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見着來了大客戶,殷勤的不得了,隻是當水璃落把衣服圖紙拿出來給他一看後,店主的臉上露出了爲難之色,再一聽喜服還是白色的?!更是搖頭不敢接受,哪有喜慶的日子裏新娘子穿白色的道理。
“哎呀,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做時尚,看你吓成這樣就知道沒見過世面,聽我的做就成,錢方面不用擔心,禍害方面更不用擔心,不會讓你承擔任何後果的。”水璃落拍拍店主的肩頭說道,一副‘有我罩着,不用怕’的架勢。
“這麽奇怪的衣服,老朽怕是力不從心的。”店主怕事,推托道。
“老闆,你聽我姐姐的話照着做便是,這是夜宮王爺特許的事情。”千冰馨插話道。
“既然如此,那老朽就接了這檔生意了。”店主這才恍然這遮着面紗的女子原來就是未央國人人談論的醜妃,難怪會以紗遮面了。
水璃落隻是拿出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道“這是定金,兩天之内若是能全部制作完成,我自當重賞。”
“王妃請放心,兩天後自當送貨上門,包王妃滿意。”對此,店主回的很是自信。
水璃落隻是略點了一下頭,這個人不過是賣了夜宮寒的面子,若沒帶上了千冰馨出來,她還真不想把夜宮寒給搬出來壓人。
出了‘成鳳’店,千冰馨也終于忍不住發問,道“姐姐,剛才那些圖紙畫的是衣服嗎?爲什麽我從沒有見過?長的好奇怪。”
水璃落對于千冰馨對自己的稱呼也沒多大的放在了心上,隻是她叫的順溜,她卻聽得不是很舒服,而對于千冰馨的問題,她更是敷衍的回了一句,“你隻要知道,我會送你一個獨一無二的婚禮便是。”
“姐姐,你真的一點也不生氣嗎?”千冰馨很難理解。
水璃落卻是淡爾一笑,似故意又似無意的反問,“若我生氣,難道你便退出這場婚禮?”
“當然不會。”
“那麽,你何必問我是否生氣?”
“……”千冰馨就那麽啞口無言了去,總覺得該跳腳怒罵的,可又選擇了沉默。對水璃落,她似乎變得不在意那外表的醜還是美了。
不過很快,在水璃落忙着購買婚禮布置用品時,千冰馨卻是被那些小攤上的小玩意吸引了視線,她很少出皇城,更别說這樣在大白天自由的在市集閑逛了。
香竹顯得很不樂意,隐隐約約還有些瞧不起水璃落,換做了她,她肯定是做不到如此羞辱人的事情。
“想要哪個,我買給你。”水璃落見着千冰馨在一個泥塑玩偶的攤位前不願走便開口道。
“這個。”千冰馨回眸露出了滿足而欣喜的表情,立馬就指着一個泥塑七彩鳥回了話。
“這個怎麽賣?”
“三文錢一個。”
“那就要這個。”
付了錢,千冰馨就一直看着泥塑小鳥笑個不停,水璃落忽然也就覺得心情沒有那麽糟糕了,一個泥塑小鳥就可以讓這個小丫頭如此滿足,心底又怎麽可能是個惡意的人。水璃落甚至寬慰着自己,對于千冰馨而言喜歡夜宮寒隻是一種仰慕,而非愛情。
隻是,他們依舊還是要結婚的。水璃落又覺得心裏發悶,自己是個矛盾體。
“臭小子,居然敢偷老子的錢,找死!”
“嗚嗚,嗚嗚~~”
忽然的吵嚷聲吸引了水璃落的視線,更是二話沒說就冒了上去,千冰馨和香竹也緊跟了去,撥開人群,隻見着一個大漢抓着一個毛頭小子叫罵着,身上已經有了幾道傷口。毛頭小子隻是驚恐的大哭着,掙紮着想要逃跑。
對于這樣的情景,水璃落就仿若看到了自己兒時的樣子。
“喂,住手!”這句制止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水璃落就扯住了大漢的臂膀。
“哪來的臭娘們!”大漢喝道。
“别亂說話,那可是夜宮王爺的醜妃。”有人說道。
接下來便是議論紛紛……水璃落也見怪不怪了,對着大漢道“說吧,他偷了你多少錢?我雙倍還你。”
“醜女人也來攪和事,老子現在隻想教訓這臭小子。”
“我命令你住手!”
水璃落那一腳就大刺刺的踢在了大漢的胯下,這個舉動甚至讓所有圍觀者沒有反應過來,更是千冰馨和香竹愣是傻在了那,不是因爲大漢的反應,而是覺得大庭廣衆之下,身爲王妃是不該做出如此行爲的。
“臭娘們。”大漢緩過神來就沖着水璃落揮出了一拳,索性水璃落最近跟着櫻空釋學了一招半式的,這會還能躲過了大漢的拳頭。靈巧的躲避,又抽出了腰間的鳳鳴劍,大漢不會武功隻靠着一身蠻力也就不再是水璃落的對手,漸漸就投降在了水璃落的劍下。
“王妃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滾。”水璃落收起了劍,對着大漢不耐了一句,心裏卻是奇怪着一件事情,方才的很多招式,就好似手裏的劍在引導着她而非她揮舞着劍。而此刻,戒指正顯示着蔚藍色。
“好耶~”千冰馨忍不住替水璃落鼓掌起來。
“王妃,你真的太亂來了。”香竹上前擔憂着,有驚無險的松了口氣。
水璃落也回了神,不去在意了這些奇怪現象,也不去理會了周遭的嘈雜,隻是蹲下身來看向那個小毛孩,說道“我給你一個工作,可以一天賺很多錢,不過你要答應我,以後不許再偷錢。”
毛頭小子怔怔的看着水璃落,卻隻是怯怯的問了一句,“大姐姐,可以買包子給我吃嗎?”
“當然。”水璃落笑然道。
毛頭小子要了十個包子,然後很是高興的跑去了一個小破房裏,裏面還有一個孩子,水璃落見着心裏就感傷起來,那時那景,此時此景,就好似一種重疊;原來在世界的每個角落,也會發生很多一樣的故事,她幸運的遇上了院長媽媽;所以這些孩子,她也該給予一份幸運,因爲他們遇上了她。
千冰馨和香竹有些不解水璃落眼裏忽然的溫柔,那份就好像可以包容一切的溫柔。
水璃落走了過去,輕柔的問道“你們叫什麽名字?你們爹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