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知怎麽的,染顔自從聞到殢颍殇身上的女人香味,她便心不在焉,就連他是如何離開的,她都不清楚,躺在床上想閉眼休眠,卻怎麽也無法入眠,
内心隐隐還糾疼着,就連腦子也淩亂得難以平靜,他,真有了别的女人?
一早清早,染顔無神睜着黑貓眼盯着床帳上方深凝望着,直到染汐染顔有說有聊走進她的房内,才回神将悶悶不樂的表情收斂。
“姐,你起床了沒有,我們今天需要繼續排練,早日讨好太後,要讓她幫助我逃離這個是非不分的破皇宮。”染緣掀起床帳,滿臉笑意看着慢慢坐起床頭的染顔,絲毫未瞧出染顔眼神上還殘留了一絲憂傷,自顧自己遐想着。
“小妹,你真句話就不對了,雖然這皇宮人品或許陰毒,但這麽富有的美妙地方怎麽能因爲你各人的見解而随意污蔑。”染汐皺緊眉頭不悅,想起昨天那金碧輝煌的壽宴殿,作爲懂得享受浪漫的現代人,她就不容自己錯過,這可是一場不錯的旅行。
“二姐,我們巴不得趕緊出去,你倒十分閑情,一點也不擔憂别人會對付我們。這皇宮,我們若懂得低調還好說,可我們明明在壽宴宮鋒芒不露,現在沒被皇家的人看上那算是幸運,沒有妃子姬妾暗鬥,但不代表作爲歌師的我們能馴服這宮内的所有歌姬,要是被暗中作梗,利用别人借刀殺人,我看你到時候哭爹喊娘也沒人會幫你。”染緣一臉不争氣責怪戳着染汐的腦門,恨鐵不成鋼。
“染緣說得對,我們對皇宮不熟悉,人心難測,若有人想對我們不利,就算太後欣賞我們的歌舞也不一定随時能相助到我們。”染顔覺得染緣說得有道理,也勸說道
“現在嫉妒心強的女人多得是,特别是那些外表看起來無害柔弱的才更陰毒呢。”染緣見染汐臉色逐漸難看,繼續賣力吹捧道。直到染汐忍受不住寒顫,她才停止。
“那像你們這樣,我可得注意點才行,畢竟我挺遭人嫉妒的。”染緣頭上三條黑線,看着染汐自戀瘋笑,無奈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三人開懷一陣閑聊後,便接收到太後的邀請,特命她們三人前去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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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間,一襲儒雅墨白相交的身影倏然出現在屋檐之上,冷夜清風拂過縷縷衣袂飄飄,卷起漣漪,一股灑脫世俗的仙氣散發而出,金色半遮狐面具,讓人無法看穿真實的容顔。
他靜聲停留在檐上,悠懶低垂着眼,望着屋下一人,眼中絲毫神緒,依舊沉靜深邃。
下午一場表演,讓染顔有上幾分疲憊。
最近不知怎麽,她總覺得體質在不斷虛弱,總感覺有幾分乏力。
“姐,這是我特意爲你煮的藥,最近你身子弱,大夫也看不出是什麽的,我不放心,隻要讓染汐想大夫要幾幅養身的藥,你趁熱喝了吧。”染緣甜笑中帶着憂愁,大姐偶然的昏倒讓她心亂難安。
“染緣,我已經沒事,你就别擔心了,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染顔接過染緣手中的碗,閉上一口氣,仰頭痛快飲光。
染緣見狀,臉上的憂色不但沒褪去,更是憂心忡忡,她知道,大姐看似柔弱,卻比誰都堅強,就連身體不好也選擇隐瞞,自己是她的同胞姐妹。怎麽可能不了解大姐的心思、
“染汐呢?”染顔擦了擦嘴,輕聲問道。
“她還能去哪,當然是出去瞎逛,說表演就得新意,要賞景尋找新的靈感,我看她就是沉迷皇宮這種富豪的地方,才故意找借口。”染緣癟嘴不樂道,難道染汐這家夥看不出大姐身體依舊有恙?
“别生氣了,既然染汐喜歡,那在我們離開之前我就滿足她吧。我相信染汐做事有分寸,不會亂來的。”染緣劉海之内的柳眉緊蹙。眼色幾分無奈,她不是氣染汐亂跑惹麻煩,而是氣她居然在大姐身體有恙之時還顧着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