了王蘇的命,否則……
既然對方有這種能力,那他讓王蘇三年内别出國,顯然不是開玩笑,王全中當下堅定道:
“蘇蘇,推掉出國交流的機會!三年内,你哪都别想去。”
這事一出,王蘇徹底信了,哪裏還敢出國?馬上就給教授打了電話拒絕了這事。
周末,王全中開車帶家人去了楚州家邊上的寺廟,給牛大師送了兩千塊錢香火錢。
“大師,我女兒三年内出國會客死他鄉,那三年後……”
牛大師一臉高深道:“她的厄運躲過去了,三年後自然可以照常出國,隻是要記得,令愛将來結婚切不可離家太遠,否則婚姻一定不幸福。”
王全中心裏緊張,當下點頭,心道将來找女婿,一定要找個本地的!
有了這筆錢,楚辭的存款第一次過萬了,她把錢偷偷存在床底,想着若是楚爸爸需要,就把錢給他做事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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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楚辭又召集了山頭的小鬼開了個會。
“怎麽樣?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衆鬼齊齊搖頭,隻吊死鬼道:“大師,你走的那天,我見你家附近好像有人做法。”
楚辭皺眉皺眉道:“什麽方位?”
吊死鬼搖頭道:“你也知道,那大師法力很強,我們根本不敢靠近,隻知道在你家附近。”
這倒是跟楚辭推測的很像,楚辭冷笑一聲,看來她真是得主動出擊,讓這幫人見識一下自己的厲害,否則是貓是狗的都敢在她眼皮底下布陣做法,說不好聽的,論布陣做法,她是這個世界所有人的老祖宗,她還沒說話呢,哪輪到别人來吆五喝六的?
當晚,等楚家人睡熟後,楚辭悄悄出門,直到三更結束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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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楚辭難得起遲了,田三彩進來叫了好幾次才把她叫起來。
楚辭打了個哈欠,一看時間,上學馬上就遲了,她洗漱好,趕緊上桌吃飯。
楚明江難得在家,見閨女心急,當下笑道:“稀飯燙嘴,别吃這麽急,待會爸爸騎車送你去。”
楚辭咧嘴笑笑:“好。”
楚辭偷偷打量楚明江的臉,楚明江面部的黑氣已經全部散去,在她的幫助下,現在楚明江運勢很好,簡直是開了挂一樣,額頭隐隐發紅,财帛宮也一直在散着紅氣,可見近日财運相當不錯,不出意外,從今年開始,楚明江的工程便會一個接一個地來,當然,做工程都有風險,但楚辭是誰?她會讓楚明江虧本?也就是說,從此後,楚明江隻會賺錢,照這樣下去,不出幾年,楚明江就能發家。
楚辭因此心情很好,早飯後,倆哥哥小跑上學,楚明江載着楚辭,一路把她送到學校門口。
見女兒越長越漂亮,眉眼間神似自己,楚明江心一軟,掏了一塊錢給她。
“别告訴你哥。”
楚辭唇角一勾,拿了錢笑道:“知道了爸,還是你疼我!”
“你這丫頭!”楚明江被閨女哄得心裏找不到北,當下滿足地騎着自行車走了。
等楚明江的身影消失不見,楚辭才忽然轉身,偷偷原路返回。
她讓牛大師給老師打電話請了假,自己則留在村裏,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楚辭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墓地。
農村的墓地沒有城裏那麽豪華,卻比城裏講究許多,村子裏的墓地都在村子的西頭,因大家覺得人死就像太陽落山一樣,日落而息,在西面不擋東邊的朝陽,對子孫後代有好處,這也給了楚辭便利,昨夜她偷偷來了這裏,選出符合要求的六戶人家。
楚辭這樣做是有原因的,祖墳是一家福氣和運勢的來源,中國有迷信的說法,說隻有祖墳風水好,子孫後代運勢才會旺,這也不是完全沒有理由的,從風水角度來說,引龍入穴,隻有祖墳風水選擇好,周圍環境秀美,山峰起伏跌宕,祖墳才能吸取日月的精華,爲子孫後代納福。
