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與魯成君有過關系後,蕭麗時時感到一種對異性的焦渴。與杭東輝第一次跳兩步時,她就感到了他對她的吸引。以後再跳這種舞時,杭東輝雖沒像其他舞伴那樣趁機揩油,但從他有力的胳膊中,她已體會到了他内心的躁動以及對她的癡迷。
這種感覺,在她學習的那段日子裏,每當夜晚來臨時就逼真地回蕩在她的心間,常常令她輾側翻身,久久不能入睡。蕭麗早已在夢中在心中已不止一次地演繹過與杭東輝颠鸾倒鳳。
“蕭麗,答應我,今夜别回去丁,我們就住在這裏好嗎?”也不知吻了多久.杭東輝從沉醉中醒過神來,替蕭麗撩了一下幾縷額發,然後百般柔情地撫摸着她的臉腮,說。
“你就會搞陰謀詭計,就會得寸進尺。”
“這從何說起?”
“剛才你說來這裏是有話對我說,可這會兒卻要我留下,也太南轅北轍風馬牛不相及了。”
“一點也不,這正是我要對你說的。”
“你的這一要求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難道你忍心在這個美好的夜晚,讓我爲你的拒絕而輾側翻身,煎熬難眠?”杭東輝反問道。
蕭麗的内心深處忽地一動,杭東輝說得一點沒錯。如果就這樣告别,不要說是杭東輝,就是她自己,恐怕也是一個備受折磨的不眠之夜。
“告訴我,這是誰的房間?”蕭麗軟軟地問。
“我的。”杭東輝脫出而岀。
“你是屬兔的?”肅麗不動聲色地說。
“不是。”
“隻有狡兔才有三窟,你不是,怎麽也學起那個樣子來了?不但在市委大院有住的地方,在這裏也會有房間?”
說得好風趣,杭東輝不禁笑了。
“是朋友爲我準備的。有時候應酬遲了,我就住在這裏。”
“那些時候,不會隻有你一個人吧?就像今夜你帶我來這裏一樣,也許來過許多女孩。”
“你想到哪裏去了?我是這樣的人嗎?”
“那可不一定。”
“如果我在感情生活上如此濫交,不要說對不起組織,就是對小芳的在天之靈也是一種亵渎,我是絕不會這樣做的。”
連犧牲了的小芳都搬了出來,蕭麗才知道杭東輝沒有撒謊。
“那你爲什麽要這樣對我?要知道,無論在跳舞,還是現在,你都已出格,對不起小芳了。”
“你例外,我是真心愛你的,相信小芳在九泉之下,也會爲我們祝福的。”
“既然你一直潔身自好,今夜破例把我留下,你就不怕你朋友發現笑話?”
“他超脫得很,不管閑事。況且我老大不小了,終于有女朋友了,他除了爲我感到高興外,絕不會說三道四。”
“他是誰?”
“恕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以後你自然會知道的。”
“是男是女?”
“當然是男的,不然,問題不就大了?”
蕭麗不再追問,推開杭東輝。她有點累,很想在床上躺下。但這裏不是自己的房間,她又不敢太放肆。作爲一個女的,一旦這樣做了,除了給人留下不穩重,不會有其它什麽。
蕭麗默默地走向門邊,她不敢在床邊停留太久,深怕一控制不住倒向床上。
蕭麗的不聲不響,杭東輝見了,不由得一陣緊張,他深怕自己的狡免三窟會引起蕭麗的誤會。不管怎麽說,這裏是一個出入歡場美女的地方,換了誰,都會聯想到性。
“蕭麗,我是真心的。今夜我好想跟你在一起,你就答應我,留下吧。”杭東輝過去,重又把蕭麗摟進懷裏。
蕭麗的心早已狂跳不止,從來到樓上,她就在等待着那個暴風驟雨般的時刻的到來。可是,除了親吻,杭東輝似乎什麽都不會。不會乘勝追擊,不會借機發揮。如果換成其他男人,決不會在親吻時就讓她輕易脫身,可他隻是說,并沒作進一步的動作,這不免令她失望。
“我留下,真的不會有後遺症?”蕭麗問。
“不會。”
“那還愣着幹嗎?我可累了。”面對一個不懂風情的男人,做作就是自作自受,蕭麗不想再遭罪。
杭東輝終于明白自己的擔憂是多餘的。他不再猶豫,擁着蕭麗就往床邊挪。
一到床上,杭東輝就開始去脫蕭麗的衣服。蕭麗就像一團面,任憑杭東輝将她翻來複去地折騰個不停。
“你脫你的吧。”當感覺已被脫得差不多時,蕭麗捉住了杭東輝的手。
“好事做到底,你就讓我把它脫完吧。”胸罩已除去,渾身上下隻剩下了一條短褲,杭東輝可不想錯過有生以來,第一次爲心愛的女人完整地脫衣解帶的機會。
“你就不怕難爲情?”
“坦率地說有一點,但更多的是好奇。因爲有生以來,我還從沒見過女人的那個東西。”
“這跟脫沒有關系。”
“但感覺會完全不一樣。”
“也許你會失望,那裏并沒像你想象的那麽美好與神秘。”
“是否美好與神秘,這話應該由我來說。”
“你真的想那麽做?”
“一輩子都想,這是一種榮幸,也是一種享受。”
“隻怕新鮮感過後,你會厭煩。”
“不會,天地可作證。”
蕭麗的心軟了,手不覺松了開來。
杭東輝懷着神聖的心情,雙手扯着短褲,緩緩地将它拉了下去。
那個神秘的地方,随着短褲的脫落,終于露出了它的廬山真面目。想到每次跳兩步,他總是竭盡所能,将自己的那個東西使勁地往那個地方挺進,杭東輝差點就要雙膝跪地,頂禮膜拜。
那個地方真的别開生面,誘人不能自己。
男人的目光以及男人的那個玩藝兒早就觸及過那裏,盡管那人是魯成君,而不是杭東輝,但蕭麗已不像最初那麽緊張、慌亂與羞澀。她自然地伸張着,展示着自己,任憑杭東輝癡癡地看着。
從杭東輝新奇的目光中,傻傻的神情中,蕭麗感到了一陣莫名的興奮神奇地從腳尖漫向全身,差一點就要歡叫出聲。