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趕緊進去把新娘救出來吧,不然等新郎感到就晚了。”感到臉上有些粘,再看染緣嘴唇,就明白原來是染上口紅了,染顔輕手不着痕迹迅速抹去臉畔的紅痕,有些窘迫……
之後,從窗口之處看見唠叨的喜婆終于肯跨步走人,兩抹相同的背影便趁機偷偷溜入新娘的寝房内“這喜婆還真會耍嘴皮。”染緣嗤笑鄙視道。
染顔并沒有正視染緣的話題,直接走到新娘面前将喜掀起,見受驚的新娘羞花閉月俏臉慘白,身子還不停地哆嗦,染顔撫慰握着新娘的肩頭輕柔道“小姑娘,我知道你會害怕,但請你相信我們,是爲了救你才趕來這裏的,我們必須盡快離開此地,你能明白嗎?”
“我……我能,相信你們嗎?”感到眼前美如仙女的姑娘,新娘莫名感到對方給的觸感很溫和,一股安全感在心中油然而生。
“廢話!我們可是放棄了演出跟着轎隊千裏趕來這裏,你不相信我們,那我們的苦不就白費了。”染緣最不喜歡婆婆媽媽的閨秀,忍不住吐槽罵上。
“染緣,她畢竟不認識我們,對我們有戒備也是人之常情,你怎麽能恐吓她。”染顔拉着急躁的染緣退到一旁低聲責怪。
“姐,我們沒有很多時間,萬一來了個侍候的丫頭,那我們的蹤迹不就被人發現了,不如這樣,先将她打昏帶走得了,這樣省事事省,多好多方便呀!”
“哪裏方便了,到時候你要負責扛嗎?再說了,必須讓她對我們放下戒心才行,這樣我們就不用擔心她會不會半路逃跑。”姐,你真行呀!這種細節你也想得到,染緣覺得大姐說的不無道理,這有戒心的人當然不會安分跟着自己走“那,還要繼續勸?”染緣想到此,感到有些無力,又忍不住憂愁起來。
“我跟你們走!”喜娘最終有良心站起來說人話了,染緣立刻笑意堆滿臉,很和氣的上前拉起新娘的纖手微笑道“這才像話!呵呵~”
染顔無奈淡笑,看着一臉谄笑的小妹。
正打算行動溜人之刻,卻意想不到的人物登場!
聽到門外有動聲的染顔等人,染緣和新娘各自都開始驚慌不淡定“姐,這可怎麽辦。”生怕被門外漸漸靠近的人聽到,染緣低聲喊着沉思的染顔,心急萬分,哦買噶,難道真是老天捉弄人,注意豔歌樓要倒閉,注定活不了了?
“你們先走。”染顔推着新娘和小妹來到窗前“趕緊帶她走,不然來不及了。”染顔伸手解下喜娘的衣物,迅速穿在身上“小妹放心,大姐一定會回到豔歌樓的,隻是現在姐不頂替着,就無法爲你們拖延時間逃跑。”
“姐!”染緣緊蹙眉頭不樂意,怎麽可以爲一個陌生人犧牲這麽大,要是回不來那該怎麽辦。
看出染緣的擔心,染顔綻開給一個安心的微笑對視着染緣,不再多言,将新娘和染緣狠心推出窗外,馬上關上窗戶。
小妹,你一定要從後院一直跑,千萬不要停下來!
染顔緊握着喜帕往頭上輕輕一蓋,做回床上靜聲等待着來人。
“姑爺,您慢點,當心點。”說得也奇怪,今天姑爺怎麽會喝得這麽激烈開心,以前娶其他新娘那都是冷淡寡言,難以親近得很,今天居然與許多官臣興奮談聊,實在很反常!
“你先出去,這裏由我就夠了。”一踏進房間,殢颍殇收斂起一副醉醺醺的迷糊樣,恢複往日的冷漠拒人,帶着磁性的輕厚沙啞,一句簡單的一句卻隐藏了不可抗拒的霸氣。
“是,奴婢遵命!”
見該走的人退下,殢颍殇挑起邪魅的弧度,更增添俊娆的臉上幾分邪佞。媃兒,相信我們很快就可以在重逢了,繼續過着無憂無慮的惬意生活。
頓時,殢颍殇寒霜平靜的冷譚面目柔和了幾分,踏着從容沉穩的腳步慢慢靠近染顔,而喜帕下的染顔也萬分焦急,若是對方從來沒有見過新娘,那便好說,可事事難預料,誰又能說得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