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芬很是受傷,話語裏飽含了她的難受之情,聽着甯芬的話,盧秀容臉頰落滿抱歉。
“媽媽,我。”盧秀容想要解釋,但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盧左丘華無情地給打斷了,他的話說得甚是決裂。
“盧秀容,你再這麽執迷不悟的話,别怪我們不認你這個女兒。”盧左丘華的聲音很大,他的話語落下之後,讓整個房間都在訝異之中,久久地緩不過神來。
盧秀容盯着盧左丘華,堅決的神情,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更加地不知道是不是要辯解。
“我們走,以後都不來看她了,她若是反省了,再回來認我們好了。”盧左丘華,走到甯芬身邊,牽起甯芬手,轉身往病房門口走着。
直到病房門被重重地摔上,發出一聲劇烈的聲響,然後那聲響落下消失不見,盧秀容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她本來可以用緩和的語氣,向盧左丘華懇求着什麽,但是在盧左丘華那斷絕父女關系的話語說出之後,盧秀容就什麽都說不出來。
望着緊閉的房門,盧秀容的眼淚嘩啦啦地掉落着,她知道父母一定會很傷心。
從小到大,盧秀容都是父母眼中的好孩子,是個優秀地讓許多家長羨慕不已的孩子,但是自從做出決定要嫁給林志軍的那一刻起,盧秀容似乎就從最優秀的好孩子變成了壞孩子。
而且,這樣的轉變,似乎永遠也扭轉不過來了一般,盧秀容看着緊閉的房門,嘩啦啦的眼淚掉個不停,不知道要怎麽樣才能夠緩和父女關系。
在盧秀容眼淚掉個不停的時候,電話鈴聲歡悅地響亮起來,盧秀容拿出手機,手機屏幕上的顯示是左丘麗珍。
抹了一把眼淚,盧秀容盡量讓聲音平靜地接起電話:“怎麽樣?錢是不是打好了?”
盧秀容的聲音嚴肅地從電流聲音裏直直地砸過去,電話那頭的左丘麗珍,聲音聽上去,甚是頹敗。
“對,打好了。”左丘麗珍的聲音有氣無力,這語氣,足以讓盧秀容想象出,她有多麽地難受。
“好,打好了就行了,左丘麗珍你今晚早點休息哦,我出院之後就陪你去選婚紗,你和東郭玉禮的婚紗照還沒有照吧,我會盡快幫你安排的。”盧秀容的話語裏落滿得意。
這是一個勝利者,對一個失敗者的挑釁,但是話還沒有說完,電話就被左丘麗珍重重地給挂斷了。
電話被左丘麗珍挂斷之後,盧秀容并沒有覺得生氣,而是盯着電話,嘴角上揚起笑容。
“左丘麗珍,跟我玩兒,我一定會讓你輸得很慘。”沖着手機,盧秀容得意地道。
和左丘麗珍較量而得勝的感覺,讓盧秀容覺得心情舒坦,所以她即使想起剛剛父親決絕的話語,也并沒有爲自己的選擇而後悔。
不管當初的選擇是對是錯,重要的是,盧秀容知道,她的未來在哪裏,她要做些什麽。
抱着這樣的信念,盧秀容嘴角上揚,甜甜地睡了過去。
當翌日天明,陰綿的雨已經消失不見,雨過天晴,落在天際的是明亮的陽光。
陽光歡悅地落進房間,盧秀容看着,覺得心情甚好,她揉着腰,感覺甚好。
面對外面的大好天氣,有一種想要出去曬曬太陽的沖動,所以邊伸着懶腰,邊往外走。
在路過唐曉莉病房的時候,盧秀容的腳往前移動不了了,她想起東郭玉禮說的,唐曉莉或許會不久于人世。
不知道這樣的可能會不會真的出現,不知道爲什麽,突然很想去看看唐曉莉。
輕輕地扭動着門把,門很快就被打開了,盧秀容本想将房門打開,徑直走進病房裏。
但是卻看見了,蹲坐在病房裏的左丘麗珍,她的目光冷冷地,直直地望着唐曉莉。
盧秀容愣了一下,她不知道左丘麗珍在這裏呆了多久,但看着她一動不動的樣子,應該是呆了許久吧。
将房門大打開,盧秀容徑直走進病房,她的腳步很輕,小心翼翼的,不想吵着左丘麗珍,因爲很想知道,左丘麗珍到底要做什麽。
還沒有來得及靠近左丘麗珍,衣兜裏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這讓左丘麗珍偏過頭來,直直地盯着盧秀容。
盧秀容被手機鈴聲吓了一跳,慌亂地從衣兜裏将手機找出來,不管是誰打來的,都很迅速地将電話給挂斷。
“盧秀容,你要做什麽?”左丘麗珍的聲音冰冷地沖盧秀容砸過來。
“我要做什麽?”盧秀容嘴角落着笑容,重複了一遍左丘麗珍的話,然後嘴角落着不屑的笑容道:“這話該我問你吧,你要做什麽?”
左丘麗珍的目光緩緩地落在唐曉莉的臉頰上,她的面容很是安詳,睡得很是安穩。
“我要做什麽,用不着你管,你給我出去。”左丘麗珍的聲音冷冷地砸向盧秀容。
盧秀容望望左丘麗珍,再望望病床上的唐曉莉,她想起左丘麗珍之前,試圖讓唐曉莉從這個世界消失的做法。
“左丘麗珍,你可不要亂來哦。”盧秀容恍然大悟後,沖左丘麗珍奉勸着。
“我的事兒,不用你管。”左丘麗珍沖盧秀容大聲嚷嚷了起來,盧秀容輕輕地擰了下眉頭,她确實不想管左丘麗珍的事兒。
隻是,東郭玉禮很在乎左丘麗珍,她在想這兩件事兒,有沒有一個甚是巧合的結合點呢?
“好,你的事兒,我不管,我這就出去。”盧秀容轉動着眸子,在大腦裏打了個轉,然後轉身徑直往病房門口走着。
走出病房,盧秀容迅速地拿出手機,看着來電顯示着林志軍的名字,心突突地跳動起來。
但是盧秀容并沒有給林志軍打電話,或者回電話,而是徑直将電話打給了東郭玉禮。
嘟嘟聲,響亮了許久,但是東郭玉禮卻沒有接起電話,這讓盧秀容擰緊了眉頭。
無奈地将電話挂斷,盧秀容給東郭玉禮發了條短信:“人命關天。”
然後将手機裝進衣兜裏,往病房門口走着,還沒有進病房,電話鈴聲就響亮了起來。
看着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是東郭玉禮,盧秀容嘴角揚起笑容,她沒有接電話,而是很迅速地将電話挂斷。
找了個僻靜的角落,準備将電話再次打給東郭玉禮的時候,電話鈴聲又響亮了起來。
盧秀容将電話接起,聽着東郭玉禮沙啞的聲音:“什麽事兒啊?”
“東郭玉禮,左丘麗珍在唐曉莉的病房,已經呆了很久一般,你要不要來看看?”盧秀容的話語說得很是迅速,她快速地說話,讓氛圍顯得甚是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