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不舒适并沒有讓染汐染緣看出,染顔臉色有些慘白,嘴唇無色,至從醒來就渾身無力,就連想下床倒杯水就無能爲力。
依靠在床柱邊,染顔無力歎息,自己也不明白身體爲何會這般脆弱,難道是自己得了什麽大病,之前并不知情?
染顔輕摸着憔悴的臉,又憂心輕歎一聲,原本還打算與妹妹們繼續努力讨得太後歡心,好早點離開皇宮,可眼下這身體卻出現問題,若這樣下去,自己還剩多少日子。
“姐,你臉色好差呀!怎麽了?哪裏不舒服?”染緣剛醒,心裏還是有幾分擔心大姐的身體,沒想到一見房就看着大姐惆怅,一走進才發現大姐的臉色不好。
“染緣,我沒什麽事,可能是最近沒睡好,所以身體有些虛弱,你幫我想大夫開幾幅藥好嗎?”話語剛落下,就看見染汐急忙忙的奔跑身影。
“大姐,小妹,太後今日有意邀約我們出宴席,聽說是爲了群主和冷将軍訂婚而慶祝,你們說,我們出宮的時日是不是快到了。”
“你有計劃?”染緣聽到出宮二字,也有了興緻,急忙反問。卻沒瞧出染顔的臉色更差。
“我想過了,太後那麽喜歡歌舞。把這麽闫美閣賞賜給我們居住,可見她對我們的賞識,我們要是去請求太後放我們出宮,你認爲她會輕易答應?我覺得還不如趁着此次大好的機會,我們大鬧一場,讓太後把我們轟出皇宮如何?”
“這會不會太冒險了?”染緣确實想離開這禁锢自由的皇宮,讓關系到姐妹們的安全,她不敢擔保此次是否能順利。
“染汐,這,我們不能冒險,若是惹怒了秦始王,我們誰都得死,我不能爲了私人利益搭上你們的生命。”染顔慘白的臉色充滿了憂愁。眉頭更因此緊蹙。“這出宮一事,我會想其他辦法,晚上我們必須順利完成表演。”
“這……好吧。”染汐也不是瞎子,最近兩日大姐的笑容逐漸變少,怕是真不喜歡皇宮的日子,她不想看看到如此沉默愁哀的大姐,所以她決定帶着染緣染顔離開皇宮、
腦海中浮現臨走時,紅衣男子對她說過的話‘若此事你能協助,我可以滿足你三個條件,待你考慮清楚了,就吹奏這銀笛,我必會出現在你面前。
撫摸袖中的銀笛,染汐眼色呈現出幾分堅定。
就這麽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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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谷苑,扶傾又獨坐在河邊扶欄剛上,手中拿着饅頭,興緻喂着魚,身旁的得立助手花公公(前文的小太監)突然走過來附耳一說。
扶傾的豔美臉蛋露出一絲得瑟的陰狠“這可是真的?”
“奴才不敢欺瞞,此事是奴才親眼看見,記得剛進宮當天,奴才還看見她昏倒不省人事,而此事隻有她兩個妹妹得知,其他等人一概不知。”
“其他人不知,那是她們懂得行事低調,自保,我諒她也不敢讓太後知道自己帶病進宮,這可是宮中的禁忌。”“今晚的宴會,她最好别出現在場合上,否則我會讓她死得更難看。”
看着主子親自出場,花公公此刻臉上露出陰毒的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