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宮寒警告的冷視了一眼雨茹兒,冷然丢下一句“無妨了。”就拂袖而去,不帶一點留戀之色。
而逃離的水璃落這一跑就跑到了冰池來,因爲這裏的風是最冷的,可以足夠快的散去了她臉上的灼熱。胸口的窒悶感覺還在,腦袋裏總是不聽話的閃出方才那赤裸相對的兩個人,她真是要瘋了!
“該死的,大白天幹那種事居然也不知道關門!”水璃落實在氣不過,緩過氣來又是碎語。
“找本王何事?”夜宮寒驟然出現在了水璃落的面前,很好的又把不淡定中的某女吓出了魂來,險些又跌落到了冰池裏邊。
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看向夜宮寒時又忍不住绯紅了臉,隻得别開了視線,道“本來有事,現在全亂了。你先消失,等我平靜下來再和你談。”
“你讓本王消失?!這裏可是本王的王府!”夜宮寒有些黑線了,這女子還真是敢說。
“那我消失。”水璃落又是下意識的冒出一句忤逆的話來,她是懊惱的,心裏的不痛快感讓她窒悶。
夜宮寒哪能讓她又跑了,随手就拽住了水璃落的肩膀一個用力讓她安分的坐到了冰池邊上,道“本王可沒太多時間浪費在你的身上,今日不說,就永遠不要說了。”
“你太霸道了吧!”水璃落揉着被拽疼的肩膀吼,她丫居然還有空白癡的想,夜宮寒會不會對雨茹兒也是這麽粗魯的,或者是溫柔的。
哦,想到這,她又想揍自己一拳了,那些和她無關,她想那麽多幹嘛?!
“你該感激本王給你說的機會。”夜宮寒似乎已經習慣了水璃落的毫無禮數和膽大妄爲,所以并不生氣。
水璃落這會也調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回歸正題的開口,“我要告訴你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我要讓冷沐銀當我的貼身護衛;第二件事情是,我帶了一個少年回來,以後他就是我的師傅,教我學武。”
“誰許你自作主張了?”這女子真會替自己安排。
“你先别生氣啊。我這麽做不都是爲了對你的承諾。”水璃落起身正色說道,“隻有這個辦法才能讓冷沐銀随時出現在我的身邊,這樣我就可以按照你說的,才有機會和他苟合讓你當場抓住了把柄,沒有什麽比捉奸在床更有利的證據了。”
“……”夜宮寒無言的看着分析透徹的水璃落,他還記得因爲他的那個羞辱提議這個女子還試圖對他甩了耳光,現在居然可以自己大刺刺的說着這樣的話語,連眼神都坦然的沒有回避一下。
“還有是關于那個少年的事情,我要學武,這樣可以自我保護,我可不想被随便一個人就一命嗚呼了。”水璃落的話說完了,夜宮寒要是反對,她就再想更好的辦法。
“咳。”夜宮寒卻是忽而捂嘴猛咳了一聲,轉而背過身不再面對了水璃落。
水璃落愣呼了一下,愕然道“王爺,你就算不答應也不用這樣生氣吧?”她想,她的話不至于那麽殺傷力吧。
“這件事情你自己看着辦,本王随你。”不想夜宮寒就那麽清冷的丢下一句,旋身離開了冰池。
“怎麽回事?”水璃落蹙眉着喃喃,有些莫名其妙。
而更讓水璃落奇怪的是,她手上的戒指不知什麽時候變成了淺粉色。
水璃落風中淩亂了半天,這戒指到底想怎麽樣?古書上記載隻有三色啊,突變個紫色不說,現在又突變成粉色了?!郁結着,最後才因爲受不了這風的刺骨回了落雪閣,也把這奇怪的現象暫且抛到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