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5殺了我嗎?



挑釁的話語說出,即墨梓那犀利的眼眸已經直直地望向了藍汐兒,半刻不肯放松,似要從藍汐兒的臉上覺察出一點端倪。

然而,藍汐兒隻沉了沉眼眸,微微歎氣,似有似無地說了句。

“我是想兵不血刃,但如果兩方早已經兵戎相見,那即便我有那個心也是不可能的事了。如果真的非要有損傷,也隻能保全其中一方了!”

輕輕歎氣之後,藍汐兒的眼神再沒有落到即墨梓的身上,那副若然深思的模樣,讓即墨梓根本沒辦法再質問下去,隻得淡然地轉開話題。

“說起來,那些士兵也許能被你的計謀設計陷害,那衛靖桓呢?以他的武功,即便是真的有你說的塌方,那他說不定也能逃脫呢?”

“是啊!即便是跳崖,他說不定都能逃掉呢!”

無奈地搖了搖頭,即便和衛靖桓生活了将近三年,她都還摸不準那人的武功,總之就是太過于高深莫測,她敵不過就是了!

“那你準備如何是好?”

“呵!墨梓,貌似是你說要以天宇國的江山作爲聘禮送與我,眼前這困難該怎麽辦,你還要問我嗎?”

輕輕挑眉,藍汐兒便把問題抛了回去。

她肯出主意幫即墨梓攻打天宇國國都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眼下還要她幫忙設計去抓另一個妖孽,那不是強人所難嗎?

冷哼了一聲,藍汐兒并不想搭理即墨梓。衛靖桓那人聰明至極,即便她想要設計,恐怕也沒有什麽好辦法吧?那還不如讓他們兩個人倆自己去費心。

“如若你抓不到衛靖桓,那這天宇國的江山,不要也罷,你說是不是呢?”

輕飄飄的目光,完全挑釁般的語調,若是平常即墨梓倒也沒什麽感覺。

但隻要一提起衛靖桓,他便會想到這兩人曾經有過的過去,心裏的邪火頓生,便是怎麽樣也忍不住了。“你覺得我打不過他?”

“當然不是!不過據說上一次你是利用我才将他生擒,怎麽樣?這一次需不需要再用我來将他們引出城來?”

是個男人都見不得被女子輕看,更加不能接受靠着女子取勝這一說法。可是偏偏上一次若不是即墨梓抓住了衛靖桓的弱點,他還真不一定能夠将那個男人擒住。

這對于即墨梓來說,絕對是個恥辱,可偏偏藍汐兒卻要再次提及,不由得讓他怒火再生,便又将人扯過身前,怒意保證:“哼!這一次即便不憑你,不用你的計謀,我也能将天宇國的士兵殺得片甲不留,你就等着看天宇國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吧!”

惡狠狠地丢下這麽一句話,即墨梓便立即轉身出去,大概是準備出去謀劃一切了吧?

看着那盛怒離去的背影,藍汐兒不由得扯出一抹苦笑。她倒是不知道,一向驕傲自诩的即墨梓,居然也會有被她激到的一天。

是真的怕了衛靖桓嗎?

“哎!我可是提醒過你的,你若是不聽我的話,可就怪不得我了!”再次苦笑,藍汐兒仿佛已經可以看到兩軍交戰的結果了。

即墨梓還真是一個從不食言的人,才惡狠狠地向藍汐兒丢下那麽一句話,第二日,還沒有等他的士兵休息夠,便帶着他的百萬雄獅繼續東征。

而這一次,藍汐兒依舊是跟在整隻隊伍的最後面,看着即墨梓一次又一次地将沿途的城市攻陷,然後以着勝利者的姿态繼續前行。

如此十日,即墨國的士兵便兵臨天宇國國都城外,準備着最後一次進攻。

沒有人知道,一直跟在軍隊最後面的藍汐兒,每天是怎麽樣的感受。

每次隻要看着路邊那遺留下來,沒有人收拾的屍體,藍汐兒便感覺到一陣愧疚,一顆本就已經深受重創的心眼下更是像被放入油鍋裏煎炸過一般,痛得她直想掉眼淚。

可偏偏她是藍汐兒,是跟着即墨國出征的人兒,她不能哭……

八月的深夜,陣雨淅淅瀝瀝地下個不停,從他們離開鳳城的第三日起,這雨便一直下着,連着下了七天,看眼前那陣勢,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

國都外圍滿了即墨國的士兵,紮營待命,準備着第二日的攻城。

這是最後一次了,可偏偏根據前方傳來的消息是,天宇國直到這一日仍是沒有什麽動靜,甚至連加強國都的戒備都沒有。

這即墨國已經兵臨城下了,可天宇國的人卻淡定異常,仍是笙歌不斷,仿佛一點都不知道這潛在的危險。

對此即墨梓自然是最歡心的,衛靖桓越是掉以輕心,那他的勝算便越大。

隻要想好明日的攻城良計,那便是最後的勝利了。這樣一想,即墨梓也顧不得一向都會來他營帳待一會兒藍汐兒居然一個晚上都沒有過來,隻認真地和幾個心腹商讨着明日的擒敵之計。

這一次,他仍要将衛靖桓活捉了!

