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就是你打了我小弟?”領頭的混混走到面前拽拽的說道。
“讓開現在沒空教訓你。”不想總是被二女看到自己暴力的一面所以李念并不打算直接就動手,但是如果對方不長眼那自己就是正當自衛了不算是打架暴力狂。
“呦呵,小子挺嚣張啊。”這時領頭的混混突然發現了李念身旁的楚夢萱何可兒,一時竟然看呆了。“小子把你這倆妞給留下就可以滾了。”
李念最讨厭别人打自己老婆的主意,雖說自己也明白她們畢竟不是藝術品不可能一直放在家裏隻給自己欣賞。
“把你媽送來你就可以滾了。“本來想做個不打架熱愛和平的模範市民,但事實就是總有人想挑起戰争。一把抓住領頭混混的頭發把頭往桌上砸去,雖然鼻梁骨沒斷不過滿臉都是血的樣子讓人一看就知道很慘。
李念把癱軟在地上的混混給拎了起來。“你可以順道去H國旅行了。你要感謝我啊。“
一旁的何可兒聽不懂是什麽意思連忙問道:“哥爲什麽他要去H國啊。”
“因爲他不去H國估計這輩子都戴着面具才敢出門。”
“哦。”何可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說到底這是一群小混混,看到李念如此血腥的手段後其他人也是有點害怕,一個畏手畏腳的誰也不敢主動沖上來。
“不想和他一樣的都給我滾出去。”李念知道這群人現在對自己很是畏懼,于是便大喝一聲喝退衆人也省的自己出力動手了。
果然一群人很快就退了出去。
李念看見人都走了也和二女繼續逛街去了。
之前基本上二女走進每家店試衣服都會問問李念好不好看,讓李念崩潰的是偏偏這家内衣店她們試衣服就不問問自己的意見了而是一直呆在試衣間裏不出來。
不顧店内其他女店員異樣的眼神,李念若無其事的繼續看着店裏的各式女性内衣。看了一會李念也覺得有些乏味了,關鍵是這些内衣的是穿在一個個塑料上而不是自己婀娜多姿的老婆們身上。
拿出手機李念開始玩起了最近新載的叫打屁股的小遊戲,一邊玩着李念又開始懷念起手掌分别拍在乖徒弟和可兒翹擺上的感覺。
不一會二女便從試衣間出來了,李念好奇的想看看二女買的是什麽樣的内衣,但是這個想法被二女一緻的給扼殺了。不過不給李念看李念也有辦法知道。刷卡的時候李念便拿到了發票。
“清單在這裏,智商上的碾壓啊,嘿嘿,可兒、乖徒弟你們瞞得了我嗎。”李念對着二女奸笑着說道。
“哥你好陰險啊。“何可兒嘟着嘴抱怨道。
楚夢萱則是淡定了許多,“師父不如你猜下發票上的那幾件分别是我和可兒誰買的,猜中了有獎哦。”說話時楚夢萱故意說的十分的魅惑,這讓李念大呼吃不消啊女妖精老衲要收了你。
(以下一些衣物名字男士回避,鑒于我們都是純潔人士,所以略過…….)
李念把發票上的内衣一件件說完是誰的後,楚夢萱和何可兒都驚呆了。
“莫非是我在挑内衣的時候他在偷看?”楚夢萱心中萌生了這個念頭。
其實李念隻是按照二女不同的性格将内衣分類了。何可兒是那種甜美可愛型的自然是喜歡一些可愛粉色類的貼身衣物,而楚夢萱則是顯得更加成熟點,所以那些比較有魅惑力的衣物自然是她的。
“接下來我就要收取獎勵了,快拿來。”李念說完便把手伸在二女面前。其實李念是更想把臉靠過去讓二女獎勵親自己的。
“獎勵就是師傅你繼續充當護花使者陪我們逛街。”楚夢萱咯咯笑着花枝亂顫的胸前的雄偉也随之顫抖着。
“我同意。“何可兒鼓着掌。
“抗議,你們這是非法榨取勞動力我不幹,回家睡覺去。”
“可兒,你李念哥哥看來是不想和我們在一起逛街啊,看來我們得去找幾個帥哥陪我們了。”楚夢萱對着何可兒說道。
“算你狠。“李念挫敗隻能繼續。
天色漸暗,二女也總算是逛夠也要回家了。李念想今晚就和二女同居的想法算是失敗了。因爲二女的東西都沒搬過來,李念隻得等明天。李念剛說其實自己那間的床夠大三個人絕對是睡的下的,就分别遭到來自二女的猛烈攻勢。
分别把二女送回去後李念依舊是回到了學校宿舍。當李念把自己将要搬出去和楚夢萱何可兒同居這一消息一宣布,寝室裏其他三人都驚呆了。
