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吟轉過身來,将她扶住:“我不是讓你在醉紅樓等我嗎,爲什麽要跑到這裏來呢?這裏不安全。”
青城看着龍吟伸手将自己的面紗輕輕的掀開,冰涼的手指輕輕的滑過青城的面頰,那是他獨有的蘭花印記。
“不是我想跑,如雲派人來殺我,老鸨已經死了,我不得不逃。”青城歎了口氣,盡管她一時半會還不能适應龍吟來的莫名其妙的關心,但也至少不像對其他男人那麽排斥,她低頭盯着自己的腳尖。
“不是如雲派來的人!”龍吟道。
青城擡起頭來,皺起了眉毛:“那我還真想不通,得罪了誰,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龍吟的目光在她臉上掃蕩:“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麽好東西,引起了别人的窺視?”
龍吟的這句話讓青城的心一點一點的往下沉。
難道龍吟對自己這麽好,也是爲了試探自己身上的東西嗎?可是除了那夜在古井裏莫名其妙的得到的那本書,就隻有母親留給自己的藍色項鏈,難道……王府的火魂珠丢了?
青城顫動一下蝴蝶翅膀般的眼睫,眼波流轉,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原來你在我臉上打上你的印記,隻是爲了證明不管我身上有什麽好東西,都是你的東西?”
龍吟沒有吭聲,雙手負在背後,探究着青城的笑意,這種奇怪的笑容,他在其他的女子臉上從來沒有看見過。
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幫她,看到她這般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一點,這個女子和其他的女子不同,最大的不同之處就是足夠冷靜,即便是面對自己還能冷靜的女子不多。
青城看到他不說話,以爲他是默認了,心裏原本的有些觸動的心,一下子被這種失落沖淡,她拿起剛才砍斷怪蛇的匕首,那匕首在月光下,閃爍着清冷的光。
“你想幹什麽?!”龍吟皺起了眉頭,伸手抓住青城的手腕。
“我不會自殺更不會殺你,你放心。”青城冷笑道:“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做别人的附屬品。”
說完,撩起自己的面紗,就要對那紋身動手。
“我護着你不好嗎?”龍吟一個屈指動作,青城手中的匕首頓時化爲了白煙。
“我是一個獨立的人,不需要你護着,再說了,我是你什麽人?需要你護着?”青城冷笑,沒想到他是這麽霸道的一個人。
龍吟雙手背負在身後,轉過身去背對着青城:“我說過,你嫁誰,我就殺誰。”
“你要殺慕容逸?”青城吸了口氣,皺了皺眉頭,盡管慕容逸并不招人喜歡,但是她還沒恨他到要他死的地步。
“他用不着我下手!”龍吟側過臉,将手裏的那根碧綠的短笛子遞給青城。
青城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看着那根笛子,沒有貿然伸手去接。
“拿着,給你的。”龍吟看到青城的猶豫有些不悅,轉過身來:“我沒想到那麽多人想殺你,這個你拿着,要是下次再出現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你就吹悅君,知道嗎?”
悅君?
這笛子的名字?
青城遲疑的伸手拿過笛子,那碧綠的短笛不過巴掌長短,不知道是碧玉還是翡翠質地,仔細看上面還有一縷一縷白絲一般的纏繞花紋。
“溫如言,我留下來給你,相信他和李玥在一定能護你周全。”龍吟道:“李玥千年的道行,要不是因爲今天她的死敵利用了她看到魚骨廟的弱點,你們也不會這麽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