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回到周芬的老别墅,發現秦淑娴的車子停在門口車位上。
而小舅媽過來告訴方浩,秦淑娴今晚要留下住宿,似乎要和周芬睡一屋。
兩個太後見面,還能同床共枕,這是什麽操作啊……方浩再問幾個問題,小舅媽也沒看出秦淑娴和周芬有不妥的地方,他就沒多想了。
進屋,看到兩個太後相處融洽,氣氛也很和諧。
晚飯後,方浩沒帶孩子出去,讓孩子在家裏玩,他查找了一下鄭新民妻子的資料,後者的父親,竟然是巴黎的大富豪之一,身家幾十億歐元,旗下的産業,覆蓋酒店,地産,旅遊,航運等等。
鄭新民的美容公司,則是屬于他妻子的。
馮·西爾薇娅。
方浩找到的唯一一張照片,是西爾薇娅大婚的照片,看着漂亮得很的西爾薇娅,他都要嫉妒鄭新民了,因爲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漂亮了。
她的母親是白種美女,和大明星凱瑟琳德納芙同一級别的顔值,并且把這種美麗基因遺傳給女兒。
西爾薇娅還有混血的優勢,所以更添幾分魅惑。
鄭新民爲何會有這麽大的狗屎運,竟然能攀上西爾薇娅這麽個富家大千金啊。
不過,鄭新民,你就算進入這樣的富豪家庭,你也沒那麽容易得到對方的錢。
方浩深有體會,他雖然不是入贅的,可也得承認,蘇柔家庭背景比他的強太多了。
然而,蘇博源和周芬卻也沒在金錢上供他揮霍,一切都得靠他本事掙錢,沒本事出人頭地,就被冷眼相待。
所以,鄭新民看到曾淩峰線人許諾給的兩億誘惑,他就铤而走險了。
貪婪,讓你晚節不保,同時,你的一切,都将因此而失去。
再晚點,秦淑娴進來,她很不客氣,拿起方浩桌前的煙,拿出兩根,放一根到方浩的嘴裏,給方浩點上,她自己也點一根。
吹一口,她的神情就精彩一下,她轉動一下肩膀,又捶捶臀部,道:“忙了一天,腰酸腿疼,你要不要給我按摩一下?”
方浩看着身邊的美女嶽母,雖然沒有了此前半透明的吊帶睡裙,可她這一身真絲綢緞的古典睡衣,也是有另外一番韻味。
不知道怎麽的,給方浩的沖擊更大。
或許,看不到了,才會更想看一眼吧。
他自然不會去給她按摩,尤其是在周芬這裏,他道:“你一天天的不着家,伯父就不想你?”
“那個男人,他自己會找樂趣,我不在他身邊,他反而更高興。”
“哦,有相好的?”
“不是,他就算有那個心,也不敢有那個膽。
老爺子很傳統,特别是有心栽培接班人,自然不許犯錯誤。
他的愛好是喝酒,虛拟對抗演練,還有打架。
我不給他再生孩子,他就對我沒興趣了。
而他也認命了,我對他來說,就是一個花瓶身份。
所以,他離開女人,不是不能活,反而活得很好。”
秦淑娴彈了煙灰,又道:“很奇怪,我怎麽跟你無話不說。
這些事,就連我最好的閨蜜,我都不跟她說的。”
負能量,你就是想把負面情緒給我……方浩淡淡地道:“你還想從我這裏得到更多呗。
我有預感,這幾天,郭蘭會過來找我,你如何對待她?”
“我女兒,我疼她啊,我還如何對待?
你也别把我看成一個大惡人,其實,我也是爲你們好。”
秦淑娴打量着方浩,心忖,他這段時間忙成狗,根本沒有時間去和蘭蘭相聚,那肯定是蘭蘭聯系他了。
爲我好?
恐怕都是爲了你自己而已……方浩保持着警惕,道:“你真要和我媽一屋?
不怕互相打攪?”
“你媽?
你可真将她當親人了啊。
是不是她丫頭沒死,你就破鏡重圓,會選擇和她複婚?”
秦淑娴有點小小的嫉妒了,因爲方浩喊一聲媽,非常随意和親切,說明方浩是認可周芬這個前嶽母的。
而方浩喊她的時候,明顯言不由衷,痞且戲谑。
方浩卻道:“那我和郭蘭的好事,你們爲何還百般阻撓?
伯母,最近你沒有向老爺子和伯父,爲我美言幾句吧。
你們,都不過是想着先得到自己的利益而已,至于我的,可以先緩緩,再等等,然後我算誰誰。”
“那你呢?
我也沒看到你爲和我女兒最終在一起而做了什麽。
你每天上班,不停地忙着醫院的工作,爲病人着想,下班後顧着和你前妻的孩子,還要加班充電,你似乎做的,都是獨善其身。
固然,你變得優秀了,和蘭蘭在一起的希望就更大,就算不能和蘭蘭在一起,你退而求别的女人,也不會差。”
“你說的不對,特别是結論錯得離譜。
哎,你果然有幾分老太婆的閱人本領了,但是還不夠。
老太婆作爲郭蘭的奶奶,都相信我和郭蘭能走在一起,而你作爲母親,反而還存着疑心。”
“說不過你了,我去陪周姐了,你早點休息吧。”
秦淑娴猛吸幾口煙,然後把煙蒂掐滅,再抖抖身上的煙味,就出去。
不一會,周芬也進來,她聞到濃郁的煙味,她下意識地用手在鼻孔前拂了拂,道:“這煙不是好東西,少抽點。
你要是嫌嘴巴不能閑着,我給你買點别的代替,槟榔,黃魚幹都比抽煙好。”
她看一眼方浩沒在看醫書,也沒新的病例,說明他最近沒遇上棘手的醫術難題。
她就将口袋的一個專用手機給方浩,道:“上面有一個難題,你先看下,然後把它解答出來。
你這個新嶽母會幹擾你,你就去你家吧,孩子我們會照顧的。”
“媽,這是你留下她的目的嗎?”
“不算,是剛才發來的難題,但就想到這個法子 ,哎,我不知道該不該說,總覺得你新嶽母和你不是一路人。”
“你提醒得很對。”
方浩起來,收拾東西,就要出門。
“喂,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周芬半仰着臉,用手點了一下腮幫子。
“晚安,媽!”
方浩過去親了一下,然後出門。
這還差不多!周芬出去,招呼周家小媳婦去照顧孩子……方浩還是繞路,去了一趟醫院,拿了一些東西,然後再回家。
書房中,他發現又有被人翻動的痕迹,特意在抗衰老方案上的标記,又一次不見了。
教授,是你嗎?
你想要的話,你爲何不現身,我們談談啊,我說不定就給你了呢,而是不惜用偷竊這種下三濫的舉措?
你是衰老到不能行動了,還是你覺得我的研究還沒到關鍵步驟,所以,你就不會急着現身。
就這隐忍氣性,果然是藏了幾十年的派頭!方浩打開周芬的手機,将那道題給打印下來,發現同樣是彈道理論問題,需要他來計算佐證數據,還要建立數學模型。
思考了五分鍾,方浩就有了思路。
可他并不急着動手,而是抽煙。
他看向邊上的相框,有和郭蘭的合影,也有和蘇柔孩子的合照。
蘇柔,我把這個題目解出來,我和郭蘭的距離,将會越來越近,而和你……哎,真是折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