而她之所以選這六戶人家,是因爲這六家的祖墳都符合“龍穴”的要求。
農村人下葬時沒那麽多講究,就是有也講究不起,選龍穴非得是很專業的風水師才能選出來,按照此時的收費來說,會看的風水師低于一萬是不可能出山的,而龍穴也分大龍小龍,大龍一般是大富之家的祖宅才有的,小龍多是普通家庭。
既然那個要害楚家的人如此信法術,必然也信風水,那就不可能不調理自家祖墳,因此,楚辭鎖定了祖宅有大龍的三戶人家,在這三家的祖墳上布陣,她的陣法倒沒什麽特别的,隻是很容易改變對方的日常,和他的陣法沖突,如此一來,便很容易讓對方露出馬腳。
而這三家,一家在楚辭家的西邊,姓馮,家裏隻有一個兒子,家庭還不錯,蓋了兩層樓房;第二家在楚辭家後面,姓鄭,這家家境普通些,且大女兒和楚辭一樣,有些癡傻,鄭家人看起來很和氣,平日和田三彩處得也不錯;而這第三家,就是楚辭的奶奶家,說也奇怪,楚辭的奶奶家祖墳竟然有真龍,有這樣的祖墳,其子孫後代運勢都不錯,也難怪楚家人原本的運勢都很好。
雖然其中有一家是自己的親人,但楚辭依舊沒有排除爺爺奶奶的嫌疑,前世她遇到過這樣一件事,一老太太偏愛二兒子,偏偏二兒子身體不好,命不久矣,她找算命先生一看,算命的說是老大命硬,克了老二,而破解的方法是要讓老大身有殘缺,老太太上了心思,竟偷偷找人給老大布陣做法,讓老大外出采藥時從山上滾落,摔斷了一條腿。
人要是偏心起來,很容易失了理智,楚辭當下把這三家都列入考慮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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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下,忽而有人走過來,楚辭一愣,卻見姓馮這家的兒媳婦周曉娟忽然帶着一個風水先生,往楚辭這裏走。
楚辭當下眉頭緊鎖,這麽快就有人來了,難不成是要害楚家的人是馮家?
周曉娟引着風水先生往這裏走。“大師,我家祖墳就在前頭。”
楚辭對周曉娟有印象,以前楚辭還傻着時,周曉娟就經常給她糖吃,可以說周曉娟人還不錯,在農村,馮家的家庭條件算是可以的,早早蓋了兩層樓房,馮家人人都勤快,天天出門賺錢,隻周曉娟一個人在家照顧孩子,周曉娟人長得漂亮,又本分勤快,村裏人都很喜歡她。
此時她眼睛腫脹,顯然是哭了很久,精神似乎也異常恍惚。
等她走近,楚辭的眉頭越皺越緊,隻因周曉娟身上帶着很強的黑煞氣。
楚州喝了口茶,彈了下楚辭的腦門,笑道:“楚辭?我家小妹怎麽總愛發呆?”
楚辭心裏有些酸,勉強道:“沒事,哥,我就是忽然想喝酸奶了,這家店沒有,你能幫我買一瓶嗎?”
楚州有些意外,許是因爲一直以來楚辭都是傻傻的關系,從不知道提任何要求,現下被妹妹使喚,他心裏格外感慨,當下求之不得地道:
“行,哥這就去幫你買!”
楚州出門時,和一個戴鴨舌帽的年輕男人擦肩而過,楚州個子高大,這年輕人的身材卻很是瘦小,足足比楚州矮了一個頭。
楚辭個子也矮,從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出,這年輕人皮膚蒼白,黑眼圈很重,一頭短發油膩膩的,瞪人時目光陰森。
年輕人來到櫃台,壓低帽檐,低聲道:
“我要一碗雪菜肉絲面!”
老闆是個戴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聽了這話當下道:“鍋底呢?要鴛鴦還是清湯?”
男人眉頭皺了皺,不悅道:“不要火鍋,隻要雪菜肉絲面!”
這話一出,老闆才擡起頭,一臉驚訝:“你不吃火鍋?隻要雪菜肉絲面?”
“是!”
不說老闆,其他的客人心裏也奇怪,雖說火鍋店也賣其他食物,可正常人誰會來火鍋店隻點一碗面?你點一碗幾塊錢的面,人家店員還得爲你鋪桌子收拾的,說起來也不劃算。
老闆臉上的熱情減退了些,他皺眉道;“您确定隻要面?”
雖說店裏也有面和饅頭之類的,但這都是爲了滿足客戶的需求,有些人在吃火鍋時會點一些面食給老人孩子,這才有了這些品種,這男人隻點一碗面不吃火鍋,這意味着這一單幾乎沒有利潤。
年輕人沒有說話,隻點了頭。
老闆略顯無奈,雖說不賺什麽錢,也客人點了面,也沒有把人往外推的道理,他隻得說:
“行吧!那你先把錢付了,共12元!”
