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的幾天裏,楚軒足不出戶的在自己房間裏寫着什麽,而徽羽則是在房間中看着帶來的經書。到了吃飯的時候,楚軒會從冰箱裏拿出前幾天買的菜親自做飯,吃了幾次楚軒做的飯後徽羽也是習慣了,誰讓她自己不會做飯,所以隻能成了楚軒的小白鼠。
“楚軒,你這炖茄子究竟放了多少鹽?”僅僅是吃了一口楚軒做的燒茄子,徽羽就将筷子放了下來。“一勺而已啊,有那麽鹹麽?”說着話的楚軒夾起一塊茄子放進了嘴裏。“啊,呸呸呸。我去,我醬油放多了。徽羽,要不你嘗嘗這個清炒油麥吧。”楚軒讨好着說道。“不吃了,我吃些水果就好。”随即徽羽便站了起來。???一個周之後,“嗯,楚軒,這土豆絲做的不錯,比以前進步很多啊。”捧着米飯,徽羽贊美着。“那是當然,我可是有做飯天賦的。”楚軒臭美着。
兩個周後,“楚軒,今天做魚吧,你跟着我好些日子沒有開葷了。”瞅着楚軒有些消瘦的面龐,徽羽心裏有些不忍。“沒事,今天做個土豆芸豆吧。”對着徽羽微笑着,楚軒走向了廚房。??半個多月的時間裏,徽羽就這麽默默的陪着楚軒。開始的時候楚軒曾經想過讓她離開,但是徽羽的一句話卻将楚軒噎到那去了。“你還欠着我的錢,我得看着你以防止你自殺。”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徽羽漸漸的融入到了楚軒的生活,跟這個社會的隔閡越來越少。也許這跟每天晚上吃飯時候楚軒對她的說教分不開吧。每天清晨的時候楚軒跟徽羽都會爬一爬山來鍛煉身體,而這個時候楚軒都會跟早晨起來做農活的村民們問着好,十天之後,村民都對這個外鄉來的兩個年輕人有了好感,甚至有人在猜測這倆年輕人應該是私奔到這裏來的。“哎,于嫂,又去地裏啊。”“是啊,小楚你這又帶着媳婦爬山去啊。”“呼吸一下空氣,哈哈,整天呆在屋裏會悶壞的。”
第十五天的時候,楚軒在家打掃着院子讓徽羽一個去爬山。路上讓徽羽震驚到了,因爲以前楚軒都是帶着她跟别人打招呼,所以這次村裏人看到隻是徽羽一個人的時候便問她:“楚家媳婦,今天你老頭子怎麽沒跟你一起出來啊。”剛聽到這話時候的徽羽愣了一下,随後臉上飄起了一陣紅暈。“他在家打掃屋子呢。”一路上,隻要是見到的人都會跟徽羽打招呼,這對她的心裏造成了不少的影響。
回家之後的徽羽将這件事告訴了楚軒,“這就對了,你怎麽對别人别人就會怎麽對你。徽羽,我不知道你究竟什麽背景也不知道你從哪裏來,但是你不要整天捧着經書那種東西看。佛家對我們是有修心養性的好處,但是你真的要了解佛家的學問還是得多跟世人交流,連佛都有入世救人一說,你何不好好體會一下這大好河山?”也許是看着徽羽這麽漂亮一個女子整天看佛經把自己弄的不食人間煙火楚軒有些不爽了吧。聽完楚軒話後的徽羽在心裏默默道:“如果你見到了善寂月音會很驚訝吧。”
騰龍公司内,看着桌子上的報表,李玄黃将其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這大半個月來每天都是會員退會的消息,現在退出騰龍的會員已經超出三分之二了。幸好楚軒之前有先見之明将騰龍會所改爲炎黃俱樂部,雖說炎黃中也有幾個退會的人,但是這些人也都是無關緊要的。“照這樣下去,不出這個月騰龍就要關門大吉了。”握着拳頭,李玄黃對侯祿鵬跟秦筝說着。“楚軒出事後我們就該有這種覺悟的。”秦筝搖了搖頭。“小軒這王八蛋,他自己不知道在哪逍遙快活,扔下這麽一個爛攤子給我們,要是讓我見到他,我非揍的讓納蘭冰都不認識他。”侯祿鵬将煙屁股狠狠的撚在了煙灰缸裏。“你說揍得誰讓我都不認識他?”推門而進的納蘭冰看向侯祿鵬。“冰,冰姐,你過來了啊,你剛才肯定是聽錯了,我說這些會員們都走了這都是不給你面子。”