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李員外,這姑娘可合您胃口?”房間裏,一道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接着,一個蒼老而又惡心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漂亮,真漂亮,哈哈,就她了,今晚我就要她了。”
淩小薰感覺有一隻手在靠近自己的臉,猛地睜開了眼睛,二話不說,就飛起一腳,将那人踢得飛了出去,重重的撞上了中間的那張桌子。隻聽嘩啦的一聲,那桌子竟被撞壞了了,一個男人倒在那裏,哀嚎連連。
淩小薰從床上起來,渾身有些無力,一雙眼睛卻無比犀利的看着眼前這三個人。
一個穿着華麗,臉上化着很濃的妝,雖然有些年紀了,看起來卻韻味十足,想必就是這花滿樓的老鸨了。隻是,此刻她吓得張大了嘴巴,驚恐的看着淩小薰。
另一個穿着侍女裝,手裏端着一個托盤,戰戰兢兢的看着淩小薰,手有些顫抖。
還有一個就是倒在那桌子上,正掙紮着要爬起來的中年男人。長得肥嘟嘟的,滿身都是肉,一張老臉上長着胡子,滿臉油光,一眼看去淩小薰就有些想吐。
“李員外,李員外,你,你沒事吧?”老鸨林玉兒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慌忙的上前去扶那老男人。
“哎喲,痛死我了,痛死我了。”男人被扶了起來,一張臉皺成一團,不停的哀嚎着。
“死丫頭,你這是做什麽,來不快跟李員外道歉?”林媽媽狠狠的瞪着淩小薰,似乎恨不得将她瞪死。
這個死女人,明明被喂了藥,居然還能動,還能打人,她是小看她了……
“哼,廢話少說,放我出去。”淩小薰冷冷的看着這幾個人,擡腳就要出去。
卻聽那老鸨大笑了起來,“想走?呵呵,呵,小丫頭,你以爲我花滿樓是什麽地方,豈是你是想走就能走的?”老鸨陰狠的看着淩小薰,讓淩小薰有了一絲不想的預感。
這個老鸨,能在這華城做花滿樓的老鸨,隻怕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看她那陰狠的臉,就知道自己要出去肯定不容易。
可是她沒有時間了,天已經亮了,東方岚這會隻怕都已經将新娘子接回去了,她在不快點,天黑前根本就趕不回去。
不行,她才不要讓自己的男人成爲别人的丈夫。
淩小薰咬牙,想要沖出去,卻發現自己全身沒力,剛剛踢出那一腳,已經幾乎用盡了她的力氣,許是因爲被喂下了藥物,她原本就很是柔弱的身體,已經變得十分是虛弱。
該死,可惡的藍鸢兒,最好别再讓她淩小薰見到,否則不叫她生不如死,她就不叫淩小薰。
淩小薰咬牙,狠狠的看着眼前的幾個人,身子慢慢的後退,來到了窗口。剛剛那采花賊不就是從這個地方下去的麽?她要逃走的話,從這裏下去應該也不是難事。
打定了注意。淩小薰靠在窗口,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幾個人,道,“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放我出去。”
“呵呵,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死到臨頭還想着離開,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老鸨眯起眼睛,狠狠的看着淩小薰,一揮手,道,“來人。”
“是……”立刻,一陣腳步聲傳來,門口很快就走進了四個身材高大的龜奴,正兇神惡煞的看着淩小薰。
“丫頭,你若是現在屈服還來得及。”老鸨往前幾步,一臉笑意的看着她,道,“這花滿樓裏的姐妹們哪個不是一開始的時候要死要活的,可是嘗到了甜頭之後,誰又不是一樣的搶着接客?你若是聽話,今後就是我花滿樓的頭牌,若不然,哼哼,就别怪我身後的大漢不客氣了。”
不客氣?你啥時候客氣過?淩小薰撇撇嘴,冷笑道,“喜歡做妓女你做便是,我可沒興趣。哼。”說完,淩小薰轉身用力的推開窗戶。
可是,搞什麽鬼?剛剛還有人出去的窗戶居然被關的緊緊的,死都打不開。
淩小薰心裏一急,冷汗都出來了,可是那窗戶卻依然緊閉着,怎麽都推不開。而身後,那老鸨因爲她的那一句話,勃然怒,一揮手,四個龜奴便大步的向她靠近。
“不給你點顔色看看,你是不會死心的,哼。”老鸨帶着侍女和那個肥仔除了門,冷眼看着這屋子。
淩小薰轉身,咬着牙,看着一步步靠近的龐然大物,心底直冒冷汗。偏偏,門外那肥仔還對着她擔憂的叫了一句,“你們輕點,可别把美人兒給打傷了。”
淩小薰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咬牙立刻大聲的叫道,“媽媽,我,我投降,我乖乖聽話。”
識時務者爲俊傑,她要是現在跟這些人動手,下場就隻有一個,那就是被打個半死,然後還是免不了要被關在這裏等着晚上被那個肥仔享用。
既然結果已經很明顯,她又何必自讨苦吃,還是先投降,等這些人離開了再想辦法。
見老鸨并未放松警惕,淩小薰在心裏将這個狡詐的老鸨罵了一百遍,臉上卻堆滿了笑容,對着那個肥仔道,“爺,爺,奴家願意跟您,求求爺,讓這幾位大哥放過奴家吧。”
淩小薰險些被自己嘴裏的這些惡心的話給弄得吐出來,但是爲了保護好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盡快的恢複體力,她隻能這樣了。
“林媽媽,這,既然美人兒知道錯了。你就别叫人動她了,我今晚可不想花錢買一個半死的女人。”想不到這個肥仔還是很憐香惜玉,立刻轉頭大聲的對老鸨說道。
“哼,好,既然李員外都這樣說了,你們就先退下。”老鸨一甩手帕,四個高大的男人立刻轉身,大步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