“什麽?這麽貴?”年輕人眉頭緊鎖,當下有了怒氣:“一碗肉絲面而已,竟然要12塊錢?别人家都是8塊!”
老闆聞言,眉頭越皺越緊,這話一出,全屋人都看向這裏,讓他怎麽做生意?他不悅道:
“我說小夥子,我一個月房租好幾萬呢,一碗肉絲面賣12塊還貴?再說,我家面的分量都很足!你要是吃不起,幹脆别吃得了!”
這話一出,年輕人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
當下,服務員拿了把水果刀從配菜間出來,這刀是客人要用的,說是要給孩子削水果吃。
“小琴,幫我把水果刀送給7号桌!”
說着,他把刀放在了收銀台上,光線照在刀刃上,讓這把刀閃爍着讓人忌憚的寒光,年輕人面色陰沉,眼神冰冷的可怕,他一臉寒意,死死盯着那把水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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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忽而,一隻小手把刀拿了過去。
老闆聽到叫喚,這才轉過頭,卻見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小女孩,踮着腳尖拿起那把刀,她拿着刀晃了晃,一臉天真地笑道:“我媽媽要用這刀削水果,那我就拿走了!”
說完,還歪着頭思索道:“不過叔叔,你家一碗肉絲面賣十二塊确實有些貴呢,剛才我在那碗面裏隻吃到了兩根肉絲,你說你這面哪裏值12塊錢?我看這位年輕的叔叔說的沒錯,蜀黍你該把價格下調一點,定爲8塊也不錯啊!”
老闆當下皺眉,下意識看向這年輕人。
不知爲何,這一瞬間,他背後一涼,總覺得這年輕人的目光陰冷到了極緻,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一直在吐着信子,伺機沖上來咬斷他的喉嚨。一股涼意陡然爬滿他全身,他忽然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刀是七号桌要的,而小姑娘根本不是七号桌,她那桌人才剛進屋,也沒有吃過肉絲面。
老闆似乎意識到什麽,當下緊張地吞咽口水,垂眸低聲道:
“如果大家都覺得價錢太高了,那我就把價格調幾塊下來,那今天我就收你8快吧!”
這話一出,年輕人的目光緩和一些,表情已不像剛才那麽陰冷。
當下,服務員把打包好的面遞給年輕人。
年輕人接了面,從口袋裏摳出八元錢鋼镚兒遞給老闆,老闆接了錢,大氣都不敢喘,直到他離開這裏,老闆才意識到剛才自己真的在害怕,他陡然松了口氣。
不知爲何,他總覺得這個年輕人剛才那表情,像是要殺了他一樣。
“小姑娘……”老闆道:“你爲什麽會那樣說?”
楚辭笑道:“叔叔,你可以報警了,我看到他手裏拎着幾瓶自制的汽油炸-藥。”
“什麽?”老闆當下臉色煞白,“炸-藥?”
他是開火鍋店的,店裏的火鍋又都是煤氣的,平日裏開關都非常小心,要是有炸-藥爆炸,絕對會引起整屋子的煤氣爆炸,到那時候,這麽多煤氣瓶都會變成巨型炸-彈,在這樣一個緊鄰學校、居民區的地方,後果不堪設想!更别提邊上還有間托兒所了!到時候不僅是他的店毀了,這輩子所有積蓄毀于一旦,他和在場所有客人的餘生隻怕都将在噩夢中度過。
所以,他的感覺沒有錯,剛才那年輕人真的想要殺他!而那年輕人口袋裏僅剩下八塊錢,自己又嘴快說他吃不起就别吃,他既然能拿炸-藥出來,顯然是不想活了,那麽,多殺一個算的了什麽?剛才如果不是這個小姑娘機靈,隻怕現在自己就真的……
老闆不敢耽誤,當下打了電話報警。
楚辭看向年輕人離開的方向,當下皺眉,不出意外,他還會挑選下一個作案目标,可就在剛才他接過面條的一瞬間,楚辭看向他的面相,卻發覺這人的面相發生了改變,他煞氣小了不少,不再有大惡之相,身上也不會背負多條人命,也就是說,錯過剛才那個讓他爆發的點,他就是作案,對旁人也沒有太大的傷害,也因此她才沒有出手,而是把這事交給警察來做。
等楚州回來,就見老闆慌慌張張地出門查看,過了會,警察來了,在附近抓到了這個年輕人,果然從他身上搜出了自制的炸-藥,聽說警察到的時候他正在路邊吃面。
老闆感恩戴德,當下給他們免了單,還送了幾個果盤過來,弄得王老師最後付款沒付成,還以爲是田三彩偷偷把錢付了,不好意思了半天。
等着年輕人被抓走,楚辭才徹底放下心來。
可真是巧啊!來吃個火鍋而已,都能遇到一個帶炸-藥的歹徒,那個要害楚家的人還真是處心積慮!
