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爲我擔心嗎?”水璃落對着‘鳳鳴劍’笑語道,“放心,我不會再輕易求死的,有一天,我還要和你一起闖蕩江湖,當一代俠客呢~”水璃落覺得自己很傻,在這個時候,還有這個心情對着劍說話。
幾乎是一夜的未眠,天就亮了。
夜宮王府今天到處充斥着喜氣之色,更是誇張的整個未央國都暫停了一切經營活動,宛若皇子娶妃,舉國同慶一般。水璃落想,這樣的情景和當日真是一個鮮明的對比,諷刺的很……
她爲自己剪裁了一件淺綠色的禮服,不招搖也不降低了自己的氣質。頭發讓香竹弄了一個花苞頭,隻是簡單的在上面裝束了一根發簪固定了一下,然後便是依舊不變的絲巾遮面,這次的面具是她自己做的,用鐵絲固定了一面,這樣就不怕了它會随時掉落的風險。
因爲是水璃落策劃的婚禮,所以衆人都很配合她的先進入了會場,訝異的打量着這花俏的過分的大堂,喜字貼在每個圓桌上,門上挂着一圈的彩色氣球,内側率先進入視線的是一個由花瓣制成的大紅愛心,編上修飾的彩條,兩隻彩蝶停在左右兩側,若隐若現般,好像翅膀在抖動。
更是夜宮王府的全體人員的着裝吸引了衆人的視線,從未見過的簡易,從未見過的設計,卻看着都格外的精神和美麗。讓人也有着一種想穿上試試的沖動,水璃落見着,若是可以,在這裏開一家特質服裝店或許很暢銷。
“王妃,這都是你想的?簡直不可思議。”千木奕按捺不住的走到了安排會場秩序的水璃落面前,說道。
“隻是物以稀爲貴罷了。”水璃落不好意思的回道,在21世紀,這簡直是小CASE場面。
“還有這裙子,這是什麽裙子呢?”
“這是禮服,如果三皇子感興趣,我們稍後談一筆生意怎麽樣?”水璃落也有了開玩笑的興緻,看着自己的老公娶新老婆,原來也是可以笑着的。
千木奕大笑着點頭,道“随時歡迎王妃找我談生意。”
“王妃,這邊說話。”冷沐銀忽而就冒了出來。
水璃落莫名的心跳了一下,對着千木奕示意了一下,跟着冷沐銀去了邊上。敢在這麽複雜的場合找她談話,冷沐銀怕是真的不會輕易錯過這個大好時機了。
“王妃切記今日的重要事。”冷沐銀輕語道,隻一瞬間的俯首,一個極小的瓶子就抓在了水璃落的手心裏。
“我自有分寸。”隻一句,水璃落就笑語着又迎向了前來的貴客們……該來的,終歸逃不掉。
冷沐銀的眼裏閃過一絲不忍,卻也不過是一瞬間,臉上就恢複了一貫的漠然之色,眼神清冷的站于一旁,稍不注意,就可輕易被忽視了去。
千皇似乎也被這樣前所未見的場景吸引了過去,第一次親昵的對着水璃落道“你沒讓朕失望,朕就放心讓馨兒嫁給了夜宮。”
“千皇的任命,我哪敢怠慢。我定當把冰馨當成了妹妹看待的。”水璃落恭敬的回道,眼裏卻閃過一絲隐忍。她難受,說不出的難受,哪怕臉上依然笑着。
“好好好,朕會讓夜宮和馨兒好好待你。有你這份豁達,朕就可保證了你在未央國會有容身之所。”千皇回的一臉慈愛。
“那我就謝過千皇了。”水璃落稍一俯身,心裏拂過苦澀的味道,爲什麽每次,她都要被逼到進退兩難的地步。
時辰到了,新人開始入場,一切都按着昨天排練的進行的井然有序,水璃落也無暇去顧及夜宮寒和千冰馨如何恩愛的入場,思緒一直糾結在手心裏的小瓶子上,這樣小的瓶子裏,或許隻要一滴,就可以要了那千皇性命……
該怎麽做?到底該怎麽做?
“啊!!”忽而千冰馨驚叫了一聲,然後臉色慘白的昏倒在了地上,嘴裏流出了血來。
場面一下子有些混亂起來,水璃落都還未回神,夜宮寒就朝着她甩了一個耳光過來,打得她直接摔在了地上,嘴角沁出了血,臉上火辣辣的疼,眼前暈乎乎的。從未想過,一個耳光的威力有如此的大。
“先把馨兒送去房間,讓太醫診治。”夜宮寒下令道,然後眼睛嗜血的看着水璃落,一個玫瑰戒指摔在她的身上,“你設計的東西果然都有毒!”說着,一把拽起了地上的水璃落,丢給了雨茹兒,道“先把醜妃帶去受刑房關着,本王要親自審問!”
從事情發生到結束,水璃落一直處于渾渾噩噩的狀态,事情來得太突然,等她回了神來,人已經在了受刑房的地牢裏,四周安靜的可怕,空氣帶着淡淡的腐臭。
“還沒刺殺,就已經結束了呢。”水璃落失笑的自語,夜宮寒最後的話真的傷到了她,那個她設計的戒指帶上了毒,誰會相信她是無辜的……難怪夜宮寒會勃然大怒,他警告過呢,不許讓她動了歪腦筋,可是他有沒有想過,誰會這麽沒有大腦的暗算,自掘墳墓?
而此時,夜宮王府西苑冰塔,迷疊香塔層。夜宮寒讓千冰馨服了解藥,不稍一會,冰床上的女孩就醒了過來,臉色也一下子紅潤了起來。什麽事情也沒有的模樣。
“千皇哥哥,爲什麽一定要這麽做?”千冰馨有些不忍的問道。
“爲了複國,她是注定要被犧牲的。”夜宮寒回着,“馨兒暫且就在這裏待一陣子,記住,不能爲任何人心軟。這個代價我們負擔不起。”
千冰馨微微點頭,正因如此,她才會沒有任何拒絕之意的接受了夜宮寒設的這一個局。隻是,短短時間的相處下來,她居然就有些不忍。
夜宮寒飛身下了冰塔,沒有去受刑房,而是去了茹兒閣内。
雨茹兒還正自顧高興,不明真相的她暗笑着水璃落愚笨,因爲水璃落這麽一鬧,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而她,徒收漁翁之利。
“王爺~”雨茹兒驚喜的叫喚了一聲,沒想這個時候夜宮寒會來自己這裏。
“茹兒可知,當初本王爲何選中了你?”夜宮寒開口卻是不明所以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