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小薰的身體靠在寒徹結實的胸口,一雙眼睛變得迷離起來。好難受,她快受不了了,她好想,好想……
“是,屬下知道了。”寒徹應了一聲,一揮手,一大群的黑衣人飛了下來,将林平和藍鸢兒圍住,接着,寒徹冷冷的道,“通知上級機關,前來處置林知府夫婦。”
“是。”黑衣人齊聲應道。
“嗯……”淩小薰低吟一聲,臉不知何時已經靠在了寒徹的脖子上,貼着他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膚,不停的蹭着。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在我林府造次……”林平看着這些人,慌忙的大叫着。
寒徹并未理會林平等人。看着懷裏的面紅耳赤的女人,渾身一顫,心跳漏了一拍,知道大事不妙,便不敢多留,抱着她幾個起落飛出了林府,直奔民生堂。
當他們來到民生堂的時候,歐陽翎羽正在幫忙看病,突然看到了奔跑進來的寒徹以及他懷裏的淩小薰,瞬間就慌了手腳。
“怎麽回事?”歐陽翎羽看着淩小薰,冷冷的問。
“歐陽公子,主人被下了媚藥,拜托你快救救她。”感受着淩小薰熾熱的身體和不安分的小手,寒徹的身體也有些不自在起來。身體的某處很快就有了反應,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跟歐陽翎羽講清楚情況。
“進來。”歐陽翎羽臉一紅,帶着寒徹來到了房間,讓寒徹将淩小薰放在了床上,接着就開始給她把脈。寒徹在一邊守着,臉色紅紅的,呼吸急促着。
“不行,我這裏沒有這種解藥。”歐陽翎羽眉頭緊皺,看着床上淩小薰那呼吸急促,滿臉通紅,媚眼如絲的樣子,心跳也漏了一怕。
“那怎麽辦?”寒徹急忙問。
“配置解藥需要一個時辰,沒有時間了。你快送她回侯府,東方可以給她解毒。”歐陽翎羽淡淡的說道。
“回侯府最快要半刻鍾,不夠時間了。”寒徹冷靜的分析。
“該死……”歐陽翎羽看着床上抓着被子不停打滾呻吟的女子,起身道,“你去叫人給我準備冰水,立刻。”
寒徹蹙眉看着歐陽翎羽,确定他不會是那種趁人之危的小人之後,點頭,立刻飛身離開。
“啊,好難受,岚……”淩小薰嘴裏溢出了呓語,一雙手不停的扯着自己的衣服,那樣子,有些吓人,把一邊的歐陽翎羽吓了個結實。
“忍一忍。”歐陽翎羽眉頭緊皺着,伸手想要點上她的穴道,讓她留點力氣,一會他要讓她泡在冰水中,用内力幫她解毒,這需要她保持清醒,所以,不能讓她昏迷過去。
隻是,他的手才伸出去,還爲點到她的穴道,就突然被一雙熾熱的手拉住了,沒有任何準備的,整個人就倒了下去,被淩小薰抱了個滿懷。
“啊,嗯……我,我好辛苦……”淩小薰低聲的喘息着,一抱住歐陽翎羽就不願再松開,趁着歐陽翎羽還沒反應過來,翻身壓到了他身上,抱住他就開始狂吻起來。
“啊,女人,你……”歐陽翎羽至今從未跟任何女子有過這樣的親密的接觸,渾身顫抖着,僵硬着,一時間竟慌了手腳,呆呆的被她吻着,扯着衣服,久久都回不過神來。
寒徹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冰水,将水放進了浴桶裏,用盡了力氣将浴桶整個抱到了歐陽翎羽的房門外。
門是大開着的,所以站在門外可以一眼就清楚的看到裏面的畫面。
當寒徹站在門外,準備進去的時候,一擡頭就看到了床上兩具赤果的身影,女子身上還穿着紅色的小肚兜,頭發散亂,伏在男人的身上,胡亂的親吻着身下的男人。
那男人的頭發也被扯亂了,一雙手掙紮着,眼神慌亂的想要推開身上的女子,擡起了手卻似乎不知道要放在她的什麽部位,不知道要怎麽推開她,就這樣猶豫着,額頭上滿是冷汗。
“放開我,你,别這樣,女人,快放開我。”他大聲的抗議着,卻手足無措,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樣子。
“啊,我不行了,嗚嗚……岚……我受不了了,修賢,我要……”淩小薰含糊的叫着,一雙小手揮舞着,輕而易舉的扯掉了兩人身上最後的一層阻隔。
寒徹第一次慌了手腳,殺人的時候他都從未慌亂過,可是這一刻,他去完全不知所措。
想要進去把主人拉開,可是,想起了藍鸢兒的話,她若是不快點跟男人交合,很可能就會窒息而死。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這個時候拉開她,她會不會就這樣死掉?
“啊……喂,女人,不行……”裏面傳來了歐陽翎羽慌亂的掙紮和呼喊聲。
内心一番掙紮之後,寒徹終于咬牙,轉身将門關上,安靜的立在了門口。
“女人,放開我……”歐陽翎羽徹底的亂了,從小到大,他都是個性格冷淡的人,除了相府的人和趙國皇宮的幾位皇子之外,連和外人接觸都是極少的事情。雖然偷偷的喜歡過妹妹歐陽如煙,可是那時候才十三四歲,都是很單純的喜歡。
之後發生了這麽多事,他把自己關在了深山老林,隻有一個護衛陪着。這麽多年來,他從未跟人、尤其是女人有過這樣親密的接觸,一下子跳過了心動、戀愛、牽手、擁抱、直接跳到了床上,他要是能接受才怪。
隻是,這個時候的淩小薰已經完全被藥物給迷昏頭了,怎麽可能聽得到歐陽翎羽的反抗,就算聽到了,又怎麽會聽他的呢?
這個時候,她的腦子就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點讓她身體那難受的感覺消失。
“不行,你,你是東方的女人,我們不可以,唔唔……”
歐陽翎羽的抗議聲被堵在了喉嚨裏,接着,接着屋子裏就傳來了女人的嬌喘、呻吟,以及男人壓抑的低呼聲。
寒徹額頭青筋暴起,聽着裏面不停傳出的聲音,額頭上的汗水不停的落下,眼神變得可怕起來。
也許他不該聽主人的話把她帶到這裏來的,雖然林府離侯府和賢王府都比較遠,相比之下,民生堂是最近的。隻是,如果他堅持送她回侯府,也一定趕得及的,那樣的話,主人就不用……
想起淩小薰一路上在他懷裏嬌喘和亂動的樣子,再聽着裏面傳來的聲音,他的心突然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一般難受。但是,這裏不時有人經過,可能會聽到裏面的聲音,他又不得不忍住痛苦的煎熬,靜靜的守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