侯祿鵬趕緊改口。瞪了一眼侯祿鵬之後納蘭冰沒有理他。“你們這裏還是沒有楚軒的消息麽?”納蘭冰找了個椅子坐下。“沒有,我現在在想,那天給我們送信那個女的是不是哪個對手派來的?我現在懷疑小軒被誰給拘禁了。但是這又不可能,如果對方真的綁架小軒肯定會有目的,那肯定會聯系我們的,亂啊,等小軒回來看到這樣的騰龍會不會跟我們拼命啊。”用手支撐着腦袋,李玄黃是滿臉的愁容。???在納蘭冰來後一直沒有發話的侯祿鵬說話了,“冰姐,你們納蘭家族的勢力不是很大麽?百年的家族難道都查不出楚軒的動向麽?”也許是上大學那會經常跟楚軒單獨喝酒的關系吧,其實侯祿鵬跟楚軒走的是比較近的,說這話的時候侯祿鵬毫不掩飾自己那嘲諷的表情,他曾動用家裏的關系去找楚軒,但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在楚軒到了定市之後似乎就在那裏消失了一般。“猴子,注意你的态度。”李玄黃看到侯祿鵬的那表情皺着眉頭說。“我态度有問題麽?我說的不對麽?她還是小軒所謂的未婚妻,對于這件事我看她就不怎麽上心!”侯祿鵬的語氣有些沖了。“猴子!這件事不是說查就能查到的!”李玄黃也有些急了。擺了擺手,納蘭冰笑了“你們兄弟就别在我面前演戲了。我可能不找楚軒麽?隻是很奇怪,我動用了家族跟軒轅世家的關系還是沒能找到他,似乎他的消息從他踏入定市的那一刻起就被人給有意的屏蔽了,如果說不是那個怪異的女人給我們送消息,我們也根本不可能知道他那時候的情況。”聽完納蘭冰的話後,李玄黃跟侯祿鵬倆人尴尬的笑了下。他倆确實是在跟納蘭冰演戲,爲的就是從她那問出楚軒的動态,畢竟納蘭家的勢力實在是太大,他倆開始是以爲納蘭冰故意瞞着衆人,現在看來她說的是實話。“那個叫徽羽的女人究竟是什麽來頭?”冷不丁的,納蘭冰問道。“她啊,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在我們上大學時候她就出現了,隻是那時候她跟楚軒也并不認識,後來我們在一個玉石店有遇到,那會才知道她肯定是個家裏特别有背景的人。後來小軒自己去了一趟藏區,回來的時候就帶着她了,聽她說在可可西裏小軒救了她一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納蘭冰的嘴裏不自禁的飄出來一句話“難不成她是那個神秘的玉玺家族的?”聽聞納蘭冰的話,在場的三個人異口同聲道:“什麽玉玺家族?很厲害?”點了點頭,納蘭冰給三個人說起自己所知道的玉玺家族“聽家裏的長輩說,玉玺家族在華夏已經有很長的曆史了,自從華夏的傳國玉玺第一次出現以後便有了這個家族,玉玺家以守護傳國玉玺爲己任。曾經古時候有人說過,隻要是玉玺家族将玉玺給誰,誰就會是那時期的霸主。當然,玉玺家不會幹涉華夏各代的紛争,他們隻是守護華夏的玉玺跟穩定而已。傳聞當年盜寇國在華夏征戰,盜寇的忍者屠殺着華夏百姓,玉玺家族一怒之下派出一個人,這人獨自一人漂洋過海到了盜寇國,隻是兩天兩夜之間便斬殺盜寇忍者近千餘人。從那以後,盜寇的忍者全部撤離華夏,從此未敢踏入。”當納蘭冰的話說完之後,在場三人瞪大了雙眼看着她“這麽厲害?這還是人麽?”???定市的山村中,徽羽陪楚軒在這待了也有一個月了,每天倆人都是忙着自己的事情,徽羽從來不會去過問楚軒每天都在房間中寫着什麽。這個月中本來徽羽的姨媽是該來的,但是卻遲遲沒有動靜,想着那晚的那件事,徽羽的心中忐忑不安,在繼續陪了楚軒一個周之後,在一天晚上楚軒睡熟之後她悄然離開了。
第二天早晨等楚軒醒來的時候便在餐桌上發現用一張銀行卡壓着的紙張。打開紙看完之後的楚軒急忙奔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