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有多少女子想要承歡在本王的身下。”夜宮寒媚笑着說道,撕爛了她的内衣,讓那白皙的肌膚暴露在了他的視線裏。俯身而上,嘴裏含着的藥丸喂進了水璃落的口中,讓其吞下,然後翻身側于一旁。“半刻鍾後,本王會讓你自己爬上本王的身,求本王要了你。”夜宮寒邪魅的說着,爲她擦拭了滑落的淚。
如果可以重新選擇,水璃落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匕首插進這人心口!
時間消逝間,水璃落隻覺的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灼熱,好似得了重感冒一樣。漸漸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子意外的可以動了,聲音也回來了,她想下床逃離那個妖娆男子,可是身子卻不由自主的貼近了他。
“求你…給我解藥……”開口的話讓水璃落錯愕,那不是自己的聲音。
“現在除了本王,無藥可解。”
水璃落試圖咬破了嘴唇讓自己清醒一點,然而,她根本使不上一點力氣。
“你殺了我吧。”如此說着,嘴巴卻不受控制的開始親吻夜宮寒的臉頰,啃噬着他的唇瓣,像極了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我一定會殺了你!”在最後一絲的掙紮裏,那不甘的尊嚴讓水璃落真的對夜宮寒産生了殺意。
“本王等着。”享受着水璃落的美好,夜宮寒妖孽的回着,哪怕,女子早就混沌不清,隻知承歡。
晨光,夜宮寒已經穿好衣服站立在床畔,斜目看着裹着身子一言不發隻剩怒目而視的水璃落。
“就保持這樣的眼神活下去吧,這樣你還可以稍稍保持着那一點點自尊。呵~”夜宮寒邪惡的說道,輕嘲的一笑,便不再多看一眼旋身離開了廂房。
水璃落狠狠的咬住了被角,眼淚被強忍着不願落下,手上的戒指依然不變的紫色,她穿越而來尋找愛情真谛,卻在昨日被人強行奪去了貞潔,那麽,再去尋找自己的有緣人還有什麽意義?
香竹走進來時水璃落還在發呆,看上去沒有一點精神,小心翼翼的走到水璃落的面前,不知道該說什麽。
“香兒~”水璃落輕喃了一聲,忽而就撲在了香竹的懷裏泣不成聲,她忍受不了了。
香竹也跟着哭了起來,抽噎的安慰道“小姐不哭了,已經沒事了,沒事了的。”
“香兒,我動不了。”水璃落想下床,可是她使不上力氣。
“小姐就好好休息吧,香兒在這裏照顧你。”香竹寬慰道。
說話間,雨茹兒推門而入,手裏拿着一碗藥和一套下人的衣服。面無表情的走到水璃落面前,冷然道“把藥喝了。”
“這是什麽藥?”香竹戒備的問道,把水璃落護在身後。
雨茹兒冷然的掃視了一眼香竹,随手就甩了她一個耳光,香竹的嘴角就沁出了血來。
“你幹嘛動手打人!”水璃落心疼的護住了香竹,她真的不明白爲什麽每個人都可以那麽嚣張的不把人當人看。
“下人就該有下人的樣子,别在我面前放肆。”雨茹兒喝令道。
“好笑,你什麽時候變成她的主子了?!香兒是我的人,你沒權利動她,最好小心一點!”水璃落鄙夷的看着雨茹兒,狗仗欺人的人她見得多了。
雨茹兒哂笑,将手裏的下人衣服丢到了水璃落的身上,道“像你這樣的醜女就連夜宮王府的下人都不配做,别以爲王爺昨夜寵幸了你就以爲自己真的可以飛上了枝頭,不過是王爺承歡的工具而已。”
“哦,是嗎?我怎麽就聞到了很濃的醋味。”水璃落一樣嘲諷的笑,不以爲然的穿上了雨茹兒丢來的衣服。
“你不要臉!”被說中了痛處的雨茹兒忍不住叫喧,她根本不想相信夜宮寒會承歡了這個醜女。
“說句實話,本小姐根本就不稀罕這寵幸。”王妃也好,下人也好,對她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她重視的東西,卻是在昨天沒有了的,貞潔,尊嚴,水璃落是傳統的女子,失去這兩者她幾乎想死。
然,在這個無所謂這兩者的地方,水璃落就放棄了尋死的念頭,沒理由自己就這樣死掉,要死,也要夜宮寒先下地獄。
“沒有妄想最好不過。把藥喝了,下等人是沒資格爲王爺生下孩子的。”
原來是避孕藥啊,水璃落真想大笑一翻,二話沒說接過了雨茹兒手中的藥碗大口喝下,那樣得來的孩子豈不和自己一樣,沒爹疼沒娘愛,還不如不要。
“小姐~”
“我沒事,隻是藥苦了點,能有糖吃就好了。”将藥水一飲而盡,玩笑的寬慰了香竹。
雨茹兒厭惡的看着那主仆的對唱戲,又給了水璃落一塊絲巾,道“王爺吩咐,以後出門都必須用絲巾遮面,别把那可怖的臉露在外面。聽明白了就趕緊下床,下賤的身子也配在這麽華麗的床上調養嗎?!”
“香兒,扶我下床。”水璃落無視着雨茹兒,對着香竹說道。
“香竹,院落的葉子該去清理幹淨了,在這裏你的主子就隻有王爺一個,沒有小姐。”
“小姐~”香竹顯得有些爲難。
“我會照顧了自己,香兒先去吧。”
水璃落吃痛的扶着床沿下了床,倔強的臉上找不到卑微的痕迹。雨茹兒故意刁難,夜宮寒肆意的羞辱,她會忍。
從小她就沒有誰可以依靠,現在的情況不過是重新回到了那個時候,她不也活了過來,而且活得很好。
“給我快點!”雨茹兒見不慣這樣的嬌弱般,催促着就去扯水璃落。
水璃落咬牙切齒的忍着,該死的,女人的嫉妒真可怕。
未央國的風有些刺骨的寒意,聽說一年四季都是這樣的,沒有暖春。夜宮王府到處可見的便是紅梅和白梅,暖意和冷意的協調感。水璃落被安排到了一個洗水池邊,那裏堆放着一堆的下人衣服。
“以後你便負責清洗這些髒衣服,洗不完就沒有飯吃。”雨茹兒完成了夜宮寒交給她的任務後便不再多留,傲然的離開。
“切。”對于雨茹兒的傲慢,水璃落是不屑的。
夜宮王府的洗水池在一個偏遠的角落,那裏的風比任何地方都刺骨,那裏的水比任何地方都冷,水璃落不知道的是,這原本不是什麽洗水池,它是一個冰池,是夜宮寒褪去灼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