愣了好久楊亮才率先清醒過來,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你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
“我們的兩個校花女神就這麽被李念騙去同居了?”劉澤接着說道。
“看來以後他們要我請吃夜宵的時候可以少買一份,少花錢了。“這是吃貨貝胖子的真實想法。
“把校花女神還給我們。“楊亮率先張牙舞爪的向李念撲去。
“我也要替滬海大學全體男生消滅你。“
“他們兩個都上了我也不能太另類。”說着貝胖子也拖着肥胖的身體加入幾人的玩鬧中。
第二天清晨李念便叫楊亮替自己請了一天的假,然後開始搬東西到新房子裏。
“我是因爲搬家才不去學校的,本質上我還是很熱愛學習的。“
不過出乎李念意料之外的事情又來了,興沖沖的李念去找二女幫她們搬東西到新房子,結果二女都是說今天還要上課沒時間等到周末再搬。
所以之後李念自己先搬好東西,一個人收拾了半天李念總覺得房子裏空蕩蕩的家電都沒有,到了晚上李念又是辛苦了一遭跑到家電市場去挑選。一切結束後躺在一張達到整個房間三分之一面積的大床上美美的睡着了。
由于夢中夢見幾個美女穿着三點式的比基尼在自己面前擺出各種誘人姿勢,所以早上起來床單一片濕淋淋的,李念也隻能感歎完自己的能力強大後刷牙洗臉洗床單内褲去了。
離第一節課上課還有短短一分鍾的時候神情慵懶的李念走進了班級,依舊堅守在自己的陣地上坐到了陳梓柔身旁。
“你昨天爲什麽請假?”
“牙疼看醫生去了,醫生建議我最好這幾天都呆在家裏靜養,結果好學的我還是拖着虛弱的身體來到了學校。”
“牙疼還這麽能說?“
“牙疼又不是舌頭疼爲什麽不能說?“
“你還是舌頭疼的好,那樣以後就不會整天嘴不饒人了。“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鬥就在二人之間打響了,結果李念不負衆望以超多的口水超厚的臉皮和滿嘴的歪理戰勝了陳梓柔。
氣呼呼的陳梓柔說不過李念:“君子動口不動手,但是我是女子所以我可以動手掐你。“
“男人本色,因爲我是男人所以我可以摸你。“雙方你來我往,一個被掐的腰間發紫一個翹臀被摸而臉色發紅。
“臭流氓你還不把手拿開?“陳梓柔羞憤的說道一邊說手上的力道也在逐漸的加大。
“我皮厚你掐我我不疼,看誰能堅持到最後。“李念不甘落後手上的動作也由死闆的放在翹臀上開始不安分起來。
“算你狠。“陳梓柔隻得先收回手來狠狠地拍掉了李念在自己臀部的狼爪子。
“哎,我腰間受了重傷看來明天要去看醫生不能來了,我先向班長大人你請個假。“
“自己去跟班主任請去。“陳梓柔恨恨的說道。
撓了撓腦袋假裝很困惑的說道:“我是不是該這麽對班主任說啊——老師,我昨天去動物園看老虎,結果一隻發怒的母老虎突然從籠子裏跑了出來撲向了我,我和她殊死搏鬥最終腰還是被他的虎爪弄傷了?”
“去死,你才是母老虎!”陳梓柔拿起書朝李念扔了過去。
“看來我們班成動物園了你就是那隻發怒的母老虎啊。”
二人正在打鬧,教室裏的男生是羨慕嫉妒恨;女生嘛,李念也不是那種油頭粉面的小白臉所以也都是沒有什麽異常的心理,或是旁若無人的拿着手機屏幕當鏡子,或是做着自己灰姑娘的美夢。
悶騷三人組三人知道學校裏面美女還是很多的,于是三人很是聰明的利用企鵝聊天軟件在附近的人裏搜羅着美女的企鵝号。三人對此是樂此不疲,看到好看的頭像便進空間看相冊,再加好友通過聊天進一步發展,頗有屌絲風範。
随着講師的到來上課鈴聲的響起大家也是收斂了許多,雖然是目視着前方聽着課但是心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每次陳梓柔坐的位置都很靠前,這就間接的導緻李念在講師眼皮底下不能明目張膽的睡覺。
又是一節不能睡覺的課,又是再一次的占着陳梓柔便宜撐到了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