幸好她用天眼看到了未來的事情,在她的天眼裏,這年輕人确實拿刀殺了老闆,且手段殘忍,對着老闆的頸部砍了數十刀,老闆頭身分離,死相慘烈,而畫面中的楚州并沒有去買酸奶,他見老闆被砍,當下去救人,和兇手扭打在一起,然而兇手拿着炸-藥早有準備,倆人在扭打中,兇手點燃炸-藥瓶,火鍋店變成火海,因這家火鍋店門面房樓上都是小高層,這一爆炸也讓樓上很多戶人家受災,還讓邊上的托兒所也遭了秧,這場事故前後死傷五十多人,更慘的是楚州,死無全屍,就這樣死在了這裏。
一般來說,像楚辭這樣的算命先生雖然也會提醒别人躲避禍患,但盡量不去變動大的因果,這樣涉及五十人命運的事件,被她改變,就意味着這些本該受傷死亡的人都不會死,他們若是不死,因果報應作用在其他人身上,或許會有别人遭殃,而這幫人說不定也會因爲别的事再出意外。
因果是不能随便改變的,否則算命師會遭到反噬,受到報應,嘗到五弊三缺的惡果。
可問題就在于,楚州和這裏所有人命中本都不該有這劫難,這是别人強行改了他們的命,因此她不得不出手。
楚辭心裏的怒氣被徹底激了出來,既然對方一直躲藏在暗處,像是陰溝裏肮髒的老鼠,不敢現身,那就讓她主動出手,把這個像蛆一樣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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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被抓,定然要被判刑很久,楚辭這才放下心來。
幾人吃了飯,田三彩還要去學校找其他老師聊聊,王老師沒付成錢也不好意思,也說讓她去辦公室坐坐,喝杯茶再走,楚辭不想去學校,便要留在學校邊上的租書店裏看書。
“那你自己要小心。”田三彩囑咐道:“不準離開這家店。”
“知道了,媽,我就在這看看書。”
見他們要走,楚辭當下掏出一個平安符遞給楚州,她笑道:
“哥,這是牛大師給的平安符,你拿着保平安吧!”
楚州笑道:“楚辭,哥可是唯物主義者,不信這些,你自己留着吧!”
“不行!一定要拿!”楚辭還沒說話,田三彩先發話了,她皺眉道:“牛大師可是出了名的神算,他畫的符特别有用,他給的平安符還曾救了我們家兩條命呢,你一定要拿着!”
說完,強行把平安符塞在楚州口袋裏。
楚州無奈,失笑道:“行!媽,我帶着還不行吧!”
當下,楚辭又掏出一個黃色的平安符,笑着遞給王老師。
“王老師,您有一個女兒吧?”
王老師一愣,當下驚道:“你怎麽知道我有女兒?”
楚辭沒做聲,把平安符塞到他手裏,她笑道:“把這個平安符送給您女兒吧!她會用得到!還有,您女兒三年内都不能出國讀書,否則會客死他鄉。”
知道這平安符是那個牛大師給的,王老師當下忍不住不悅,道:
“這也是那牛大師告訴你的?那他還真是失算了,我女兒暫時沒有出國的打算,以後也不會有!”
說什麽客死他鄉,沒有做父母的能忍受别人這樣說自己的女兒,楚辭才這麽點大,她肯定說不出這種話,想來都是那個牛大師亂編造的,像這樣算命先生他看得多了!爲了賺點錢就瞎編胡造的,他要真有能耐,還去給人算命?怎麽不算算彩票是多少,自己買來發家緻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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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一走,楚辭就去了邊上的書店看書,最近她從零學起,邊學漢語拼音邊學漢字,把現代語文的基礎打好後,因爲有國學基礎,她很快融會貫通,現在已經能簡單看懂課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