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昭煜因爲心直口快的承認了“甯兒”,又看到夏侯甯的震驚,一時有些後悔。
夏侯甯望向郦昭煜時的表情從疑惑到驚訝、隐隐有憤怒,還有着哀怨和傷心……各種感情從那雙水晶般的眸子中噴薄而出……
屋内的氣氛在停滞片刻後,突然被一聲尖利的呼叫打破:
“來人啊,救命啊——出人命啦……”
白傾風打了個激靈,拔腿便跑。
夏侯甯也顧不上其他,跟他一起奔出帳外。
這個聲音……分明是趙雅茹身邊那個小丫鬟的。
她的聲音帶着哭腔,帶着顫抖,還帶着絲絲的破音
他們奔出來遠遠地便看到,在白傾風的營帳門口,那個小丫鬟手軟腳軟的失力的坐在自己的腿上,猶自沒命的呼喊。
看到她的樣子,便知道,她定是被什麽害人的景象吓破了膽。
白傾風第一反應,便是趙雅茹出了什麽事!
沒來由他的心不受控制的“砰砰”的跳着,而且一馬當先的沖回了他的營帳,就怕一個來不及,邁進門裏,看到的是一片殘酷血腥的場面,
夏侯甯的動作稍慢一步,等她進到營帳,白傾風正小心翼翼的把趙雅茹從繩子上解下來……
那白色的腰帶呈環形系在營帳當中的一根橫杠上,人被救下,唯剩那白色的腰帶在半空凄涼的晃動……
營帳之内,一直漂亮的金剛鹦鹉,不安的來回踱步,嘴裏不停地呱燥:
“壞蛋,壞蛋!”
白傾風無事它的無理取鬧,一心擔憂着懷裏的人,
“喂——你怎麽樣?
“别吓我啊——
“你不要死……
聽到呼喚,夏侯甯低頭看到,白傾風輕輕地把趙雅茹平放到地上;她一頭烏黑的青絲随意的鋪散在地上,身上的小衣勉強遮體,胸口處已經沒有一絲起伏;輕輕拍着她的臉,焦急的呼喚着,
“你怎麽可以這麽的小性,我隻不過随便說說的……
“少廢話——快救人!”夏侯甯蹲伏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白傾風反過味來,托起趙雅茹一隻猶如脫了水花枝一般無力的柔荑,以他的大掌抵上,源源不斷的内力便輸了過去。
白白的給她那麽多的内力,到底有多大的效果他不管,隻要她能過醒來,能醒過來便好……
——她是如此的倔強,又是如此的剛烈……
那雙原本靈動的眸子緊閉,長長密密的睫毛靜靜的低垂着,在眼睛下方透出一個深色的剪影……
“這樣可以嗎?”夏侯甯很是擔心,他的内力“治标不治本”,隻對内力損耗過多的人有用,對她……
又想起了什麽,向前湊近一點,用拇指狠狠地掐住她的人中。
不一會兒。趙雅茹嘤咛一聲,緩緩醒來,白傾風長舒一口氣,
“終于醒了,終于醒了……”
“雅茹?”夏侯甯覺得她醒來後有了一點不同,卻又說不上來。
趙雅茹半躺在地上,任由白傾風托着,眼睛直直的瞪視着空空的賬頂,仿佛一個失去靈魂的人,寂靜的不發一言。
“喂……”白傾風盡量把聲音放的平和,讓她容易接受,“剛才我的話是說着玩的,你别當真……”
看她默不作聲,白傾風小心翼翼的又解釋,
“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你不是……那個什麽“花”……是我‘吃幹抹淨’不想認賬……你……”
夏侯甯聽到他的話,有些尴尬,還猶豫着她要不要先退出去;正在這時,趙雅茹有了反應。
她緩緩地擡起頭,視線一點點的移上來,盯住白傾風,緊緊地盯住他,眼神一點點的彙攏。
猛然間,她暴怒起來,揚起手,“狠狠”的一掌便打了下來,
“你給我滾!我說過——做鬼也不會原諒你!”
