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并非他們想象的那麽簡單。
皇宮裏白皇後因爲使用布紮小人詛咒當今聖上,被貶入冷宮。
陷害的手法太過粗略,皇上也不相信,但是人證物證俱在,爲了堵住悠悠衆口,皇上不得不嚴辦。
與此同時,遠在落日,已經歸隐的白國丈又查出有不臣之心;各方的巧合,不得不讓皇上多了心……
落日、旭城,一時流言遍天,說,白國丈爲了助自家孫兒登上大寶,巧借歸隐之名暗自養兵;白皇後的隐忍賢惠也是裝出的樣子,迷惑世人……
稍有些頭腦的人,便不會信這謠言,白皇後再怎麽也是身份顯貴,所生皇子又是嫡長子,她不扶持自己的兒子,反而扶助娘家,于情于禮都說不過去……
這日晚間,夏侯府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炎熱的天氣裏,還捂着厚厚的衣服。
夏侯冕摒退了左右,單獨的面見了此人;片刻便差人去換了夏侯顔前來。
夏侯顔懶懶的歪在榻上,瞥了一眼對面房間的夏侯甯,她的影子映在窗上,看樣子是在作畫;她似不經心的問:
“隻是喚我一個人?”
“是,大小姐——我看那個人是……像姑爺……”
“什麽?!”夏侯顔猛地一下坐直身體,想了想,又歪倒躺下,“你再說一遍——他真是這個樣子過來的?”
“小姐……”珠兒看她這個樣子有些擔心。
“算了……”夏侯顔有改變了注意,沒讓珠兒再去打聽,“就說我睡下了……”
“可是,小姐……”
“你死人啊——聽不明白我的意思?”夏侯顔一下怒火又沖了上來。
珠兒唯唯諾諾的退了下去。
片刻之後,夏侯甯屋内。
“真的?”
“嗯。”翠兒抿着唇,使勁點點點頭。
夏侯甯陷入了沉思。
“二小姐……”翠兒看小姐的樣子,欲言又止。
“你說……”夏侯甯在這方面,永遠的尊重那個人權,沒有怪丫鬟的多嘴。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大小姐那就話就是趕人的意思;大姑爺……”翠兒撇撇嘴,“再怎麽也是定過親的,大姑爺不是走投無路,斷不會求到咱這裏的……”
夏侯甯的眼眸閃了上,低頭想了一會兒,“這會兒子他人呢?”
“恐怕已經出府了。”
夏侯甯微微頓了一下,立刻放下手中的筆;取出一塊繡花的錦帕平鋪到床上,翻了一會兒,想起什麽,又看了一眼那塊兒繡花的錦帕,一把抓起,丢到一旁;随後從布包裏尋出一塊兒潔白不染纖塵的白色錦帕鋪到剛才的位置上,找出自己全部的私房錢整個嘩啦啦的倒在上面……
“小姐!”翠兒死明白了她的用意,擡高了聲音。
夏侯甯将手指豎在唇上,又指指對面,搖了搖手指,示意不要出聲。然後對着翠兒耳語幾句。
翠兒驚訝的回過頭看着自家小姐,甚至眼眶都有些微微的濕潤,
“你這是何苦……”
夏侯甯不作意的笑笑,
“不要管那麽多了,你趕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