站在營帳内,素手掀起門簾,靜靜地看着營帳外下個不停的大雨,臉色的濃濃深愁一刻也沒有褪去。

緊緊抿着的紅唇似透出了她的憂色,卻又讓人摸不透她到底爲何而愁,爲何而憂?

她能夠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隻等待這明日最後的結局,可是偏偏現在的她卻感覺到心中惴惴不安。

大概是虧心事做多了,一顆心永遠也别想着平靜下來了吧?

無奈地搖了搖頭,藍汐兒隻能自嘲一笑,放下手,轉身往營帳内走去。

這是她早已就做好的選着,此時再婆婆媽媽就真沒什麽意思了!

“怎麽?一向光明磊落的藍汐兒這會兒倒是露出愧疚的表情,卻不知是做了多少虧心事,才讓你露出這樣的表情呢?”

清冷的聲音在藍汐兒身後響起,驚得她連忙回頭,臉上滿是吃驚。

怎麽可能?

他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你怎麽會在這裏?”機警地轉過身子,藍汐兒緊張地盯着眼前的蒙面男子,雙眼帶着戒備。

事情突發變化,讓她一時間竟然沒了主意。

“怎麽?你倒像是很意外看見我喔?我怎麽不能在這裏了?你忘記我說過的話了嗎?”面對藍汐兒那明顯的吃驚,黑衣男子的心情似乎大好,一雙本就明亮異常的眸子這會兒更是閃爍光芒,直直地盯着藍汐兒,趣味濃厚。

“你來做什麽?”身子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藍汐兒的身子一下子抵上了身後的木桌。

那麽明顯的害怕,看在那男子的眼中,還真是好笑。

什麽時候,沉靜如水的藍汐兒也會出現這樣的表情,這讓他不由得改了改計劃,握在手中的東西收了收,便又繼續笑語:“你那麽害怕做什麽?難不成我還能吃你呢?”

“又或者,如果你真的怕了,你可以試着叫幾聲,或許會有人來救你也說不定喔!”

赤裸裸的挑釁,那男子似乎一點都不怕藍汐兒真的喊人,還一副悠哉的神情,大步走到藍汐兒的床前坐下,饒有趣味地盯着藍汐兒。

那男子說得沒錯,藍汐兒自己也知道,隻要她大喊一聲便可以逃脫危險。

隻要有人知道她營帳内有危險,那就該輪到這男子倒黴了!

然藍汐兒卻一直緊抿着唇,小小的手兒緊攥着拳頭,眼睛也是大睜着,不甘示弱地盯着那男子,可偏偏就是半聲也不吭。

兩人就這般直直地對視了将近一刻鍾。

還是藍汐兒先忍不住,小手動了動,那緊握着的拳頭便是放松。

看來,她還是要走到那一步啊!

“怎麽?打算放棄了嗎?”看着藍汐兒明顯的沉寂,黑衣男子清冷的嘲諷聲再次響起,人也跟着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藍汐兒逼近。

“你想要做什麽?殺了我嗎?”

“我不應該嗎?”

“應?或是不應?我怎麽知道呢?”這麽一句話,藍汐兒說得極其小聲,幾乎可以說是輕不可聞,卻讓那人腳步頓了頓,眼眸裏閃過一絲深色,但很快他又是笑意。

“既然不知道,那和不讓我做個決斷呢?”

“是啊!那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努力扯出一抹笑意,藍汐兒正想擡頭正面眼前之人,卻又覺着眼前一黑,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輕飄的身子直接往側倒去,男子眼明手快,一把将人攬入懷中。

原本漆黑的眼眸又是深了深。

“藍汐兒啊!我倒是想看看,你這些天的動作到底會興起怎麽樣的風波?”

“你弄好了嗎?”男子才輕笑了聲,營帳的簾子再次被掀起,又走進一個身着黑衣的人,但這一次,來得卻是一個女子。聲音裏帶着點俏皮,在看到藍汐兒的那一刻,晶亮的眼眸又閃爍了幾分。

“啊!你把她怎麽樣了?”緊張地走到男子面前,女子便是怒意。

“沒怎麽樣,不就是迷暈了她嗎?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哼!她身子弱,如果出了什麽問題的話,我一定饒不了你!”

“死了不是正好嗎?也省得我再殺她!”冷哼了一聲,立即換了女子的怒目而視,但還沒等她開口,男子便又沉聲說道:“好了,不和你說了。眼看就快天亮了,我先把她帶走,這裏就交給你了!”

“好吧!我知道了!”

目送男子抱着藍汐兒離開,女子雖然不情願,卻也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