白傾風不閃不避,實打實的接了她一掌;好在她沒有什麽氣力,這一掌對他根本造不成什麽傷害;一掌甩出,她也無力的跌倒一旁,不住的咳嗽起來。
白傾風伸了伸手,又慢慢的收了回來。
這是一雙有力的手扶住了她,順便給她搭上了一件遮體的外袍;擡頭……正是夏侯甯。
“雅茹…”
這一聲呼喚,帶着安定,帶着包容,帶着鼓勵……
趙雅茹擡起頭,怔怔的盯着夏侯甯,然後眼神又是逐漸的收攏,收攏……眸中濕氣越來越重,最後,她終于忍不住撲到夏侯甯的懷中放聲大哭起來!
“我沒有了……什麽也沒有了……”她哭得抽抽噎噎,“沒有完成任務,就沒有機會找到哥哥……以後的一切一切,我都沒有機會了……”
白傾風和夏侯甯的神色均是一僵,兩人相視一眼——她?任務……
但看懷中的人,哭得幾乎抽搐起來,夏侯甯也隻得拍撫她的肩膀給她安慰。
“壞蛋,壞蛋……”牙牙落到趙雅茹的肩頭,眼珠不動,歪着頭緊盯着白傾風,似乎認定了他是兇手。
白傾風一時有些尴尬,軟下口氣,安慰道:
“你不要想不開了,都是我的錯……”
“現在不要追究誰對誰錯了……”夏侯甯平靜的說,“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還是想想該怎麽解決吧!”
趙雅茹的身體僵硬起來,并且慢慢的退離夏侯甯的懷抱,努力自己撐住身體。
是啊,現在追究誰對誰錯有什麽用?若說有錯,也是她自己帶着不純的目的想要去找郦昭煜;如果不是他們陰差陽錯的調換,以夏侯甯的角度,該怎麽的看她……
她想了一會兒,逐漸的平穩下來。
幾人安靜了片刻,還是夏侯甯打破的僵局,
“你們想好好地談談,最好找一個平和的辦法解決……”
說着,特意深深地看了白傾風一眼;白傾風立時會意,趙雅茹剛說的“任務”……看來他真是有目的的接近的他們,确切的說,是郦昭煜……但是,她似乎沒有做出過任何傷害他們的事情……就算不爲這件事,他此刻也是想把她留下。
他對夏侯甯點點頭,夏侯甯這才拍拍趙雅茹,起身退出了門外。
“怎麽樣?”郦昭煜一直等在帳外。
在他的眼中,除了甯兒,沒有哪個女人跟他有關系;因此,他随後趕到,卻是守在門口,沒有進去。
夏侯甯隻對他搖搖頭沒有多說話;她微微有些惱怒,他什麽時候認出的她,爲什麽不承認?還讓她受了這麽多的羞辱!
如果不是此時不宜談及這些,她非要跟他翻臉不可!
夏侯甯從帳中退出後,那兩人一時陷入沉默中。
“雅茹姑娘,你是個好姑娘……”
半晌,白傾風才呐呐的開口,還未落音,趙雅茹便冷冷的開了口,
“我哪裏是什麽‘好姑娘’……我隻是一個會‘偷偷摸到别的男人的營帳中,又給人家下藥’的‘水性楊花’的女人……”
白傾風面上一僵,她竟然把他的話全部返還給了他!
她對他“下藥”……
如果第一次是因爲藥力作用兒不得不碰她,那麽第二次第三次呢……他卻因爲她的美好而喜歡、而不能自已——那光滑的肌膚,潔白的豐盈,腰間流暢的曲線,甚至光潔柔滑的後背……她的每一點沒一處都能激起他無邊的占有谷欠,讓他不顧她的處子之身,一整晚的要了她很多次,并在她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留下屬于他的深深地印記……
直到後來,她承受不住開始求饒,到無力嘤嘤的惙泣,最後痛得她昏死過去,他才依依不舍得放過了她……
“我……我對你負責……我娶你好不好……”
“你娶我?”趙雅茹冷笑一聲,“我哪敢妄想‘你對我來負責’……”
水眸中,那隐含的潋滟的水色,想哭又哭不出來的隐忍,讓白傾風分外的心疼,
“不是,早起的話是我口不應心……我……我真的喜歡你……你嫁給我好不好……”
給讀者的話:
剛碼完,急着上班,先傳上來,有錯誤,明天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